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将得了个虚职的头衔,依旧镇守边疆。
此后有主将“威武大王”的名号传入朝中,圣上听了高兴极了,听闻那边境的敌方士卒,听闻“威武大王”的名号,便下得屁滚尿流……
圣上又给主将官升一级。
而葱苗,有被喊“黑脸夜叉”的……也有被喊“黑脸阎王”的……也有被喊“黑脸大王”的……
葱苗给家人寄信去……
打了胜战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家人的耳中。
炼铁村的村长带着许多人来到了葱花家……
葱花和家人忙去迎接。
“大人好!”
“快快请起。”
“您家儿郎甚是勇猛啊!真是国之荣耀!”县令大人说道。
“大人您谬赞了。”
“这是敕牒。”
父母亲惊中有喜,喜中有忧愁。
“吾儿,可好?”母亲小心翼翼问道。
“好着呢,未来可期。”
官人并不明白母亲的担忧,或许其他族人在乎的是荣耀,但母亲在乎的,是儿子是否康健……
紧接着就是宴请、祭祖……
好不热闹。
但葱花却是一脸忧愁。
“功勋是命换的。”葱花不想要葱苗带来的荫蔽的荣耀,只想弟弟安康。
“我的弟弟,别说丢了命,就是少了一只胳膊……一根手指……都会让我悔恨终身……”可葱花知道,边防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
葱花找到那白胡子老爷爷:“老爷爷,我甚是担忧弟弟。”
“如今你的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你若想去见他,便去吧!”白胡子老爷爷又掏出金砖递给葱花。
“如今朝廷有政策,边境的粮草大多都是商人运的,可商人爱利怕死,有点危险绝对跑得比兔子还快……”
“你说得没错……”白胡子老爷爷说道。
葱花想起白胡子老爷爷先前说过他是某已故大将军的下属。
“老爷爷,您看,我若是收集粮草送去可行吗?”
“可行。”白胡子老爷爷说道,“商人总会为了多赚些虚报里程或者粮草……你若愿意做这差事,大善。”
“弟弟信中有说,粮草不足,士兵面有菜色,我管不了那些贪官,只能略尽绵薄之力。能送得越近越好。”
“可你并不知道他具体在哪,只有个大体军营位置,你去,怕是见不到他。”
“无碍。能见不能见都好,我只盼他安好。”
白胡子老爷爷给了葱花一大笔金砖。
葱花带上后,先去的是京城。
路途遥远,但总归会到的。
到了便去找徐郎。
葱花颤抖着,心中并不平静。
徐府门口是红绸……
葱花想得到,但没想到这么巧。
“又见证了一次你的婚礼。”葱花小声自言自语。
葱花在门口和小厮说过。
后被请到里头坐着。
不一会,徐郎来了:“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葱花目光闪闪。
“看起来,你现在恢复好了。”
听到这话,葱花止不住的发抖。
葱花想起来过往种种,止不住的内心发颤。
徐郎发现了,他没说话。
来了,便一起坐下吃酒席吧。
“谢谢您。”葱花道,“我来是有事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