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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文小说网 > 浮光入戏 (古代贵女混娱乐圈) > 第97章 各自作品收获

第97章 各自作品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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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典礼之后,网上的讨论没有像平时那样在三天内回落——反而更热了。

谢既白那句"戏外的我也是同样的选择"被反复截图、逐字解析、做成各种版本的剪辑。有人把他说那句话时目光偏向容序宁的那一帧和容序宁手指微动的那一帧并排放在一起,标题写着:"这就是官宣了吧。"

但没有人正式确认。他们没有回应,没有否认,也没有澄清。

这是一种最微妙的状态——所有人都觉得知道了,但没有人真正知道。猜测比确认更持久,暧昧比明确更消耗。容序宁刷到那些讨论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曝光,是厌倦这种半藏半露的状态——它比低调更像躲,比公开更累。

第二天,王姐约了容序宁和谢既白一起吃了一顿饭。

工作餐。三个人坐在一家安静的日料店里,王姐开门见山:"颁奖典礼那句话之后,外面已经不是猜了,基本是在等你们确认。官宣的事,你们自己怎么想的?"

"是。"容序宁说。

谢既白点了一下头。

王姐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碟子里,筷子在酱油碟上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建议——现在你们交往可以不用避着,但是正式官宣稍微等一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你们两个各自的新戏都还没上,《问月》的热度正在,颁奖典礼的关注度也在。如果现在官宣,外面会说'趁着《问月》的热度'。等你们各自的作品上了,站稳了,再宣——那时候官宣是'我们各自都很好,然后我们在一起'。"

她抬起头。"分量不一样。"

容序宁向谢既白那边偏了偏头。他没有反对。

"听你的。"容序宁说。

王姐点头。"那就等各自的戏上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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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比她想的短。

容序宁的现实题材剧完成了后期,定档消息出来的那周,业内的反应首先是惊讶。

不是因为她的古典才女形象参与了现代题材——这件事大家早就知道了。惊讶的是预告片里的她。林晚穿着运动鞋、背着帆布包、蹲在工地上拿着笔画图纸的那个画面,和她以前所有的角色都不一样。没有古典,没有端方,没有精致妆容。她的脸上有一层薄汗,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眼睛盯着图纸的时候有一种完全不同的专注——不是裴云疏的内敛,不是云清遥的决绝,是一种更粗粝的、脚踩在泥地里的真实。

"容序宁可以演现代戏?"这是大部分人的第一反应。

然后正片上线了。

有一个观众的帖子被转发了很多次。那个人写的是:"我是在工地上班的,平时不怎么看剧。我老婆拉着我看,我本来想随便瞄两眼就去睡觉。结果看到林晚在工地上和工头吵架那场戏,我坐直了。她吵架的方式跟我们工地上真正的技术员一模一样。我老婆问我怎么了,我说'这个演员下过工地吧?'我老婆说'人家是古装仙女来的'。我不信。"

容序宁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笑了一下。

谢既白的历史正剧也在同期上线。他在剧里演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古代官员——朝堂倾轧中选择以退为进的人。评论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谢既白在这个角色里展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内敛力量"。有影评人写了长文,说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水面以下,观众看到的只有水面的平静,但能感觉到底下有一整条暗流在涌动。这种表演方式需要极大的克制力,也需要演员本人有足够的内在厚度来支撑。"

两个人各自的作品没有互相倚靠。没有联合宣传,没有蹭对方热度。但在各自的领域里都站稳了。

那段时间,容序宁在手机上划热搜的时候,看到过一个熟悉的名字。林以棠签了一家小公司,接了一部网络短剧。配图是片场路透,妆容比从前朴素了很多。容序宁看了两秒,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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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念的那首歌正式发行了。

发行说明里有一行特别标注:"词作:古念 / 部分意境灵感:C"。

C是容序宁的匿名简写。古念提前发给她看的时候解释过:"我问过你了,你说随意。但我觉得该标。那句词是你的。"

那句词——"交叉口"。很久以前的一个深夜,她犹豫了很久才发给古念的那个意象。她当时写的是一个人站在交叉口,"脚已经抬起来了,但还没有落下"。古念把她的犹豫变成了歌里的果决——"站在交叉口,选了一个方向。"

歌的全名叫《来路》。歌词写的是一个人在不同的岔路口做了不同的选择,每一次选择都改变了来路的样子。副歌的那段反复唱:"站在交叉口,选了一个方向 / 走过去之后不回头 / 不是因为不想看 / 是因为前面有人在。"

歌发行的那天,谢既白在车里听完了全曲。

他听到那句"站在交叉口,选了一个方向"的时候,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一瞬。那个意象他认得——那是她的语言,属于她的表达方式。那种用空间来替代时间、用"来路"来替代"过去"的表达方式,他太熟悉了。

他把那首歌循环了。

车停在路边。发动机关了,空调的风停了,车里只剩下音箱里反复播放的旋律和歌词。他靠在座椅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夜色。路灯在远处亮着,橘黄色的光从上方落下来,照亮了人行道上的一小块地面。偶尔有行人走过,影子在灯下拉长又缩短。

他在想一件事。

那个"交叉口",不只是歌词里的意象。那也是他自己的。他从认出她的字迹那天起,就站在了一个交叉口——说,还是不说。他选了不说。那个选择改变了他之后所有的来路。

歌又从头开始了。他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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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容序宁来的时候,歌的旋律还在车里回响着——他忘了关。

她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那首歌的副歌正好唱到"不是因为不想看,是因为前面有人在"。她顿了一下。

谢既白伸手关了音响。"忘关了。"

她安静地坐着。

他们没有去远的地方。车开了不到十分钟,停在了她住所附近那条安静的路上。他关了发动机,两个人下了车,走到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路的两边种着几棵银杏树,叶子已经全黄了。风一吹,叶子从枝头松开,旋转着往下飘,有的落在路面上,有的落在长椅的靠背上。对面是一排没有开门的店面,卷帘门拉到底,灯是暗的。远处偶尔有车经过,车灯的光从路的一头扫过来,照亮一小段路面和树干,然后走了,暗回去。

空气很凉。十一月末的夜晚,温度已经低了,呼出来的气有一点白。凉意贴上皮肤的时候,那个旧的感觉碰了她一下——很轻,像一片叶子擦过手背就飘走了。她没有去抓。

谢既白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拳的距离。

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了一件事。

他没有用很正式的语气。没有酝酿,没有铺垫。不是那种"我要说一件重要的事"的郑重。就是很平静地,用他平时说话的方式说了。

"那首歌里有一句,站在交叉口。"

容序宁看着前方。一片银杏叶从枝头飘下来,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以后你要是走到交叉口了……"

他沉默了两三秒。

"告诉我。我在。"

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我想要一辈子都在你的路上,在你旁边,可以吗?"

他说得很碎。一句一句的,中间有停顿,仿佛在一边想一边说。从心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拿的话。他的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街道上刚好能听清,混在风吹银杏叶的沙沙声里。

容序宁的手放在膝盖上。她没有动。

她听懂了他在说什么。

那不是一句普通的问句。他用的是她写的词的意象,用的是她的语言——他一直在用她的语言和她说话。

他说的不只是"我想和你在一起"。他说的是:所有的交叉口,所有的来路,他都要在。不是私下的、不是藏着的——是她走到哪里他就在哪里,所有人都看得见的那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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