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商扶砚是被头疼痛醒的,醒来后在房间里没有看到许知清的身影,她当初说了,在她没有想清楚之前不会见自己,商扶砚猜她大概是已经离开了。
简单的洗漱后,商扶砚从浴室走出,湿漉漉的头发还滴滴答答落着水滴,柔软的毛巾搭在头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粥的味道,商扶砚心头一动。
她还没有走?
打开卧室门就看到那个身影,她穿着自己宽大的白色衬衣,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洁白修长的腿露在外面,正手忙脚乱的在锅头做着什么东西。
突然,一滴热油蹦了出来,许知清轻声尖叫一声,向后一躲,靠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我来吧。”商扶砚从她的手里接过锅铲,关掉燃气,翻动着她的胳膊,果然被烫出一个红色的印记。
简单的冲洗包扎后,商扶砚走进厨房,将许知清没有完成的早餐进行了收尾。
很快桌上就摆上了许知清做的清粥,还有许知清做的糊掉的三明治,以及商扶砚做的漂亮的三明治。
许知清头倚着胳膊,坐在餐桌上的高脚凳上晃动着腿,看着商扶砚忙碌的身影,心里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慢慢被填满。
“你等一下。”
早餐一切准备结束,商扶砚看了一眼许知清走向卧室,不一会儿拿出一条裤子递给许知清。
许知清不理解。
“穿上吧,省得最后又不清不白。”
许知清笑的深深,听话的去卧室里穿上裤子,又从他的衣柜里找了一条窄窄的腰带,系在衬衣的腰线处,再次坐在餐桌上。
许久,餐桌上除了两人的吃饭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许知清拿着三明治,目光盯着商扶砚。
因为昨夜的宿醉以及连日的压力,他脸色不好,闷闷地低着头吃饭。
许知清用脚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商扶砚抬起头,目光清澈。
“听说你最近挺倒霉啊。”许知清嘴里塞着三明治,两颊鼓鼓,俏皮的眨眨眼睛“我现在很有本事的,养你一个绰绰有余。”
“余?余下来养谁?”
……
一口三明治噎在嗓子,呛得许知清满脸涨红,顺了一口粥下去,许知清缓过劲儿来。
“我是这个意思么?”
对面的人轻声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可许知清,你的安慰很苍白。”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那你想我怎么安慰你嘛。”许知清赤着的脚丫在餐桌下蹭着他的大腿。
商扶砚喉头剧烈的滚动一圈,用力按下冲动,告诉自己要忍住,不能再为了一时的欢愉,忘了最终的目的。
他要的是一个名分!
商扶砚将腿挪开,放下筷子,闷着不说话,起身将吃完的碗筷收拾到书房,走到沙发坐下,戴上眼镜,将笔记本放置在膝盖上。
许知清歪着头看他,他刚刚洗漱完,穿了简单的的白T和牛仔裤,许知清摇摇头,真是疯了,碰到商扶砚她就像被下蛊一样,不见还好,一见到就馋他的身子。
不过,商扶砚今天居然沉得住气,许知清觉得这事还真不小。
许知清凑到他跟前,揽着他的脖子轻轻晃着“你和我说说嘛,不要闷在心里,我替你报仇啊。”
商扶砚规律的呼吸在耳边响着,许知清的心脏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
“转转,如果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和我在一起么?”
话说了一半,商扶砚自嘲的笑了笑。
“不对,你本来也不要我。”
许知清慌了神,拉住他要推开自己的手,急头白脸的抱住他。
“不是的,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没有想清楚……”
许知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商扶砚推开,替她穿好自己的鞋子,拉着她向着大门走去。
啪的一声。
许知清被关在了门外。
屋里传出的最后一句话是。
“那你就想清楚了再来。”
许知清叉着腰,脚尖在地上点着的频率愈来愈快。
半个小时后,许知清泄气的走出楼梯,他居然真的没有再开门。
“帮我查查,上杉到底什么情况?谁啊,敢动我的人。”许知清坐回自己的车上,打通助理的电话,语气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