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外面居然有人。山田花太郎惊得瞳孔瞪出来,第一反应缩回去,富冈义勇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臂,追问:“你没事?旅祸没有伤害你?”
话里话外,坦然的担忧。
山田花太郎一怔:“没有。”
义勇松开手,继续追问:“我听说你是最后接触过露琪亚的人,露琪亚如何,你和她说过什么?她为什么接受死刑?”
在朽木露琪亚被送去忏悔宫之前,花太郎被安排去照顾对方起居饮食,这件事通过蝴蝶忍那边得到的消息。
虽然海燕也带回过一字半语,不过花太郎才是最后接触露琪亚最多的人。
“富冈先生...”花太郎眨眼,原来不止他担忧露琪亚。
义勇抬头,“有人在靠近。”
“你...你跟我进来吧。”花太郎也紧张起来,示意义勇跟着往下跳。
见状,富冈义勇没有犹豫,跳了进去。
下面是深邃的隧道,连接着下水道,看不出颜色的水流崩腾不止。
空气中弥漫着酸臭味,富冈义勇捂了会鼻尖跟着花太郎,余光扫过附近:“还有这种地方。”
“哈哈哈...确实知道的人不多,”花太郎干笑几声,拐过弯,语气顿时急促,他连忙小跑冲过去,“岩鹫先生,不要随意搬动一护先生!”
“啊,你回来...呃?嗯?是你!”志波岩鹫先是注意到花太郎身后的死霸装,往上看,对上富冈义勇海蓝色眸子,想起之前的情景。
他逃了,没想到又遇见对方。
“是你。”义勇也颇为诧异。
他移动视线看向两人中间的橘色脑袋,身上缠着绷带,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想必花太郎帮忙处理过了。
“他就是打败阿散井的人?”
“啊,一护先生想要救露琪亚才来的。”花太郎一边检查伤口,确认没有崩开,语速极快跟义勇解释。
“救露琪亚?”义勇了然,看向志波岩鹫,“无一郎还有说过什么吗?”
志波岩鹫扣了扣脸颊:“我不知道,首先我确实不知道他在哪,但是他在瀞灵廷这件事是真的,我们一起来的。”
“所有人都为了拯救朽木露琪亚。”
义勇问:“所有人?你们总共几个人?”
志波岩鹫说:“六个,啊,还有一只猫。”
富冈义勇:“?”
他茫然地眨眼。
尸魂界除开十二个番队的队长,还有十二个副队长,若干席官,甚至还有无数普通队员。
哪怕再不济,算上真央的学生。
对比六个人的战斗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如此鸿沟的差距,时透无一郎不谈,其他人仅仅认识露琪亚几个月,就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他垂眸看向昏迷的人,传言中夺走露琪亚死神之力的人。
“有点像。”
花太郎疑惑:“像什么?”
义勇说:“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志波岩鹫盘腿坐在一边,听着他们说话,双手抱胸,视线投在黑崎一护的脸上。
*
过了很久。
“啊,一护先生,你醒了!”花太郎注意到昏迷的人睁开了眼,喜出望外。
黑崎一护虚弱地应了声,上半身用力似乎想起身,花太郎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制止道:“还不能随便动。”
“你帮我包扎的吗?”黑崎一护老实地躺好,看向花太郎笑笑,“谢谢你啊,花太郎,帮大忙了。”
“不用...客气。”花太郎愣愣说道。
他来自四番队医疗队,性格软,就算帮忙治疗,无法战斗又唯唯诺诺,经常受到其他番队的轻视,唯独露琪亚和富冈他们略微不同。
不过现在,还要加上一个人了。
难怪露琪亚会经常提到一护。他们大概属于同类吧。
他不由这样想到。
“黑崎一护,我叫富冈义勇,”义勇走到黑崎一护身边,半蹲下垂首和对方对上视线,“你见过时透无一郎吗?”
花太郎一旁帮忙解释:“富冈和时透是很好的朋友,一方面想找到时透,一方面也是想帮助露琪亚。”
“这样,”黑崎一护听完花太郎的话,眉头略松,“我们一起进来,但是分散了,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哪,不过以他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
义勇问:“现世的事,可以告诉我一些么?”
黑崎一护:“你想知道什么?”
两人简单聊了如何从露琪亚那获得死神之力,第一次见到时透,后面还有他和石田比试,时透斩杀大虚等等一些事情。
说着说着...
“不过你认识一个叫锖兔的人吗?”黑崎一护想起一件事,开口问。
“你说什么?!”富冈义勇单手撑地,语气急促。
若不是自己有伤,黑崎一护怀疑对方会毫不犹豫揪住他领子的感觉。
“呃....”他回忆一下:“无一郎在找一个叫锖兔的人,我听他和浦原讲过,露琪亚也认识这个人,浦原让他回瀞灵廷就可以得到答案。”
“锖兔,还活着。”富冈义勇瞳孔震荡,抬手紧抓住心口位置,肩膀一松,“他一定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吧,浦原说等露琪亚事结束,就可以见面来着。”黑崎一护瞧义勇的表情,忍不住道出,虽然这话是他无意间偷听到的。
花太郎也吃了一惊,锖兔居然还活着。
他看向富冈义勇,对方猛然站起来,倚靠旁边的墙壁,捂着脸,未遮挡的眼眸流露出狂喜。
“他反应这么大?”黑崎一护压低声音,悄悄问花太郎,心里泛起嘀咕。
“啊,锖兔失踪了很多年,”花太郎趴下去,在黑崎一护耳朵旁轻轻说,“富冈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加上时透,他们三人一起就读真央,临近毕业的时候锖兔现世失踪,时间太久被判断死亡了,只是富冈他们不相信一直在找锖兔。”
“这件事,我也很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