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实拍,全程顺顺利利。林耀冲上前拉人、两人摔倒、沈墨本能护头、短暂相拥对视、迅速分开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立马冷脸回归角色,弯腰接着翻线索,没有半点多余停顿,完全踩中陈导的要求。陈导对着监视器比了个OK的手势,挥挥手催他俩去歇着:“这条过了!完美,就这股子真实劲,收工等吃饭都行!”这场磨得两人浑身别扭的戏,总算顺利杀青,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片场彻底进入收尾模式,工作人员扛着设备来回穿梭,喊叫声、收拾道具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傍晚的暖光洒在片场,没了白天拍摄时的紧绷感。沈墨换完常服,把戏服仔仔细细叠好交给服装组,刚拎上自己的背包准备走,就被不远处的林耀喊住。
林耀也刚换好衣服,背包甩在一侧肩上,手里攥着剧本,快步朝他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拍完戏的薄汗,老远就开始吐槽,语气松快又搞笑,完全没了试戏时的拘谨:“哎哎等会!可算拍完了,刚才那场戏,我这辈子的尴尬都攒这了,背上肌肉到现在还酸着,简直是片场公开处刑!”
沈墨脚步顿住,转头看他,耳尖那点淡红早就散了,闻言直接笑出声,没再闷着,语气也带着调侃:“你还好意思说,我手刚贴上你后背,你浑身一僵,我还以为我碰着电门了,对视那秒我脑子直接空白,差点当场喊出导演救命。”
林耀一听,立马拍着大腿乐了,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我就说不是我一个人尬!拍了十几年戏,跟女演员拍吻戏都没这么紧张,跟你抱一下,我心跳快得跟跑了五公里似的,绝了,这戏真是挑战自我极限。”
“那以后再撞上这种戏,咱俩不会还要遭这罪吧?”林耀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半求饶,手里把玩着剧本边角。沈墨耸了耸肩,语气坦荡又带着点损劲:“躲是躲不掉的,工作嘛,下次咱俩提前对个暗号,一摔倒就放空脑子,就当抱了个大型抱枕,别互相较劲,争取一条过,少尬两次。”
林耀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爽利又随性,彻底放下试戏时的拘谨:“行,就这么说定了!互相搭把手,下次都放松点,争取一条过,少遭两遍尬罪。”
沈墨应了声,嘴角噙着点淡笑,态度坦然又利落:“嗯,明天正常拍就行,别多想。”
两人站在片场出口,周围工作人员陆续路过打招呼,也没再多耽搁,毕竟收工后各有安排,没必要刻意客套。“那我先走了,明天片场见。”林耀挥了挥手,转身跟着同组演员往停车场走,背影轻快,没有多余拖沓。
晚上回到出租屋,客厅里热热闹闹的,程野和陆鸣刚打完游戏,客厅亮着暖黄的灯,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零食袋。陆鸣瞅见他进门,立马指着电饭锅喊:“墨哥,给你留了饭,还热着呢!”
沈墨放下背包,洗了手端出饭菜坐在桌边,程野立马凑过来,脑袋搁在椅背上,一脸八卦地晃悠:“墨哥墨哥,今天拍啥大戏了?我听剧组群里说拍了场动作戏,还有拥抱桥段呢!”
沈墨夹了口菜,没刻意回避,语气轻松又平常,完全没当回事:“嗯,一场意外拥抱的戏,拍戏遇险摔一块儿了,导演就要那点直男尬住的感觉。”
程野眼睛瞬间亮了,凑得更近,笑得一脸八卦:“跟林耀是吧?是不是当场尬到抠出三室一厅?”沈墨忍不住笑了一声,语气随性又坦然,完全没当回事:“刚开始试戏确实尬到不行,我俩都僵得跟木头似的,后来破罐子破摔,反倒自然了,就是工作,拍完就翻篇,现在想起来还挺好笑的。”
程野撇撇嘴,没刨根问底,转而随口聊起别的:“看你今天状态还行,没被这场戏难住吧。”沈墨扒了口饭,语气坦荡,半分多余的心思都没有,笑着回:“刚开始确实僵,后来放开就好了,就是正常拍戏,遇上合得来的搭档,再尴尬的戏也能顺下来。”
程野哦了一声,转头接着摆弄手机,沈墨安安静静把饭吃完,收拾好碗筷回了房间。他压根没把白天那场戏放在心上,就像无数个普通的拍摄日一样,只是工作里的一段小插曲,和林耀就是合拍的同事、谈得来的普通朋友,纯粹又简单。他简单洗漱后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了遍明天的夜戏流程,很快就放松下来,睡得格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