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次次都赢吗?趁现在大军没派来,拿到最大的利益吧,在这,没钱,吃也吃不好,你看那新来的县令,四个小娘子呢,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只要你好好谈,官是你的,钱是你的,子子孙孙都有前途,可温香软玉在侧,这不好吗?”
“你看朝廷老是打败仗,丢不丢人啊!正好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才啊!为国效力,只要收复领土,什么大将军?封侯都不为过。”
“你真能帮我要到官职?”
“当然!您的弟兄们,各个有官做!”葱花说道,“可否将我那情郎放出来让他去要个赏?”
“你的情郎?”
“新任县令。”
“哈哈哈哈!来人,带上来!”
“葱花?”鲜肉馄饨说道。
“怎的?来这做乘龙快婿来了?”葱花说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这位首领说道,“把淑娘叫来”。
“为了避免你背刺我,今夜,你和我女儿拜堂成亲。”首领说道。“若是我死了,你也逃脱不了干系!快发誓!”
“若我此生负淑娘,不得好死。”鲜肉馄饨发誓道。
“你可别嫉妒。”首领对葱花说道。
“我本也做不了正妻。”葱花说道,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说出了心里话。
鲜肉馄饨跪在地上,抬头看着葱花,眼神里不知是什么,是悲悯吗?
葱花回避他的目光。
婚礼局促,但该有的一样不少。
葱花在一旁喝酒。
首领看见了,对下属说,“你们几个好好招待她,看住她,酒管够”。
喝着喝着,葱花就睡着了。
睡醒的时候,是半夜,冷醒的,酒气也散了。
葱花走到红红的房屋门口,红烛摇曳,灯影落在窗户上纠缠。
次日,鲜肉馄饨便被放出去,谈条件去了。
葱花则留在叛军处,美其名曰,多款待几日。
没多久,居然真的等来了朝廷的封赏。
葱花听到欢呼声,却笑不出来。
“这步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葱花轻语。
一个个封赏,各种赏赐,真是迷了眼。
叛军,散了。
淑娘,则被接去了徐府。
没人知道淑娘的出身,鲜肉馄饨将她奉作正妻,又一次举行了婚礼。
遍地是红色的,红烛,红窗花,红灯笼......
朝廷甚是满意他不费一兵一卒就招安了叛军,对鲜肉馄饨赏赐,并调任他去窑乡做县令。
当地百姓也很感谢徐郎,此次鲜肉馄饨成婚,百姓们纷纷送来鸡子,肉饼,甜酒酿......
自然,随着叛军解散去各地当官,葱花也可以自由行动了。
看着这大红的门,葱花的脚,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婚礼很隆重,红衣骑马的徐郎很俊俏,却不是梦中和我成婚的徐郎。
葱花看着徐郎迎娶,也吃了他的喜宴,夜里却睡不着。
“葱花啊,你告诉我,这淑娘究竟是何人家的女儿?”徐父看到独自在院落里的葱花。
“不可说不可说,不过命该如此罢了。”葱花说道,“这个位置,她配得。”
用她爹的命换的,怎能不配得?
不如此?怎能迷惑叛军首领?
杀戮,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