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燃的语气带着后怕,一边把周巩死死摁在地上,一边看着安然无恙的时穗:“要不是我出现,刚刚他就要打到你了!”
时穗脸上的笑带着宠溺:“傻瓜,我也会反应过来的啊。”
方知意的身影也出现了,声音在地下车库有着回声:“晏队,我不是说过了嘛,先打麻筋,防止那个秃驴投降啊!还有,大腿内侧痛感强烈,且不易造成重伤!”
陈谅的身影也窜出来,声音在车库回荡:“特警兄弟们,今儿个不辛苦你们出场了哈!敌方单枪匹马,已经被我们英勇神武的晏队拿下啦!”
周巩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周围很恐怖,忽然窜出很多武装特警。
有的从别的私家车上下来,有的从某个角落拐出来,更有甚者,从上面的通风管道跳下来的……
“时穗!”周巩咬着牙,将话硬生生挤出来,“你会后悔的!”
“该后悔的是你。”桑榆带着笔记本电脑,从某辆私家车下来,“刚刚你的行为,已经被我们悉数记录,会依法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大家齐刷刷站在周巩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周巩,很有压迫感。
特警将周巩抓住,押回市局,后续工作,市局有人处理。
时穗看着被带离开的周巩,摇头啧啧道:“啧啧,真给我们律师丢人。”
地下车库,只剩下专案组的人,特警已经撤离。
陈谅凑到晏燃旁边,语气贼兮兮的:“晏队,接下里我们干点啥?”
时穗这才想起家里那一桌丰盛的饭,记起自己出门的目的:“你们谁身上带钱了,我买点喝的,一起上我家吃饭去!”
“穗穗,给你,密码你知道。”晏燃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时穗。
“我去买饮料,今晚知意和桑专员她俩要开车,喝酒不好。”时穗很自然地收过手机,说道,“陈谅还是个孩子,还是别让他喝酒了吧。”
接着,晏燃环视了一圈,对大家说:“来来来,大家都没吃晚饭吧?今儿个辛苦大家了!你们时律师给你们买饮料去,我带你们先上我家吃饭!”
陈谅立即露出一副贱兮兮的表情,明知故问:“哟,刚刚穗穗姐喊我们上她家,现在晏队你喊我们上你家,那我们到底要上穗穗姐家,还是晏队你家啊?”
晏燃往陈谅屁股上踹了一脚,引得陈谅一阵哀嚎。
“晏队!你这是虐待下属!”
“踹的就是你!明知故问!”
“你你你!我明天就给穗穗姐介绍小奶狗!晏队你就独守空房吧!”
“你敢?我给你头拧下来!”
桑榆和方知意跟在后面,看着前面俩男人的闹剧,会心一笑。
之前,晏燃和时穗还假装两人之间就是普通同事呢。
谁家普通同事对视的时候,眼神都能拉丝?
“方工,你说接下来是不是,晏队和时律不演了?”桑榆小声问道。
“真情侣是瞒不住的。”方知意说道,接着又问桑榆,“桑专员,你知道酸碱测试吗?”
“知道。最经典的还是酚酞和石蕊。”
“晏队就像石蕊试纸,穗穗姐就像酸性溶液。当穗穗姐进入晏队的生活,晏队就会不可控地变成爱意的粉红色。”
到了电梯井,大家在等电梯。
桑榆站在身后,看着方知意默默等待电梯的模样,语调轻轻的,语句仿佛潺潺流水的小溪:“你是我解不开的死循环,条件上写下的绝对成立,在你的离开指令出现前,我们的故事永远不结束。”
方知意回头,对上桑榆的目光:“桑专员,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有感而发。”桑榆解释道,“想起来一段话,蛮适合形容晏队和时律的。”
陈谅在前面呼应:“知意姐!桑榆姐!电梯到了!”
电梯行至地上一楼,时穗刚好买完饮料,也进了电梯。
在家里,晏燃又将菜热了一边,大家相聚而坐,大快朵颐。
陈谅夹了两块肉放在碗里,埋头吃饭,声音和吃饭声交错着:“妈耶,穗穗姐,你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晏队做饭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时穗又给陈谅夹了块肉。
在晏燃哀怨、委屈的注视下,时穗也给晏燃夹了一块肉。
时间到了第二天下午,周巩讯问结果已经出来。
经过周巩的供述,医药机构的阴谋被坐实。
相关行政部门已经前往调查那家医药机构。
但是,什么也没查到。
行政部门的人前往调查的时候,相关罪证,已经被销毁。
根据时穗偷偷往车上丢的戒指,定位显示在一家二手车平台线下据点。周巩的那辆车,已经转手卖出去了。
没有足够证据,周巩也不得不释放,不能继续羁押。
办公室,氛围很低沉。
“可恶,我前天还说邪不压正来着。”陈谅懊恼。
晏燃安慰道:“你傻不傻,人家盘根错节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我们一次行动就拿下人家,是不是?至少我们知道了那个周巩,不是什么好人,知道了要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