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纠纷就此落幕,之后科研组又继续进行钻研,申请了几项专利。
听方知意说完事情原委,陈谅不禁问道:“穗穗姐,那个诬陷者是不是和知意姐所在科研组有仇啊?不然吃饱撑着污蔑科研组干什么?”
时穗回应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诬陷者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看着我是挺舒服的。当时刑事自诉的时候,给人判了几年来着……”
回忆了好一会儿,时穗还是没想起来,便放弃了:“具体几年我忘了,我就记得法院采纳了我的量刑建议。”
何焱听着这个过程,对于时穗也产生了些疑问,便问道:“时穗啊,你们刑辩除了能给人弄出来,还能给人送进去?”
时穗不知该如何解释,想了会儿之后,便这么回答:“刑辩主要是给被告人辩护,就是何厅您说的‘弄出来’的意思。但是我不仅做刑辩领域的案子,我还给人代理刑事自诉,执业初期我还代理过离婚纠纷呢。”
何焱似懂非懂:“那我看网上说,有的律师发挥失常能给对方送进去,发挥超常能给对方律师也送进去,发挥牛了还能给上面敲锤子的也送进去,真的假的?”
“理论可行。”时穗说道,“比如对方律师撺撮证人作伪证,然后又给法官偷摸塞钱,这就容易一起进去……啊不行,太黑暗了,我不说了,说多了可能不过审……”
何焱半开玩笑地说道:“那时穗,你能给我送进去不?”
“能啊,咋不能!”时穗一听,何焱还有这要求,立刻来劲了,“我现在就给你转三万!多了我心疼,少了不立案,你赶紧收!收了我就举报你受贿!”
“你你你!”何焱捂着心口,仿佛下一秒就要气血上来背过气去,“你再这样我就给晏燃介绍对象,然后拆散你了奥!”
时穗立即反应过来,转而对着晏燃说道:“报告警官,这有人干涉婚姻自由,赶紧立案!”
“那个穗穗……”话一说出口,晏燃马上意识到什么,赶紧改口,“啊呸,时律,干涉婚姻自由一般是自诉案件,你这……我恐怕无能为力了啊……”
晏燃和时穗的恋情,在专案组,早就成了众所周知的“秘密”。晏燃的改口,无疑是欲盖弥彰。
陈谅原本就乖乖坐在座位上吃菜,看着时穗和晏燃熟络互动,心里还是有点酸酸的。
不过很快,陈谅就自己安慰好自己了。
现在这样,也挺好。
桑榆听着方知意说专利的事情,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
酒足饭饱(虽然在场的人喝的都是饮料茶水,没喝酒)之后,何焱有司机接送回家,桑榆也自己开车回去,陈谅有时穗晏燃一起顺道送回去,方知意看着打车软件上还没有司机接单,站在原地等着。
大家都回去了,时间有些晚了,尽管方知意加了跑腿费,还没有司机接单。
走回去的话,还要一个多小时……
今天没有下雪,瑾安已经很久没有下雪了。
路边残留着一些积雪,冻得邦硬。
方知意抬头,看着路灯的灯光有些发暗,再过些日子,春天就要到了吧。
就在方知意放弃打车准备徒步回临时租的公寓时,一辆车折返回来了。
桑榆降下车窗,将副驾驶的门开了条缝:“方工,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桑专员?”方知意很惊喜,“还要麻烦你回来一趟,多不好意思!”
“上车吧,不麻烦。”桑榆一副例行公事的模样,“我也是回家开到一半,何厅跟我说你这么晚了应该打不到车,喊我回来送你一趟。”
此时,被司机送回家的何焱,根本不知道自己让桑榆送方知意回家这档子事。
在车上,何焱感觉谁在念叨自己呢,打了个喷嚏。司机以为夜晚风凉,给何焱吹感冒了,将车内的暖气又调高了些。
上车后,方知意找安全带的模样有些笨拙,桑榆转过身,给方知意寄上安全带。
外面很冷,车内很暖和。
“谢谢桑专员。”
“不用谢。你家在哪,地址发我。”
“好!”
车上,桑榆抱着心中的疑问,不知道怎么开口,车内寂静无声。
早在京城的时候,方知意就听说了省厅计算机技术专员桑榆,看过她的资料后,桑榆在方知意眼里更是偶像级别的存在,尽管两人的专业领域相差甚远,但方知意还是暗戳戳的把桑榆当标杆。
此刻,坐在偶像旁边,方知意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