嘉美想得奇怪,怎么一副被捉奸在床的样子。
“你们……”
“我们在休息,在休息。”
嘉美到sa姨面前,接过她手里的果盘,“我们只是在休息。”
她一本正经地对sa姨说。
sa姨紧皱着眉头看她,又看看嘉美身后手足无措的甘永好,他正僵硬地站在书桌前,欲盖弥彰地拿起嘉美的公文包。
“你们好好休息。”
她是管不了嘉美了,自从和甘永好恋爱,她说不得甘永好一句不好,她说一句,嘉美就有十句等着。
甘永好是个好孩子,为了养家辍学帮荷妈打理饼铺,但他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一想到现在“家好月圆”把持在殷红和甘永圆手里她就眼红。
指望做大老板的岳母还不如指望做大老板的妈,至少现在的嘉美知道工作上进。
嘉美一只手接过果盘,一只手倚着门框,sa姨还得侧着头才能看到她身后那个不知道上进的家伙。
sa姨摆摆手,随他们去。
……
jo鲍说的不错,家里确实在日日上演大龙凤。
他和甘老太当着殷红的面演了一出苦情戏,一个额头贴着纱布,一个恍恍惚惚作势要晕倒,一大家子儿女跟着去了甘家,嘉美跟着甘永好到场才知道,是做戏给殷红看。
母子俩唱双簧给殷红,阿卡比其他兄弟姐妹看得明白,跟着jo鲍一起唱,逼着殷红将家好月圆的大权交给甘永圆,自己只做甘永圆身后的顾问。
事后一家老小在钟家替阿圆庆祝,嘉美却并不觉得乐观,甘永圆心里向着殷红,实权能落到谁的手里犹未可知。
但jo鲍仿佛看到希望似的,将一切寄托在甘永圆身上。
那边刚刚一切向好,阿卡却出了事。
阿卡心脏突发阵痛被助理送到医院,甘永好载着家里人到医院后阿月已经守在诊疗室外,急得直掉眼泪。
“阿卡怎么了?”
jo鲍急忙问,他从甘家紧赶慢赶过来,只听于素心说阿卡被送到医院,急得满头大汗。
“不知道,”阿月带着哭腔,“我也是刚到医院。”
荷妈安抚地拍拍jo鲍,又拍拍阿月。
一旁的护士引着大家去阿卡的病房,让大家不要担心,病人做完检查就会被送回病房。
“这个阿卡,不注意自己身体,呐。”jo鲍指着腕上的表,“现在已经十一点钟,还在公司加班,哪里有那么多工作要做。”
sa姨心有余悸地握住嘉美的手,小声说:“嘉美,你也注意些,不要太劳累了,身体最重要。”
嘉美安抚地点点头,身边的甘永好也握住她另一只手。
“以前从没听过他有心脏痛的毛病。”
jo鲍话音刚落,于素心扶着阿卡进了病房。
穿着蓝色病号服的阿卡面色青白,唇色淡的几乎是惨白,阿月上前帮于素心扶着阿卡的另一侧,安置他到病床上。
“阿卡,医生怎么说,你没事吧。”阿月急切地问。
“当然没事,刚刚照过心电图,医生都说我没事。”
“是啊。”一旁的于素心也解释道:“阿卡目前没什么问题,但心脏科的方医生说既然出现这种情况,还是要留院观察两天。”
jo鲍赞同地说:“是是,心脏问题可不是小事。”
荷妈细心替阿卡盖好被子,问:“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工作重要但还是要注意身体。”
“没有啦荷妈,医生都说我没事了。”
“都怪我,今天应该和你一起加班。”阿月的眼眶还红红的。
“不管你事。”阿卡的声音还带有一些病态的虚弱,轻声细语地安慰阿月。
“哪有员工主动说自己要加班的。”
他的眼神状若无意地落在嘉美身上。
嘉美同他对视上,只得也关心他几句,“大老板要懂得给自己放假。”
“是咯,你自己就是老板,有什么事交给手下人去做就好了,像我一样,无事一身轻。”jo鲍自嘲似地说。
“你哪里是无事一身轻,分明是无权一身轻。”sa姨同jo鲍一日不斗嘴就不舒服,刺他几句比什么都开心。jo鲍不和她计较,sa姨声音吵吵嚷嚷的让病房多几分人气也好。
嘉美回头去看走出房门的于素心,那晚以后,她们再没见过,听说于素心和凌医生分手后又复合。
她想起那封信,信的内容她还记得。她莫名生出一些物是人非的感慨,但一想到物是人非的其中一人是身边的甘永好,她忍不住握紧甘永好的手。
甘永好站在荷妈身后,正同阿卡说话,感觉到嘉美的动作后不自觉地将嘉美拉近身边。
“嘉美。”
阿卡突然叫她,“之前荷妈说要帮sa姨一起自助葡萄牙的那家孤儿院,我托朋友问了问。”
他有意停顿,眼睛直盯着嘉美,嘉美下意识松开甘永好的手,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升腾起来。
他去调查孤儿院了?
他查到什么了?
嘉美几乎要问出口了,心跳突然剧烈起来,让嘉美产生一种抽痛的错觉。
“是吗?你担心那家孤儿院的资质问题吗?我和我妈资助了这么多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嘉美镇定地说。
“是没问题。”
阿卡笑笑,“所以我打算也资助一些,算是做善事了。”
阿月不解,“做善事也可以在香港做啊,嘉美之前资助是因为住在葡萄牙,你凑什么热闹。”
“也是。”阿卡瞥见甘永好和嘉美紧挨着的一侧身体,“香港也有很多可怜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