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镧出去后,没有走多远,而是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他把宁堂柯刚才的情况告诉了医生,得到的答复是,“病人刚醒,会出现这种情绪不稳定情况,可以带着病人出去散散步,能更好地帮助病人恢复。”
听了医生的话,沈镧看外面天气挺好,便找来了轮椅,准备带宁堂柯出去晒晒太阳。
推开门进屋的时候,宁堂柯看着再次出现的沈镧,那一瞬间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得了,沈镧癌晚期。
自己明明已经控制着不再想他了,还是控制不住地让他出现。
他狠狠地痛斥自己,为什么就非沈镧不可。
地上的碎片和水渍,保洁阿姨已经打扫干净了,沈镧推着轮椅来到宁堂柯跟前,“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宁堂柯翻身,强忍着自己不去看沈镧,“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沈镧叹了一口气,“你现在的身体,出去走走对你很有益处。”
“不用你管。”宁堂柯闭上眼,“你走吧,不用管我,我一会儿就好。”
不知道宁堂柯又在拗什么,沈镧叹了一口气,伸手去掰他的肩膀,他的伤口还没有好利索,这个姿势,很容易压到伤口。
被沈镧这样触碰,宁堂柯越想忽略这个触感,越忽略不掉,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攥着沈镧的胳膊,把他拉过来,翻身两人交换位置,把沈镧按在身下,咬牙狠狠地说,“让你走,你不走,非要让我上一次,你才满意是不是?”
宁堂柯想,幻觉就幻觉吧,如果这个幻觉能陪他一辈子,那他也是愿意被困在这里,永不出去。
沈镧被宁堂柯说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从宁堂柯隐忍的脸上,一路往下看到他凸起的喉结。
突然想到医生的话,哪怕宁堂柯是睡着的,身体机能也是在运转的。
各方面功能都是正常的,有些地方,也是该有感觉,就有感觉,该需要也得需要的。
很明显,宁堂柯现在有点发春了。
怪不得之前那么暴躁,沈镧皱了皱眉头。
也不知道这时候宁堂柯能不能做这种高消耗的运动,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沈镧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帮宁堂柯纾解。
而宁堂柯看着身下乖乖不动的沈镧,心里又酸又涩,真的是幻觉。
要是平时他敢这样,沈镧早就抡着拳头过来了,哪里会像现在似的,这么乖,这么乖的,看着自己。
算了,宁堂柯放弃地想。
幻觉就幻觉吧,我亲不到真人,我亲个幻象总行吧。
宁堂柯放开沈镧的手腕,抬手捏住沈镧的双颊,对着沈镧嘟起的嘴唇,缓缓低下了头。
唇齿交融,沈镧闭上眼睛慢慢地回应宁堂柯,感受到了沈镧的反馈,宁堂柯鼻子一酸,觉得自己真尼玛混蛋。
竟然对着幻境,还能这么沉醉,甚至还想做更过分的事。
同样有心思的还有沈镧,他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帮宁堂柯解决。
激吻中,沈镧空出一只手,放在宁堂柯侧腰。
感觉到宁堂柯突然绷紧的身子,指尖挑开裤带.......
“砰!”
房门突然被推开,沈镧和宁堂柯同时分开,转头向门口看去。
雷子和鲁岩同时愣在原地,特别是雷子,瞪着两只大眼睛,好半天才开口,“这......这就亲上了。”
沈镧的手还抓着不该抓着的东西,现在的他感受到掌心的变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鲁岩伸手指天,“啊......啊啊.....”“啊”了半天,蹦出来一句,“我鞋印掉外面了,我回去找找。”
说着他拉着雷子离开了。
沈镧一阵脸红,刚想把手抽出来,被宁堂柯攥住,用炙热的眼神,和沙哑的声音鞭策着沈镧,“继续。”
等沈镧把宁堂柯推到楼下晒太阳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太阳是没咋有了,还有个夕阳,凑合凑合晒吧。
鲁岩和雷子把事情解释清楚了,俩人见沈镧带着宁堂柯出来,也跟着凑过来。
几个人一起把事情说清楚,宁堂柯才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鲁岩的一个恶作剧,把事情搞成了这样。
当沈镧知道,原来宁堂柯一直把他当幻境的时候,又气又笑,最后干脆把宁堂柯扔给鲁岩,自己一个人去树下抽烟去了。
晚上,沈镧守在医院。
关灯睡觉之后,宁堂柯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沈镧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他,知道他没睡,也不说话,支棱起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
“哥。”
沈镧听到了宁堂柯下床,朝他喊了一声。他闭着眼不动,权当没听见。
不一会儿,宁堂柯凑过来了,他腿还不是那么灵活,走路的动静有点大。
沈镧感觉到宁堂柯坐到了他的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
沈镧拉起被子蒙住自己,不让宁堂柯碰。
宁堂柯撩开被子,板着沈镧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哥,你是真的吗?”
沈镧白了他一眼,“假的。”
宁堂柯不信,伸手捏住沈镧的鼻子,呼吸不畅,沈镧抬手“啪”一下,打掉宁堂柯的手,“是不是找抽。”
宁堂柯挨到身上,心满意足地揉着手背,沈镧用的劲还挺大,直接把他的手打红了。
宁堂柯笑的唇角都合不上,钻进沈镧被窝说,“骗人,明明是真的。”
宁堂柯把沈镧揽进怀里,胸膛贴着沈镧后背,将头埋进他的颈窝,“哥,感觉跟梦一样。”
沈镧动了动身子,怕碰到那些没好全的伤疤,淡淡的说,“就是梦。”
“骗人。”宁堂柯把沈镧抱得更紧了,“是梦我也不放开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