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不妥,葱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往下翻了翻,木板下都是金子,金灿灿的,金砖。
葱花惊呆了。
外面的雷声轰隆隆的,吓得葱花都睡不着了。
“金床?金砖?白胡子老爷爷?”葱花嘟哝。
“老爷爷!!老爷爷!!”葱花大喊。
“诶......”远处传来声音。
“老爷爷!”葱花冲去声音传来的方向,却因太过激动没有看路,“啪嗒”
重重摔倒在地上。
“呜呜呜”疼痛让葱花动弹不得,葱花的双膝跪在地上,血淋淋的。
葱花那手搽脸,却发现手上都是灰尘和泥巴。
葱花想用衣服擦脸,衣服也糊了自己一脸泥。
“孩子,快起来吧。”葱花抬头,老爷爷在葱花面前。
葱花挣扎着爬起来。
“您是?您是神仙?”
“大约不是,不过你既然发现了那些金子,便拿去吧。”白胡子老爷爷伸手擦去葱花脸上的泥垢,“下次别这么着急了。”
“这些金子都是您的吗?”葱花脱口而出,又觉者不妥,闭嘴。
“身外之物,若对你有用,也算一桩功德。你若需要,尽数拿去,你若喜欢,速速离去。”白胡子老爷爷说道。
“老爷爷,我家境贫寒,无金银傍身。如今想拿一块金砖去,修缮房屋,安置年老爹娘。”
白胡子老爷爷似乎是笑了,“如若不够,可再来拿。”
天微亮,葱花便告别老爷爷回家去。
原先的屋舍在他人看来也是贫农的豪宅了,靠的是母亲的嫁妆。
可爹娘挣不了多少钱,能力不足。
却想给孩子最好的生活,家里其实没什么现银子。
爹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新衣服了,衣服一直穿。
葱花把金子兑成铜板,给父母亲各定了两套成衣,给自己也定了两件。
又去煤炭店定了800斤的煤,和店主说好暗号,打算之后让爹来拿。
“今年的冬天可就有盼头了呢。”
葱花兴冲冲地回到家,爹娘已经出去做工了。
葱花摸着余下的铜钱,开心得嘴角弯弯。
再抬眼,门外站着鲜肉馄饨。
“鲜肉馄饨,我当闲云,你当野鹤,好不好呀?”葱花笑得一脸开朗。
鲜肉馄饨似乎想说,却又没说。顿了顿,“你怎么这么脏兮兮的?”
“嗯...”葱花无奈笑笑。
“我等会儿洗个澡就好了。”葱花依旧逞强。
鲜肉馄饨执意撸起葱花膝盖处的伤口,“怎么越发严重了?”
“别那么严肃嘛,过几天就会好的。”葱花正在开心的状态中。
鲜肉馄饨掏出一瓶药膏和草药,“你方便煎煮吗?要不先住我家几天?”
“不可不可”,葱花接过药膏和草药。
“你知道的,我不放心你。”
“没事的没事的,快回家看书去吧。”
鲜肉馄饨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步三回头地出去。
鲜肉馄饨的志向大,葱花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