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说可惜不可惜。刚到任,这命啊!”路边的卖菜大娘说道。
葱花心中咯噔一下。
“县令家人如今住在何处?”
卖菜大娘指了指方向。
一路问路,才到门口。
迟疑一瞬,葱花敲开了门。
徐家老小聚在一起,葱花看了看,都在,四位小娘也在。
“姑娘。”
“葱花?”
大家对葱花的到来感到惊讶。
“葱花你认识将军,可否帮忙救救小儿。”徐父一大把年纪泪眼婆娑的。
葱花看了实在不忍心。
“发生了何事?”
“初来乍到,得知有叛军,不去请军队镇压,倒自己一个人去了,我应该拦住他的呀,该拦住他的!”徐父懊悔。
“大抵是无碍的,徐公您放宽心。”
“上一任县令也是被掳走的,现在还杳无音讯呜呜呜呜。”徐母说话间带着哭腔。
“徐郎他定能劝降。”葱花安慰道。
葱花连夜出发,前往叛军的根据地。
请武装力量镇压?
葱花自觉是做不到。若可以,前县令也不至于音信全无。
葱花一女子,进根据地格外容易。
没有人拦葱花。
“你找哪位?”一壮士问葱花。
“想找你们老大。”
“你一漂亮姑娘,罢了罢了,进去吧。”便放葱花前行。
“听闻你要见我?”说话的此人看上去很儒雅,并不像什么恶贼模样。
“您是首领?”
“嗯。你可知,你看见我了,便不能离开了。”
“这次来想和您喝喝茶聊聊天。”
“哦?最近想和我聊天的人可真多。”
“还有谁?”
“不提也罢。”
葱花给首领把茶添上,“听闻新来的县令被您虏了去?”
对面不说话。
“前县令也杳无影讯了。”葱花一说这话,感觉对面脸色不对了。
想来是前县令做了什么惹怒了他。
“这也不是办法,来一个能解决,但朝堂啊,送死的人可多的去了。”
“你想说什么?”
“您和您的兄弟们,想必也是被逼的,谁愿意叛乱呢?”葱花说道,“老鼠屎们确实做得不对”。
话锋一转,“可您觉得,盘踞于此,是长久之计吗?”
“我不想和一个将死之人说话。”对面说道。
“利用你们的才能,效忠圣上,归顺吧。这样子子孙孙后后代代,都能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你说的如何相信?”
“只要你们诚心归顺,便可。朝堂上缺的就是人才,军队里缺的,就是您这样的将领。”
“你要要骗我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