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花?”
“哦,你叫葱花啊。”
“大人认识她?她可是犯了何事?”徐公问道。
“捡到的,让她莫要迷路了。”木蝶说道。
葱花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徐公不请我喝喝茶?”木蝶又说道。
“是是是,葱花,快去泡茶。”
“是。”
“大人,小心台阶——”
聊的不知是什么,你来我往,一句接一句,起初葱花还坐的住,后面思绪直接飞了。
葱花听不进去一点,只想——怎的还不散?
终于找了个机会,葱花尿遁了。
不一会儿,又看到了木蝶。
“你咋出来了?”
“不可吗?”
可可可。葱花腹诽。
“别急着逃,带我逛逛你家。”
还没戳穿?这漏洞百出的误导。
“是。”葱花是断不可能带他去花棚的,故意往后院带。
后院可是有鲜肉馄饨的三位内人。
无他,只想看他出糗罢了。
果真,远远望见了鲜肉馄饨的内人,葱花就想跑,独留他与妇人相处。
但一想跑,就被木蝶发现了。
木蝶是何许人,“你真是小瞧了我,这等小把戏,我还不至于上当。”
葱花只好打招呼,又匆匆带木蝶离开。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葱花小声说道。
被木蝶听见了,“你也知道”。
葱花只好乖乖带木蝶逛庭院,鲜肉馄饨家的庭院,房屋构造,甚是讲究,在其中走着,极美。
走着走着,葱花被拂面而来的清风迷惑了,放下了些许戒备。
美,景美,树美,草美,溪流更美。
漫步间,葱花走到了花棚,沿着小溪流的花棚。
在鲜肉馄饨家住的这些天,葱花将花棚中央架设了个吊床,无事时,躺在其中午休,听溪流声,听鸟叫,夏日可听虫鸣,几步外便可观景喂鱼。
四周的木头上挂满了花篮,种着各式各样的花,紫藤萝的藤蔓攀缘着,绕在木头大柱上。
花棚的来处是无门的,葱花用丝缦悬挂,随风飘动,从花棚往外看,屋舍若隐若现。
“真是个好地方。”
突然的出声将葱花从沉浸中抽离。
“差点忘了你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木蝶不与她计较,“这些是你布置的?”
“不全是。”
“不错,比军营漂亮。”木蝶说道,“水养人,果真。”
葱花意识到木蝶在说什么,脸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