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云已经笑出声:“好看。真好看,比起西北的护心镜好看多了。”
裴蕴山没驳斥,只是点了点头:“夫人买的,是不一样。”
七虎才明白过来,看着将军一脸喜气的背影,和五云嘀咕:“这还是裴将军吗?平日里他不是嫌弃护心镜没用?”
“夫人送的,当然有用。”
“不行,那个女人现在把将军迷成这样,我要去劝劝。”
五云连忙拉住去送死的七虎,“你劝什么?”
“她没安好心,长公主总让人来给她传话,还有那个岭南点心铺子总送点心来,定然有诈。”
五云顿了顿,耳语道:“你这样……”
裴蕴山脚步轻快地回到慎思院,在门口遇到风风火火的崔念兰。
“哥哥今日休沐,我要找你切磋切磋。”她不怕死地挑衅,明知哥哥不会和她一般见识,可是今天却见裴蕴山笑道:“可以,顺便让我看看你这两年有没有长进。”
“?”
崔念兰闻言便知这是哥哥要教她功夫,拍着胸脯道:“那就哥哥赐教。”
她就要拉着裴蕴山演武场,裴蕴山止住她:“容我和你嫂嫂用完早饭吧。”
“我也没吃呢。”崔念兰丝毫没察觉裴蕴山脸色有点不对,自顾自地线进门。
裴蕴山满脸黑线地进去,卫昙正在喝汤,见到这两人进来就是一愣,手中勺子顿住,还是安嫲嫲和如意反应过来,连忙加碗筷,拿凳子。
待裴蕴山在她身边坐下,她还是愣了半晌才想起今日休沐。除了成婚那一日,两人一起用过早饭,后面再没有过,平日里,卫昙醒来时,这人早走了,裴蕴山回府都在深夜了。
卫昙倒是很庆幸今日有崔念兰在一起用早饭,少了些许尴尬,她不时应几句崔念兰的话,身旁的男人一贯的沉默不语,埋头喝粥吃小菜。
“嫂嫂,明日过腊八,我们再去街市看看?肯定很热闹的,好多年货。”崔念兰鼓着腮帮子说。
卫昙放下碗筷,手巾轻拭着嘴角,摇头:“倒是没什么要买的,我还有点事。”
她想着赶那几件绣品,年前要交货,崔念兰不以为然:“去嘛,我知道你有事,我们上午去去就回,最多一两个时辰,不耽误你太久。”
崔念兰见卫昙还不松口,忙搬救兵,“哥哥,你劝劝嫂嫂。”
裴蕴山早吃完了,一直没开口赶人,这会倒是找到机会了。
“你别烦她,你想出去便出去,我会和父亲母亲说。”
崔念兰的目的就是这个,双眼铮亮:“真的吗?”
他赶人:“还不去演武场?我稍后便来。”
崔念安吃饱喝足,自然是尽兴而归,蹦跳着去演武场了,屋内突然安静下来。
等仆从们收好饭桌,奉上热茶,裴蕴山还没有要出门的打算,他安然坐在书案前捧着本书,卫昙偷偷瞥了两眼,那本书好似没被翻动过,心里纳闷着他今日这是不出去了?
说起来,她嫁给裴蕴山后,还没有在青天白日里这么两两相对过,他们有的只是在夜间的被翻红浪,赤裸相见,以至于此刻她觉着很是尴尬,生疏。
卫昙同时感觉手足无措,不知要做些什么,想了想,便端起茶给他,“将军请用茶。”
裴蕴山放下书,眸色微顿,“多谢夫人。”
两人对望,卫昙思忖着该说点什么,随意问道:“将军今日不出去了?”
“不出去。”他研判着卫昙的神色,致歉,“都是为夫不好,这几日忙于公务,无暇顾及你。”
“没有,没有,将军公务繁忙,那是为国效忠,无需担忧后院之事。”
她如此宽厚贤惠,裴蕴山倒是没话说了,淡淡垂眸,“夫人果然是贤妻,我以后定然是毫无后顾之忧。”
“将军谬赞。”
卫昙给他续茶,正要退后几步,忽然手腕就被抓住了,她愣神的瞬间,人已经被拉走,下一瞬便坐到男人大腿上。
“将军!”她羞红了脸。
男人的气息很危险:“你叫我什么?”
卫昙把头埋得低低地:“将……”
她的耳垂被咬了一口,接着唇上又被咬一口,男人佯怒道:“还叫错?”
卫昙的脸红得能滴血,声如蚊呐:“夫君。”
裴蕴山的心瞬间熨帖至极,惩罚似的吻住她已经娇艳的唇,耳语道:“张嘴。”
“外面有人……”
卫昙的话被吞咽,只想到白日宣淫四个字。
其实也就只能亲一亲,裴蕴山知晓她还在葵水,奈何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亲近她。
卫昙在他怀中化成一滩水,头晕目眩之际,听得外面咚咚的脚步声,如意的声音响在屏风外,“小姐,驸马爷来看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