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转啊。”许老爷子慈祥的声音打断许知清的胡思乱想。
“因为妈妈你害怕婚姻,也可能是许家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觉得你没有被爱。
但爷爷希望你可以幸福。”许老爷子握住许知清的手,语重心长道。
“当初商扶砚来我们家上门提亲的时候,你爸爸确实提过宁宁更适合他,他很快就否定了,我知道当年你们闹得不愉快,怕你以后过得不幸福。
私下与他谈过,他站在祠堂里,对着祖宗牌位发誓,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宁宁,不论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是他唯一的选择。
他说的很真诚。
那天晚上你和你爸吵架的时候,扶砚他就在我身边,老蒋进来说你们吵架了,他比我还着急,他说他不能让你在他眼皮子底下再挨一次打,他说,小时候没有保护好你,是他最后悔的事情。
那个时候年纪小,做事偏激,做了错事,伤害到了你。
现在,他就想让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转转,他是真心的,试着去感受他的真心。”
情愫已不可控的速度翻倍翻滚,许知清的心脏酸酸胀胀,片刻后失魂落魄的走出病房。
爷爷想休息了,许知清暂时退出病房,穿过悠长昏暗的长廊,她记得走廊尽头有一个阳台,那里可以抽烟。
大概是因为刚才爷爷的那番话,许知清觉得心里难受的紧,烟瘾突然上来,就在许知清左右张望着寻找的时候。
下一个瞬间,被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消毒水混合着滴答的报警器,强烈的刺激着许知清的神经。
“姐姐?
喜欢这种?”
耳尖传来湿热的触感,他的声音渡一层嫉妒,又浸在欲望的缸中发酵了整宿。
“那,姐姐,心疼心疼我?”
迫不及待的吻包裹着欲望和委屈,唇挨着唇,商扶砚将话语吞在口中,狠狠咬上她的唇珠,再用舌尖反复描绘着它的形状。
“姐姐明天,要我送,还是他送?”
“你……”
连带着话语的尾音,两人一起坠入渔网的深渊。
许知清自认情场高手,可商扶砚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过短短片刻,许知清就笨拙的被他牵着走,轻重缓急。慢慢撩拨着她的意志。
比起商扶砚平日里装出来的谦和温顺,男女之事上他完全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强势霸道,特别喜欢掌控许知清的感觉。
她若是听话,商扶砚会顺着她慢慢撩拨,可若是像今日这样,商扶砚吃了醋的情况……
“疼……”许知清皱着眉,他的力道很重,不论是抓着自己后脖颈的手,还是胀痛的嘴唇,都宣告着他的粗鲁。
“你说,他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消失在你的世界呢?”商扶砚短暂的离开她的嘴唇,目光灼灼看着她。
“别动他。”许知清叹口气,探着身子轻轻啄了一口“你也查过,他不是坏人,我来处理好么?”
商扶砚咬着牙关片刻,松了力气,黏黏糊糊的继续凑上去,一口接着一口的蹭着她的脸颊“处理的好么?你舍得么?”
可真是个醋罐子啊。
许知清掰过他的脸,轻笑一声“我舍得,我不喜欢他,商扶砚。”
下一秒,许知清反客为主吻了上去,在他的耳尖、脖颈、锁骨,慢慢雕琢着,很快浓浓的水汽在屋内荡漾着。
再次走出房间,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许知清轻踹了一脚商扶砚,“有没有分寸啊,我明天还要上班。”
“下次我会注意,不会这么久了。”
“没有下次了,真是个狗东西,这么爱咬人,你看,我明天要怎么上班?”许知清拽着领口向下拉了拉,露出遮住的地方,空气刺激下隐隐作痛。
商扶砚俯身瞧了一眼,手指放上去轻轻抚摸着,满意的点点头“明天穿个领口低一点的吧。”
不动他可以,但得让那个小子瞧瞧,她许知清,名花有主了。
第二天医院停车场,许知清用粉底试图掩盖住脖子上荒唐的痕迹。
“你这也露不出来啊。”商扶砚打量了一眼她的穿着,一件挂脖蓝色吊带背心,黑棕色包臀真丝长裙,背心刚好落在锁骨处,那处痕迹若隐若现。
许知清停下手中的动作,瞪了他一眼,说道“说实话,这里被发现,你亏得更大,毕竟我是个荒唐人,做出什么荒唐事都不奇怪,但你不一样啊,你名声多好啊,这种行为,你不会感到羞耻么?”
商扶砚挑着眉毛,俯身上前,一把被许知清推开。
“我为什么感到羞耻,我又不是偷情,你说的对,我是狗,那你就是肉包子,我不介意为了你改个风格,你觉得,我觉得任然那个人设不错,你觉得呢?”
……
……
许知清万分确定,他还是那个坏种。
“工作室有困难对么?需要我帮忙么?”
“你怎么知道工作室的事情?”
工作室的细节,许知清除了告诉了任然之外,没有人知道。
商扶砚侧眼看了眼许知清,缓缓道“我猜的。”
胡说八道,许知清心里默默一个一个盘算,是哪里出现了叛徒。
“不用盘算了,任然被他爸清算了,连带着你们那个秘密基地,全被抖出来了,他为了掩护你,把你借他的那些钱告诉了我,才避免你的工作室被查到。”
商扶砚顿了顿“我已经把窟窿给你补上了,你爸和爷爷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许知清心里一惊“怪不得任然好久没有联系我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宗祠里吧。”
“他犯什么事了?叔叔下次这么生气。”
“诱拐良家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