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木蝶合衣不褪去鞋袜就上吊床躺着了。
葱花一下就忍不住了,刚要斥责,却听木蝶说,“真香”。
“什么?”
看着木蝶再贴紧枕头嗅了嗅的动作,葱花羞愤,“你个登徒子!”
“我在说花香,你做什么这么愤怒,竟然还辱骂本将军。该当何罪啊?”
葱花不愿理他,起步要走,就听见背后传来呼噜声。
睡着了?
不是吧,葱花回头。
果真是这厮发出的呼噜。
“看在你是将军的份上”,葱花将薄被盖在他身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等着。
徐公其实早来了,在花棚廊外。
起初徐公也想过鲜肉馄饨会娶她或纳她,而后看自己儿子纳了一个又一个,徐父不相信世界上能有那么大度的女人,能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三纳。
葱花那笔不知来源的大笔黄金......徐公陷入了沉思......
没一会儿,葱花发现徐公在花棚连廊外,葱花小跑过去,“您快坐”。
“不妥”,徐公说道,“将军在内小憩,理应在外等候”。
见徐公不挪步子,葱花只好回自己的椅子上坐着。
葱花可不管这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对一个大将军根本不成威胁,也难怪可以在葱花面前沉沉睡去。
但徐公不一样,葱花也理解。若葱花是大家闺秀,或许也该在外等候。
可葱花,无拘无束。
好名声?好名声是上嫁用的。
凭葱花的出身,上嫁作妻?
不必做这美梦。
想到此处,葱花又想起鲜肉馄饨,自己也是嫁不得他的,门不当户不对。以葱花的身份,怕是要落个别宅妇。
想着想着,葱花的神情越发落寞。
“你在想什么?”
“想男人。”
“你真是粗俗。”
“不粗俗这小命早不在了。”
木蝶突然醒来的询问让葱花吓一跳。“有件事,倒可用你一用”。
木蝶显然是看到了花棚廊外的徐公。
“徐公。”
徐父快速走近。
“借你小女一用。”
“这——”徐公还没说出口。
“好,当然好。”木蝶给徐公使眼色。
徐公是个通透的人。
“葱花说好,就好。不知,将军何事要用小女呀?”
“我看葱花挺年轻的。”
徐公抬眼。
“容颜也过得去。”
徐公抬眉。
“就当送给河神的见面礼了!”木蝶说出口。
徐公错愕。
“不可!不可啊将军!”
“作何不可,可是觉得数量不够多?我看你后宅还有几位妇人模样的女子——”
“我同意了——”徐公说道。
葱花看着木蝶,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