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办吗？”

长老支支吾吾的，不清楚木蝶的态度，不敢多言。

“办了还发大水吗？”

“倒是还会。”

“那河神定然是不开心了。”木蝶说道，“你看这女子，容貌一般，没什么姿色——”

“这已经是最好的女子了。”

“我可不信，你看我身后这位，不比她漂亮多了？”木蝶看了葱花一眼。

“这——”

“用她吧”，木蝶指了指葱花。

葱花被换上婚服，上了小船。

葱花被放入海中。

仪式结束，雨还没停。

“怎的？”木蝶假装疑惑。

“河神今日可能休息了，明日可能就好了。”长老说道。

“那可不行，河神不急，百姓可等不了。”木蝶说道，“你，下去问问。”

“不要啊不要啊，饶命啊将军！”

“为何要叫本将军饶命呢，派你下去问个话而已呀！”

“错了错了！”

“扑通！”

“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救我咕噜——”

发大水的水里，可恐怖着呢，这可不是平静的河流，反而是湍急的，有大量泥沙碎屑伴随着屎尿发酵物的。

水底暗流涌动，没一会儿，这位长老，就没了声音。

“看来是沟通上了。”木蝶说道，“可这雨也没停啊，是不是他老了话说不清楚？”

“再派个年轻的下去！”木蝶说道。

“饶命啊饶命啊！”地上跪满了一片。

“就你了”，木蝶指了指看着年轻人里最有权利的。

“不行不行啊，救我，爹救我！”

“扑通！”

“咕噜噜噜——”

“快去救人啊！十两金！”这位年轻人的爹让人去把他儿子救上来。

废了好大一番劲，才用枯树枝救上来。

“诶奇了怪了，这沟通的美差，怎么还不愿去呢？”木蝶装傻。

“大人，河神只喜美女沟通。”

“那将他阉了扮成美女，再请下去沟通！”木蝶又指着湿漉漉半死不活的瘫坐着的那位年轻人道。

又跪了一片。

“大人，我们知错了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位年轻人的爹求饶。

“错？何错之有啊？”木蝶说道。

“不应该罔顾人命，不应活人祭祀，以后！以后我们都用猪祭祀！您看如何啊？”

“那我刚刚被送走的美人怎么算？”木蝶说道。

“救人，快去救人！”

此时的葱花，在小木船上哭呢。

“天杀的木蝶！老娘还以为你有什么妙计呢！居然真的将我投入河流中！都快半个时辰了！”葱花想着死都要死了，死之前痛痛快快骂一场。

“老天爷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你的老天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