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的荷花还蛮多的,葱花弄了个小船,划进荷花池中,摘了两大捆荷花。
一边摘葱花一边想念在当兵的弟弟,烈日当空,他也吃了不少苦吧。
“瘦了?还是黑了?变壮了?真希望高强度的训练不要有任何伤。”呢喃间眼泪流下,葱花用袖子擦了擦衣裳。
“炼铁村的黑子他或许知道一些,他曾去军队过,但不愿和我说只言片语。”葱花嘟囔。
摘了荷花后挑选了六朵送去给黑子,可他家门紧闭。
“黑子已经很久不理我了,曾经的曾经,我们也是好朋友啊。”葱花知道自己是待嫁的年龄,“如今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黑子长得很俊美,家中不缺钱粮,越是长大,他越在乎风言风语。
“也不知是谁嚼了什么舌根,让他避我如蛇蝎。”葱花说道,“或许是因为贫穷吧......”
荷花买的人不多。
葱花站在街口,人来人往,却连问价的人都没有。
“银钱可以买包子填饱肚子,野花遍地是。”葱花嘟囔。
葱花捧着荷花敲一家家的门,“需要荷花吗?”
却一次次被回绝。
“不了。”关上门。
这是葱花最常受到的待遇。
有些人的目光看上去怪怪的,说不清又道不明。但葱花从心底里害怕。急忙躲开。
“若是有人能帮帮我就好了。”
葱花无意间看见一位四十来岁的梨园美男在饮茶。
葱花知道他,他曾红极一时,俊美无双。
葱花走上前,“我可以将手中的荷花赠予你吗?”
“哦?谢谢。”荔枝说道。
“您见过大世面,如何才能赚到银子呢?”
“去偷。去抢。去骗。”
“啊?”
葱花落寞离开。
天突降大雨,葱花没办法,在他人屋檐下躲一躲。
雨没有停的意思,越下越大,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渐渐暗了下去,但葱花离家还有很远一段路。
腿还没有好,刺骨的寒风让葱花只想找地方先躲一躲。
躲一会向前走一会儿。
腿太难受了,旁边都是田,还没到家。
摸黑走,路上突然出现了一间老破屋。
屋大但已坍塌了一半。
“进吗?”葱花自言自语。
“去吧。”后面突然有人出声。
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
“这间房曾经住着位大人物,现在破落得很,你若不怕,便进去躲躲雨吧。”白胡子老爷爷说道。
“真的可以吗?谢谢您。”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流淌,葱花控制不住。
葱花挪进这间半坍塌的房子,雨终于不淋到身体了。
房子似乎什么时候都会倒塌的样子。
葱花找到一处有木板,看着还挺干净的地方,合衣躺下。
夜梦中,葱花感觉有什么硌人。
一掏,沉甸甸的。
一看,金灿灿的。
“金子!”葱花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