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一个营帐,哪有睡在都总管营帐舒服。
不仅宽敞,而且安静,没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连那无孔不入的脚臭味都闻不到了。
这日葱苗拿到了之前割开的都总管的里衣,在屏风后正缝着呢。
“报!”
“何事?”木蝶端坐
欢呼声传入。
“皇上口谕!”
木蝶等人赶快出来迎接,跪了一地。
展开一看——全篇是皇帝的夸夸以及对后续战争的指导。其中一句写道——葱苗,很棒嘛,功劳很大嘛!
木蝶说:“圣上夸咱们了!夸咱们勇猛!”
战士们沸腾了!
“战士们!我们受的苦与难都是值得的!”
更沸腾了!
葱苗在旁边,木蝶拍拍他的肩膀:“圣上夸你了!”
“恩?”葱苗瞪大了眼。
“夸你——很棒嘛,功劳很大嘛!”
周围响起欢呼声!
“谢圣上!”
木蝶匆匆忙忙去写回信。
留下葱苗在原地。
葱苗写好的祈求信在怀中,“终于,终于能救姐姐了!”
葱苗喜极而泣!
等待受赏的日子里,葱苗信写了好些封。
“为姊雪冤陈情表
臣某泣血顿首,冒死陈情:
臣姊本系良家,昔洪灾助赈,蒙圣恩嘉奖。后随御史某入京,因助查贪墨大案,呈递铁证,致奸党衔恨。
奸党遂焚臣铺,骗臣姊资,更施毒手,污臣姊清白,至姊腹怀孽种,后陷臣姊于娼门。姊誓死不屈,欲逃鸣冤,反遭诬窃,酷刑加身,流放岭南。今病痛缠身,形容枯槁,命悬一线。
姊为国除奸,反遭此惨祸;臣立战功,不敢邀赏,惟乞陛下垂怜。乞敕下提刑司,严惩奸党,复臣姊良籍,全臣手足之情。
臣某顿首再拜,泣血以闻。”
这封信和军情一起,送了出去。
葱苗心里空落落的,贴身放了这么久的信,终于送出去了
“姐姐,一定要坚持住啊!”
葱苗望着信使走的方向,迟迟不能回神。
赵勇在后面默默陪着他。
“放心吧”,钱良过来拍拍葱苗的肩膀。
那块地方刚好有刀伤。
“嘶——”
“忘了,没事吧?”钱良神色慌张。
“没事。”葱苗说道。
“他战场上那么不要命都没死,这点痛算什么!”赵勇说着就作势要往葱苗胸膛来一下。
钱良一把把赵勇的手拍走。
“知道他伤多你还下手!”钱良作势要和赵勇吵起来。
“你咋和护娘们一样。”
“你——”
赵勇给钱良气到了,“你要对我娘们这样,头都给你掀下来!”
“你咋又生气……不说了不说了……”
“好了好了,咱去吃庆功肉!多吃两块!上战场后多少两个敌人!”葱苗说道。
葱苗看他俩走去前面后,又去了木蝶的营帐,继续补木蝶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