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箭头,包扎伤口,“刀伤什么的,痛还不是最要紧的,预后要好”。木蝶说道。
“多谢都总管关心。”葱苗说道。
木蝶上前,给了葱苗一个大大的拥抱,“好样的!”
葱苗看着木蝶的眼,眼中满是欣赏。
“我的好将士!怎的了?开心些。”
“姐姐——”葱苗又开口。
“我也早想救她了,如今你立功,你姐大抵会在最近的府衙落下脚,能停下养养伤也好。”木蝶说道。
“姐姐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葱苗红了眼。
“你这眼睛都红了,别到时候你哭瞎了眼,想见你姐都见不到。”木蝶说道。
葱苗倔强地低着头,似乎沉浸在悲伤里。
“唉”,木蝶看着,“你今晚睡在我的帐篷里吧!你现在的状态,真怕你大晚上摸去敌方大开杀戒。”
木蝶摸摸葱苗的头,“我知道你渴望变强,可一切都不可能一蹴而就的。”木蝶说道,“你斩猛将,夺旗,甚是勇猛,但又有多少人为了军功死在了战场上?你有野心是好事,养好身体,才能给姐姐挣荣耀!”
木蝶拍了拍葱苗的胸膛。
“额……”
“痛吧!你还知道痛!我就是故意的!”木蝶说道,“关心关心自己的伤吧,别想你姐了!”
“睡吧睡吧,好好睡一觉。”木蝶像哄小孩一样哄着这位。
葱苗倒是也不推诿,直接睡在了木蝶的营帐里。
营帐里有好几个塌,也不怎么软和,但葱苗不介意,地上都能睡。
塌上,葱苗倒头就睡。
木蝶取了被子,给葱苗盖上。
木蝶是忙碌的,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一忙,就停不下来。
深夜,木蝶才打算上床睡觉,睡前看了看那睡得恬静的葱苗。
突然,“姐姐……”哭声从葱苗喉咙里发出。
梦见姐姐了?
葱苗无意识地抓住木蝶的里衣。
“……”木蝶一下还扯不动。
再扯。
“姐姐……”葱苗又哭了……
“让我如何是好?”木蝶看见旁边有一把剑。
“割了这里衣?”木蝶自言自语,“算了,看在你可怜的份上!”
木蝶抽出宝剑一挥手,里衣缺了一块。
“……”木蝶看着自己少了一块的里衣,无奈地笑了笑。
……
次日一大早,木蝶就起来了,喝着白粥,吃着馒头。
“真香啊!”
葱苗醒来。
“睡得怎么样?”木蝶问道。
“回都总管,睡得很好。”
“过来吃点吧。”木蝶指了指饭菜。
葱苗走过来,却发现木蝶里衣上有个大洞。
“这是?”
“你找找看。”
葱苗环顾四周,在自己睡的塌上发现了可疑的布料。
葱苗拿起布料,“这是?小的半夜袭击您了?”
“你扯着我的衣服喊姐姐,我只好把姐姐给你咯!”木蝶说道。
“都总管,抱歉。“
“一件里衣而已。”
从这日后,葱苗常常被都总管叫来营帐。
若是夜深了,便直接睡在都总管的营帐里,即使自己的营帐也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