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身体骤然变差,你以为我被你供奉的五名阴将看上了,想要我的命。所以你极力阻止明通道长开坛做法,是想兑现八年前说过话,对吗?”
【捏马!姓周的比我想得还不是东西!】
【我就说这里面有猫腻!但没想到还藏着妈妈和姥爷两条人命!】
【这狗玩意比赵启还该死,你们一起去监狱里唱铁窗泪吧!】
【我看介绍,周继业跟周小姐就差一岁,这死渣男是婚内出.轨!!】
看着满脸恨意、恨不能把他剥皮抽筋的周语嫣和方映棠,周父忐忑的心却意外平静下来。
不对!周语嫣心机深沉,血亲之仇都能硬生生忍八年不让他看出端倪,如果有能把他锤死的证据早就拿出来了!
刚刚的话是炸他的!
周父悬到嗓子眼的心落回原位,“语嫣,你真是被吓得不轻,连这种胡话都能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五鬼运财术是什么,你不能仅凭臆想给定罪。”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青白似的,转头看向通明道长,“道长,你们玄门中人对阵法很敏.感吧,那你看,我家里有布置阵法的痕迹吗?”
怪不得这老东西不听话,原来跟周语嫣那赔钱货是一伙的。
幸好他提前花高价在法坛附近设了屏蔽阵法,否则,今天真栽了。
明通道长表情一滞,眸底的不安快压不住了。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周父没被吓到,没往陷阱里跳。
“我……”
“五鬼运财术至阴至邪,玄门中人即使不用法器,也能感应到‘它’的存在。”沈知鸢接过明通道长的话。站在法坛边,再次用指尖蘸水绘制了一张纯阳属性的‘太阳正气符*’。
“这栋房子阴气极重,却是因为周小姐被配了阴.婚的缘故,跟五鬼运财术没有关系。”
【不会吧!鸢姐也找不到证据?!】
【这事已经过去八年了,周小姐当时才十岁,姓周的畜生不管说她臆想还是胡言乱语都更站得住脚……】
【每次遇到这种事都好无力,两条人命、周小姐噩梦般的八年……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这对狗男女不付出任何代价,继续逍遥快活?】
【我更担心周小姐以后!!她把这事说了出来,姓周的会放过她吗?不会跟她妈妈和姥爷一样‘意外’离世吧……】
周父一听比明通道长还厉害的沈知鸢都这么说了,得意的笑声里带着股阴狠。
“语嫣,看样子你是被母亲和外公的离世吓得得失心疯了。是父亲不好,这么多年都没发现,我现在就给精神病院打电话,让他们定制方案,‘好好’给你看病。”
周父拿出手机,刚要拨通院长的电话,一个叫‘二叔’的联系人的电话忽然跳了出来。
周父眉心一跳,心头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嘈杂的背景音和二叔难以置信的声音。
“大、大侄子不好了!咱家祠堂被炸了!”
“什、什么?炸了?!”周父满脸惊骇。
“这爆.炸奇怪嘞,青天白日一声巨响,祠堂一眨眼就塌了。之后着了火,火也奇怪得嘞,周围房子一间都没着,就可着咱家祠堂烧。”
“你之前让我给你看着祠堂,是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得,现在你也别惦记了,冲天大火,别说人了,熏悟空进去都得烧出火眼金睛!”
周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迟迟上不来,两眼眩晕,重重砸在周太太身上。
完了!全完了!他的五鬼运财术被破了!
他颤抖着手指向沈知鸢,脸面狰狞如恶鬼,“是、是你!是你炸了我家祠堂!”
“不,我炸的是法坛。”沈知鸢尾音转冷,漂亮的眸子里泛着清寒的冷意,“你请来的‘镇物’确实厉害,能掩盖五鬼运财术的阴气不外泄。可惜你身上的孽力血气太重,循着痕迹很容易就能找到。”
【哈哈哈,你家祠堂炸了!笑死我了!】
【天空一声巨响,报应闪亮登场!】
【鸢姐:你要遭报应了,放个礼炮庆祝一下!】
“你!”周父怒喝一声,想借周太太的力爬起来打沈知鸢,双.腿一软,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我的腿,我的腿呢?为什么感觉不到了?!”
话音刚落,周父便感觉腰部以上像结冰一样逐渐冻住,手指不受控制的抽搐、眼斜嘴歪、口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流下来。
“老公!老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周太太满脸难以置信。
“五鬼运财术的反噬。”沈知鸢一脸看戏的表情。
周太太狠瞪沈知鸢一眼,害怕她给自己下咒不敢骂,把所有怒火发泄到周语嫣身上。
“小贱.人,你以为你这么做就能拿到公司和全部财产吗?想都别想!这个家里所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继业的!你跟你这个死了的妈,就一起去睡桥洞吧!”
周父口齿不清地哼出了个‘对’。
“你儿子……”沈知鸢眸色戏谑,“说得对,跟周先生没有血缘关系,自然不能称呼为‘我们’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