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晏燃挂了电话,替时穗弄好了法条汇编,时穗还躺在床上闭着眼休息着。
下午要去市局报道,不能接着和时穗卿卿我我。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新婚第一天就要被拉去当牛马的无力感。
晏燃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准备午饭。
然后,晏燃轻轻躺在时穗旁边,手轻柔地在她头上抚摸:“穗穗,中午吃什么?”
时穗嘤咛一声,转个了身,背对晏燃,还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晏燃看着时穗,感觉心底被幸福填充满了,眼珠子咕噜一转,将手伸到被子里,在时穗腰间的痒痒肉上挠了好几下。
时穗被挠得整个身体瞬间缩起来,被强制开机唤醒,说话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别挠了,别挠了,我醒了!”
“中午吃什么?”晏燃又问了一遍。
时穗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你做啥我吃啥。”
晏燃就着时穗伸懒腰的姿势,顺势抱住她,下巴轻轻的在她肩窝蹭着:“那我多做点蒜蓉生蚝?韭菜炒鸡蛋?”
时穗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晏燃意有所指,但是很快在他狡黠的笑容之下,时穗知道晏燃话里有话。
时穗用一副“兄弟,我懂你的痛”的眼神,故作鼓励的样子,对晏燃说:“那你还是整点达泊西汀吧。”
晏燃看着时穗好整似暇的样子,刚刚她的话语成功刺激了他的好胜心,很快一个翻身把时穗禁锢在自己高大身形之下,将时穗摁在床头边。
晏燃的身影挡住了大半光线,离时穗很近。
时穗没有羞怯,直直迎着晏燃目光,仿佛再说“你能咋滴”。
“穗穗!我要不要达泊西汀药物辅助,你还不清楚?”晏燃眼睛水光闪闪,似乎下一秒就要挤出几滴眼泪,“你昨晚……明明很满意的……”
时穗仿佛杠精附体:“我变脸比翻书还快,我现在觉得不满意了,你就说能把我咋地吧?”
“你!你怎么……”晏燃被噎得说不出话,神色愈发委屈,“我会委屈的好不好!”
时穗似乎很满意看到晏燃这副破碎的样子,摸了摸他的头:“乖,逗你的,别委屈了啦!”
晏燃眸中冒着水色,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强忍着酸意点了点头,看向时穗:“好。”
时穗的嘴唇红红的,还有点干,晏燃看得入了迷,将刚刚达泊西汀的调侃抛之脑后。
晏燃的声音有些沙哑:“穗穗……”
“怎么了?”
“我……”话还没说完,晏燃脸已经红了一大半,“想亲亲你,可以吗?”
说完,晏燃的手指在时穗的嘴唇上摩挲着,嘴里碎碎念着:“你看看你,嘴都有点干巴了。嗯……嘴一个,水润一下嘴唇。所以……我可以亲亲你,然后帮你润一下嘴唇吗?”
时穗作出疑惑的模样:“嗯?是润唇膏不能用了吗?还是说,你的醉翁之意不在‘润唇’?”
“你放心穗穗,我思想很正的!”晏燃伸出三根手指做着发誓的模样,“我真的就只是想帮你水润一下嘴唇!没有别的意思!”
时穗看着晏燃急于证明的模样,没有说话,直接搂住晏燃的脖子,在他喉结处蜻蜓点水吻了一下。
一吻过后,时穗看着晏燃,喜欢的眼神透着占有欲的底色。
晏燃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火辣辣的了,立刻从床上蹭起来,语无伦次:“那个……我去做你给午饭吃!”
看着晏燃落荒而逃,时穗不禁笑了一下。
做你给午饭吃?
晏燃想说的是“做午饭给你吃”吧?
小奶狗,这个词很适合形容晏燃。
不知道下午晏燃看到自己以同事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是一个怎样的反应?
午饭的饭桌上,时穗说道:“下午你去市局上班的时候,顺道送我吧。”
“诶?穗穗你去市局干什么?会见当事人不应该去看守所吗?”
“哎呀,律师的事儿,你们刑警别多问,你只管送我去。”
“好好好,一切听时律师指挥!”
“真乖。”
“不对!”
“怎么了,晏燃?”
“你怎么知道我下午要去市局上班?”
“因为我神机妙算。”
……
下午,晏燃开车到了市局停车场。
透过车窗,时穗指了指停车场栏杆外边经过的一只流浪狗:“晏燃你看!那只小狗还怪可爱的。”
“确实。”晏燃看了之后,表示赞同,“除了身上有点埋汰之外,其他看上去都很好。”
“如果那只流浪狗有主人的话,我都不敢想象它会有多干净可爱。”
“有我这只小奶狗可爱?”
时穗瞬间石化:“你连一只狗都要比?”
“这不是穗穗你昨晚迷迷糊糊的时候自己说的,说我是一只可爱的小奶狗吗?”
已经石化了的时穗嘎嘣碎了一地:“你……”
已经词穷,不知道说些什么,时穗倔强地吐出四个字:“好一个人间‘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