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接上她说的话:“然后抱着我,亲了我。”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陈述着所谓的事实,就像是个罪无辜的受害者,那些引诱全成了海底下的冰山,浮不出水面。
“你在说些什么?”
赵致谦逼近她,每一步都带着侵略性,她连连后退,心跳很快,躲避着他灼热的眼神。
她被逼到墙角处,退无可退,男人强势地搂着她,似摆弄木偶似的拉着她的手臂往他腰上带,噙着笑意说:“像这样,想起来点儿了吗?”
他在帮她回忆。
萧苓昭烫得像红烛火的烛芯,被他一点就亮了,她的耳朵能滴出血来,这简直不像话,她呼吸急促起来,使了些力气想要挣脱,却被霸道的按住。
赵致谦歪着头,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脖颈处,声线比刚才暗了不少:“别动。”
“我是在帮姑娘回忆。”
萧苓昭整个人绷紧一动不敢动,思索着该说些什么,那人却一直道:
“姑娘要我唱歌,我也唱了。”
“姑娘要大鹅,我也命人捕了,三只一只不少。”
“姑娘想亲我,我也让亲了,谁成想姑娘这么用力,将我的唇吮成这样。”
“你说你,明知我心悦于你,还要这般折磨我。我咬你一下,过分吗?”
萧苓昭被他堵的没话说,昨晚发生的事,她并非全忘了还留有一些碎片记忆,她记得好像是有三只大鹅,叫得很难听。
赵致谦离她很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一缕光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她眼睫上,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说话,我这样做过分吗?”
萧苓昭被他箍着,想逃也逃不了。他的话看似温柔实则步步逼问,不给她留有一点余地。
他把人逼到深渊旁边,要么生要么死,而他是那个唯一的执掌者。
“你先把我放开。”她心跳极其快。
“回答我。”
萧苓昭曾经好奇过话本上那些主角难舍难分的吻是个什么滋味,她承认幻想过,再加上有些零碎的记忆,迟疑地掀起眼帘,瞧着与他只有咫尺之近的人。
她心里很疑惑、很复杂,她醉了之后,真的会做出这么……这么荒唐的事吗?
赵致谦不打算再为难她,两手一撒还她自由,使坏地在她耳边说:“姑娘不想承认就算了。”
“这社会险恶呀,被人姑娘占便宜了还要挨姑娘的一顿骂。”
他背过身去,萧苓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怕真的伤了他的心,语无伦次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那姑娘是何意思?”
萧苓昭也不清楚她现在是何种心态,只是这心里有种奇怪的情绪,她问他:“你……嘴巴还痛吗?”
她那儿有一款药膏还挺好用的,或许能帮他。
“我那儿有药膏……”
赵致谦转过身来双手背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后面几个字终究是没说出来。
他凝视她红扑扑的脸蛋,笑出声来:“小娘子,你怎么就不看看你自己的心呢?”
“脸红成这样,真不喜欢我吗?”
萧苓昭想要把手中的玉佩嵌到手心,竭尽全力不显露那种慌乱的神情,她以后定要与这个男人少见面,他总是轻而易举的说一些能挑动她心弦的话。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在盯着她,就如往常一般,不,甚至比往常还要热烈些,她下意识去躲避。
“我……我……”
她快速抬起头,一口气将手中的玉佩还给他,两脚蹬地就往外跑,只留下一句:“还给你,我先走了。”
“等等。”
赵致谦叫住她。
玉佩质地冰凉,染上了一丝独属于萧苓昭的味道,他跨步朝姑娘走去,漫不经心地将手往她跟前一伸:“就当是给姑娘赔罪了。”
萧苓昭不能就这么莫名其妙收下人家的玉佩,她瞧了眼手心上的东西,冰冰凉凉有种复杂且滑腻的漩涡感,各种纹理连在一起好像是一种动物。
雕刻的还挺精致。
“我不能……”
话还没说出口却被眼前的人打断,他沉着眸子强势按住她的手:“拿好。”
他坏笑着:“看见他就得想到我。”
“你把我的嘴咬成这样总得付出点儿代价吧。”
萧苓昭心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她咬的吗?
“姑娘这副表情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
萧苓昭:“你……”
他轻声一笑,不经意间说出:“其实我有证人的。”
“谁?”
赵致谦散漫地坐下,两条长腿随意的叠在一起:“杨延峰。”
“你前未婚夫婿。”
“他看见了,你在亲我,主动亲我。”
“我们去找他证实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