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隐隐感觉到，那不只是古文素养。

他猜中她的速度太快了。完全没有思考的过程，一听就知道了。那种"一听就知道"超出了翻译的范畴——更像是懂。他和她之间有一种共同的语言底色，不完全是古文，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种思维的节拍。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但那种"被听懂"的感觉是真实的。比温暖和感动都更具体。就是"哦，原来有人能跟上我"。

沈小鹿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反应很快。

"等等，他全猜对了？你那种'古文满满'的描述他全猜对了？"

"对。"

沈小鹿歪着头看了她几秒钟。

"你们不用特别对。"沈小鹿说，"你们就是天然对的。"

容序宁没有回答，但她低下头的时候，耳根有一点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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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制前一天晚上，容序宁问谢既白一个问题。

"如果你猜中了，那次的落败算不算是被补救了？"

他们在各自的住处，用消息在聊。窗外下着小雨，雨声很轻，像背景音。

谢既白回："不是补救。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他没有立刻回。过了大概一分钟——那一分钟她能感觉到他在想措辞。

"是我告诉所有人，我能理解你说的话。"

容序宁看着那条消息。

它和她预期的回答不一样。她以为他会说"是帮你证明那次没问题"之类的话。但他说的是"告诉所有人"——超出了私下的理解，超出了两个人之间的默契。那是一个要在公开场合发生的事情。

他不只是听懂了。他准备让所有人知道他听懂了。

她感受到那句话落在心里的沉甸甸的时候，他已经自然地换了话题："明天的通告单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那早点休息。"

"好。"

她放下手机，听着窗外的雨声。那条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是我告诉所有人，我能理解你说的话。"

她忽然想到——上次落败的时候，那种孤独感的反面，是什么？

不是有人猜中。

是有人站出来说：我听得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