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兵去收复失地,死了一片的招安将士。
毒杀,陆陆续续来临。
黑云密布。
淑娘他爹,叛军首领,也不明不白地消失在了人世间。
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除了寥寥几个能幸存,其他的,大部分,还是,免不了,死局。
很快徐郎便要赴任窑乡,一家老小,一妻四小娘,以及葱花。
葱花不知道为什么要跟着。
心房一人的位置,现在站了六人,真拥挤啊。
还没到窑乡,就发现遍地是蝗虫,庄稼颗粒无收,蝗虫过境就好似那黑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可如何是好”,徐父的叹息,葱花听见了。
“把我们都粮食分他们一些吧。”徐郎说道。
“不可。”葱花阻止。
“你的心,何时变得如此硬了?”
“我心硬,你心软。那你分给他们吧。到时候被抢得连裤衩子都不剩,府衙都去不了。”
“你——”,依旧下车分粮食,徐郎说,“现在分,他们能活命,若是被抢得衣不蔽体,我也认了。”
“饥饿的民众,不去偷抢,便只能饿死。”淑娘跟着说道。
葱花心里不是滋味。
没一会儿,马车上的钱粮都分完了。
大家饿着肚子到了府衙。
好在是吃上了。
夜间小吏同鲜肉馄饨饮酒,喝的烂醉。
淑娘扶他回房。
这些葱花都看在眼里。
次日鲜肉馄饨酒醒,葱花对鲜肉馄饨和淑娘说,“你们,依旧不妥”。
“......”徐郎是知道的,可亲也成了,只要没人说出去——
沉默。
葱花心中难受。告别。
“依旧还是要我来做这个坏人吗?”葱花在无人处呢喃着,收拾行囊回炼铁村。
没有人追出来。
等徐郎发现葱花走了,葱花已经坐马车出去好一段路了。
这次回到炼铁村,装了300块金砖,直奔木蝶的军队去。
日夜兼程,到了后,拿出100块金砖,依旧放在木蝶的桌子上。
“你老实告诉我,哪来的?”
“你是在质问我吗?”
“我是在担心你。”木蝶说道。
“你若不把这笔钱分发下去,我看先死的是你。”
木蝶被哽住了,“确实,民众怨念极大。”
“治理得差不多了吧?我来时,看到面貌完全不一样了。”葱花说道。
“是好了许多”,木蝶将金砖收起来。
“下一步你准备?”
“让大家富起来。”木蝶说道,“总不能一直,靠你接济吧。”
“你拿了这些金子,得教我骑马。”
“这怕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买卖了,教骑马能拿一百块金砖。我能教你到天荒地老。”木蝶说道。
“我还想你办一件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