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两现在算什么?”宋禾看着面色不太美妙的商扶砚,嘲笑一声“大哥,太废物了吧,我话都说成那样了,这都不行啊。”
商扶砚沉着脸,手指规律的在青铜桌面敲打着。
距离许知清说她要想想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这半个月,他不敢联系许知清,她说的很决绝,在她想清楚之前不许找她。
他生怕要是自己问了,许知清生气了,真的决定不要他了。
昨晚任然还特地打了个电话嘲笑他,顺带着炫耀炫耀自己入赘的本事,因此,商扶砚有了一个坏点子。
“你让我演的也太假了,许知清肯定不会信的。就算她昏了头,你两经历过这么多事,还不明白么,骗来的关系是不牢靠的。”宋禾摇摇头,就商扶砚提出的坏点子提出强烈拒绝。
“让你打你就打,怎么那么多废话。”
桌上的节律愈打愈快,商扶砚抚了抚额间的疼痛,走到宋禾面前。
“我欠你的啊,你让我打我就打。”
“谁让你把那事告诉许知清的。”
宋禾反驳的话噎在口中,吞吞吐吐说“那事说了,也是我更丢人啊,我是替你搏同情。”
商扶砚不打算继续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从她的手中拿过手机,扫了面部识别,找到许知清微信。
“下午找她逛街去,我买单。”
“你买单?”宋禾喜笑颜开“商总早说啊,这事包我身上。”
下一秒钟。
“许知清,下午出来逛街啊。”
……
“你疯了,三万块钱买个这玩意儿?”许知清看着一下午购物已经疯掉了的宋禾,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扶额无语。
“你不用管,我最近发了一笔大财,你看看,这个怎么样?”
宋禾抱着那个将近三十万的小马凳子兴冲冲拿给许知清看。
许知清闭上眼睛,不想搭理她。
“把这些都包起来吧。”宋禾豪爽的将目之所及的东西全都购入,看了一眼已经瘫倒在VIP室沙发里的许知清。
眼睛一转,该做正事了!
“唉,我听我老公说,商扶砚最近有点惨啊。”宋禾装作随口说说,坐到沙发扶手上。
“什么意思?”昨晚没怎么睡好,颞部隐隐刺痛,下午又被宋禾强制拉出逛街,现在已经电量耗尽。
“就他哥哥嘛,一直在找事情,前一段时间拿公司的财报做文章,商扶砚上了套,舆论控制的不好,现在在家休息呢。”宋禾将商扶砚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真假假和起来说了出来。
商扶苏找事情是真的,舆论控制不好也是真的,商扶砚休息在家也是真的。
里面唯一虚假的事情是,整个计划都是商扶砚做给商扶苏的套子,这个苦肉计既能彻底把商扶苏拿下,又能搏一搏许知清的怜悯。
一举两得。
“你多久没见他了,这都不知道啊。”宋禾装出一副震惊的模样。
“他不会的,他应该是有别的计划。”许知清揉了揉发胀的额角,宋禾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八卦,这些小道消息也相信。
宋禾瘪着嘴,心想,这两人实在是太了解了,真不好下手。
“我也觉得。”宋禾顺着许知清的话说“不过吧,聪明人也有失算的时候,哪有人永远不输啊,你当初不也栽跟头了么。”
许知清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宋禾“他今天派你来的,对不对?”
“算,也不算,他喝酒挺凶的,昨天找到我老公拉投资,我老公回来和我说的这些,我就想朋友一场,能帮就帮嘛。
你要是出手,那肯定能起死回生。”
拉投资,呸。
宋禾心里唾弃着自己,商扶砚找自家拉投资,下辈子吧,不过嘴上能过把瘾也不错。
许知清一愣,自从上次在商扶砚家里见面后到现在已经十多天没有见过,他最近过得怎么样,许知清确实一无所知。
宋禾看着许知清走神的模样,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正好买了的东西也打包的差不多了,宋禾打了个招呼,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与宋禾分开后,许知清坐在车上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询问了询问上杉最近的情况,得到的情况也确实如宋禾说的那样。
商扶砚正在被停职调查中,这事已经发生了一周。
许知清很快商扶砚打去了电话,几声铃响后,他沉重的呼吸声响起。
“你喝酒了?”
“嗯。”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烦闷。
“你在哪?”
商扶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话来,嘟嘟囔囔不清,许知清询问了陈旺叔,拿到了他的地址,驾驶着汽车狂奔而去。
那个地址是一家清吧,商扶砚很少会来这种地方。
这家清吧人不是很多,商扶砚又长得招摇,许知清没怎么寻找就找到了他。
他穿的休闲,平日里他是不会穿着这样去公司的,许知清一阵心慌,至于事情的真假她已经不想再去研究。
许知清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晃,桌子上东倒西歪的摆满了空了的酒瓶,这一桌子的酒下去,怪不得现在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许总。”商扶砚对面的光头助理迷迷糊糊看到许知清,颤颤巍巍站起来鞠了一躬,一个不小心头磕在桌子上“哎呦喂!”
不小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许知清看着这两个醉鬼,示意工作人员帮忙,把两人塞到自己的车里。
“唉,你家在哪啊?”许知清系好安全带,冲着后面的光头助理问道,意料之中的没有答案“算了,把你两都送到一起吧。”
“嗯?”商扶砚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醒来,迷迷糊糊报了个小区的名字。
按着那个地址,许知清把光头助理交给小区的物业,自己则带着商扶砚回家。
他的重量不轻,半个身体压在许知清的身上,一路上两人走的摇摇晃晃。
等许知清架着他开门,又晃晃悠悠扔到床上后,整个人已经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