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啊,见好就收啊,别——”
“啪!”清脆,马车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葱花的力量和士兵比,小多了,巴掌其实不算什么,而且木蝶这么结实,很耐打。
“别打脸了,打胸打背打手臂,你随便挑。”木蝶说道。
“好啊”,木蝶在马车上的座椅底下顺了个狼牙棒就想动手。
“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问,也就你这种蠢人才以为别人都是傻子!”葱花怒骂。
木蝶似乎被骂得走心了,“再骂,就让你下去”。
“你凶我?你还凶我?”葱花委屈。
“哇呜呜呜”,葱花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葱花一边哭一边用手锤他胸口。
木蝶一把把她搂进怀里,葱花的脑袋埋在木蝶的胸肌上。
好硬。
有味。
“你几天没洗澡了”,葱花挣扎着抬头,“你都臭了”。
葱花用手绢抹掉眼泪。
“好几天了”,木蝶说道,“怎了?熏到你了?”
“哼。”
葱花调整情绪,“百姓们可有安置?”
“都安排妥当了,放心,虽说你在水上漂,但我也没有一直在找你。”木蝶说道。
葱花闭眼,吸气。
近期没有战事,军队驻扎于此兴修水利,倒也是一把好手。
“现在我的任务结束了,将军可否容我见见军中士兵们操练的模样。”葱花还一直没见到弟弟呢。
军队人真多啊,葱花又是女子,不方便到处走动。
“当然,你想看便看吧。”木蝶说道,“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放心,我肯定不把掌掴你这件事传出去。”
“你——,你就不怕我,唉,算了算了,快去洗漱睡个好觉吧!”木蝶说道。
葱花找到床倒头就睡,顾不上洗漱了。
次日一大早,就去看士兵操练了。
“是哪个呢?”葱花找不着。
“这么精瘦啊”,葱花说出了声.
“别看精瘦,可有力了。不信你摸摸。”一个士兵说。
“你——,你——”,葱花转头走掉。
人真是太多了,找了许久也没看到。
葱花满不愿意的回到住所。
当地官员给木蝶安排了不错的居所,连带着葱花的住所也变好了。
葱花还蛮心疼来救灾的士兵的,住的也不好,每天都要高强度的救灾。
葱花找到木蝶,“我不用住这么好的房屋,给将士们吧。”
葱花搬去一间小小的房间。
连续找了三天,还是没找到葱苗。
葱花此举太明显了.
“你究竟想找谁?我帮你叫来?”木蝶在饭桌上对葱花说。
葱花将信将疑。
“即使你不说,费力找到后我依然会知道。别忘了,这是谁带的军队?”
葱花思虑了会儿,“葱苗,有没有一位叫葱苗的士兵?”
“葱苗?葱花?”
木蝶对一旁的士兵说,“去把他叫来。”
“是弟弟。”葱花说道,“你可别欺负他”。
“怎会?每个士兵我都像儿子一样关怀。”
葱花忍住想喷他的冲动。
不一会儿,葱苗来了。
“将军。”葱苗说道。
葱苗瞧瞧葱苗,再看着木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