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饭点,时穗打电话给晏燃,晏燃那边安静得很,没有街道的喧嚣。
晏燃在手机那头回复道:“穗穗,你们先去饭馆,发定位给我,我随后就到!”
时穗实在捉摸不透晏燃要干什么,挂了电话,和莫老师、师母赶去饭店。
在饭店寒暄了有一会儿后,晏燃才在包间门口出现。
“晏燃,你怎么……”时穗看着晏燃,不知道该怎么说。
时穗想要挖个洞给自己埋了。
都告诉晏燃,学长的取向了,怎么还有这么幼稚的幼稚的胜负欲……
“这位就是瑾安的晏警官吧?”学长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大方起身和晏燃握手,“刚刚听大家介绍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瑾安市局刑侦支队二把手,了不得!”
学长上下打量着晏燃这一身行头,发型明显是刚去理发店弄得的立体碎发,胡子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明显带着某护肤品的味道。
浑身上下,衣服整齐得连个褶子都没有,散发着商场新购的新衣服特有的味道。
鞋子更是夸张,夸张到什么地步,干净得一看就是新买的样子,和一身穿搭相得益彰。
外勤刑警不都是不修边幅的吗?难到自己这些年没出圭峦省,外边变天了?
对比之下,自己就显得……很不拘小节。
头发是刚洗的,胡子也是刚在宾馆刮的,全身上下最板正的俩地方。
衣服是洗的有些发白的,旁人看不见的衣角还有线头呲啦出来。
裤子,也是皱皱的。
脚上的鞋子,仔细一看会发现鞋底有些裂缝。要不是穿着鞋子,其实袜子大拇指那,也破了个洞。
“你好,我叫晏燃。”晏燃官方客套式和学长握手,“你就是时穗的学长吧?我是她公大同学,现在也是她同事。我在她本科还没毕业的时候就认识她了。”
学长感受到对面挑战的意味,不知道为什么晏燃要把自己当假想敌,客套交流着:“这样啊?看来时穗和你的缘分不浅!”
学长在不知道晏燃和时穗关系的前提下,总感觉自己和时穗说话的时候,旁边的晏燃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刑警的眼神都这么凶吗?学长不明白。
在高铁上,时穗看着晏燃一副全新的行头,想起中午饭局的无声硝烟,时穗的肩膀一颤一颤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因为在高铁上,时穗憋着不笑出声,腹部又酸又疼。
“穗穗!你别笑我!我就是……想帅一点不好么!莫老师家附近刚好有一家男士洗剪吹!”
“帅,你最帅!你……不是……哈哈哈……”
“不许笑!你要是再笑!我让你晚上回到瑾安之后笑不出来!你晚上别睡觉了!”
听到晏燃的“威胁”,时穗给自己闭麦,但是即使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她弯弯的眼角和一抖一抖的肩膀都在彰显她的笑意,
晏燃无可奈何。
笑就笑吧,还能怎么样?
穗穗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到家后,时穗第一时间就是开窗通风。
晏燃一边帮忙开窗,一边吐槽:“家里半个月没有住人,一副破落的死味。”
两个小时后,晏燃从浴室出来。
卧室就开了一盏暖黄的夜灯,晏燃看见时穗靠坐在床头,已经睡着了。
瑾安这一片地区,已经停止供暖了,屋内没有暖气,有些凉。
晏燃上前,轻轻将时穗放平,然后把卧室的窗户关上,开了空调的暖气。
时穗身上香香的,发顶有洗发露的清香。
晏燃抱紧了时穗,沉浸在她沐浴露和体香混合的气味中,愈发陶醉。
晏燃看着时穗在自己怀里的睡颜,强行压下小腹的冲动,只是将时穗抱得更紧。
“穗穗,累了吧?今晚,好好睡觉。”晏燃轻轻在时穗耳边呓语,怕惊扰了睡梦中的人儿,“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困意袭来,晏燃也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响了。
晏燃迅速翻身,下意识给手机关了静音,确认时穗没有被吵醒之后,才看手机的来电提示,是陈谅。
晏燃来到客厅,将卧室的门带上。
“喂,陈谅,怎么了?”
“晏队,你到瑾安了吧?”陈谅的语气焦急,“黎慏说他有话要和你说!”
半个小时后,晏燃以差点就被开罚单的代价赶到了监狱,陈谅刚从出租车上下来。
陈谅一边吐槽着这贵死人的车费,一边朝晏燃走来。
“晏队!”陈谅走到晏燃面前后,“穗穗姐和你去京城之前,特意嘱咐我的!我都记着!黎慏他要爆料,我本想着打电话给穗穗姐,但是穗穗姐没接,我就打给你了。”
晏燃一边带着陈谅往监狱走去,一边说道:“你的穗穗姐休息的时候手机喜欢关静音,她这会儿在睡觉呢。”
到了会见室,黎慏见到了晏燃。
“晏警官,晚上好。”黎慏手上带着戒具,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不好意思,打扰你的春宵一刻了。”
“什么春宵?”陈谅像做贼似的探头走近会见室,好奇得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