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当真!本将军何事说过假话!”
葱花头疼。
但无可奈何,葱花只好被迫上马,跟随木蝶回到军中。
“兜兜转转你还是回来了。”木蝶说道。
“谢谢您,不敬感激。”葱花说着反话。
“你不怕本将军送你去当河神新妇?”
“你已戏耍过我一回,怎么?故技重施?”葱花说道。
“看来你很信任我了,没想到才一天时间,你就对我如此信任了呢。”
葱花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
军营中基本都是男子,葱花的住所成了问题。
于是葱花住在单独的一个小帐篷里,毗邻木蝶的帐篷。
“如今要赶路,在野外安营扎寨是常有的事,你忍一忍。”木蝶说道。
“有吃有穿,虽说没有热水洗澡,倒也还过得去。”葱花说道,“只求你这大善人,别将我丢到深山老林里,喂狼,便感激不尽了。”
“放心,在让你见到河神之前,定不会让你有危险。”
葱花又闭上眼,不愿理他。
大军走着走着,走了半月,眼见着人越发的少。
“为什么人这么少?”
“此地洪涝灾害多发,老是发大水啊,死的死,逃的逃,人自然就少了。”木蝶说道。
“所以,当地人祭祀河神?”葱花说道。
“是啊,虽在情理之中,值得同情,但罔顾人命,不可取。”
“您这次打算?”
“用你作引,可愿?”
“那你可得把我捞出来。”
“放心。”木蝶答应道。 “您早就听说了吧,没想到,你还有济世之心。”
“你终于发现了,别爱上我。”
“切。”
木蝶一到此处,便有当地官员接风洗尘。
“将军,您旅途辛劳,给您安排了酒席——”一个青衣老头说道。
“不用了。圣上派遣来治理洪涝灾害,定然不可懈怠。酒席,就免了吧。”木蝶说道。
“不用酒席,那请您前往住处休息。”
“劳请您带路,连夜前往洪水受灾最严重的区域,百姓的命可等不了这么久。”木蝶说道,“将吃食什么的,多拿些出来分发,以免饿殍遍地。”
葱花就跟在木蝶身后,亦步亦趋。
天气很糟糕,路途劳顿,道路泥泞,还下着雨,呼呼的大风刮着,要把头皮刮掉。
木蝶身量大,葱花在他身后顺便躲躲风。
看到到处积水,葱花心中很复杂。
再远处,有火光。
“那边是?”木蝶问当地长老。
“在祭祀举办祭祀仪式,祈祷河神不再发怒。”长老说道。
“怎听到有人在哭?”
“哪个不懂事的!敢惊扰大人?”长老质问下属。
“是...是女子的母亲。”
“让她闭嘴!”
“哦,有趣,让本将军也去看看。”木蝶说道。
只见那小船上放着各色美食,用红绸铺满,如果不是在阴雨天的夜晚,真像结婚的婚船啊。
婚船?
葱花顿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