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中,姑娘逐渐踮起脚尖,轻轻碰到他的唇。
凉凉的,软软的,赵致谦粗壮的手臂用力勾住她纤细的腰肢,长舌侵入她的区域,卷起一阵狂风骤雨。
她从未这样过,两只手在他胸前拍打,却被那人给扼住,整个人晕乎乎的,嗓间呜咽声不停。
他这次没闭眼,挑衅般地看向杨延峰,看他怒气横生,看他无可奈何,看他计无复之,看他懦弱无能。
他继续深入,扶着她的头,照顾萧苓昭的感受,极强的刺激感,新鲜感向他袭来,充斥着他身上的每个穴位。
萧苓昭在他怀里软下来,他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的看着杨延峰慌张转身,逐渐消失在黑暗里。
他内心的那点占有欲好似要炸了,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轻轻咬了一口,做了刚才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是萧苓昭主动吻他,而他只是情不自禁罢了。
血腥味在两人中间交渡,他满意的松开她,扯出一道银丝。
萧苓昭吃痛皱眉,狠狠的踹了他一脚,两只手不老实地扒拉着他,不经意间把他的玉佩给扯下来了。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她大口喘息着:“你干嘛咬我。”
赵致谦扯了扯嘴角,眼睛往下瞧:“玉佩拿好,就当是赔罪了。”
“那几只鹅,明日等你清醒了,我便差人送到你府上。”
“这还差不多。”萧苓昭小脸涨红,往他身上一靠,自言自语:“好困,好困,好困。”
“嗯,我抱着你睡。”
她醉得不省人事,趴在他肩头昏昏睡过去,死死攥着他的玉佩。
他坐在冰凉的石头上,抱着萧苓昭,十七在角落守着。
夜静得过分,那三只鹅回到了湖心岛上也开始了好梦,赵致谦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嘴唇。
还好,他有在克制。
待云芝来寻时,看他二人这样大吃一惊,赵致谦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冰冷道:“你这丫鬟怎么当的,若我晚来半步,她就栽到湖里了。”
他向来聪明,许是上位者当惯了,总能一针见血的找出旁人的错处,再毫不保留的反击回去,这样便能遮掩他做的一切。
云芝当即愧疚不已,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分,要是没有这位大人她家姑娘早没命了,若是姑娘出了什么事,她也活不了了。
都怪她太听话,若是偷偷跟着姑娘,或是早来一会儿就好了。
赵致谦把人交给她,扭着脖子道:“被你家姑娘枕的肩痛眼花。”
“照顾好你家姑娘,别让她再喝那么多酒,主子出了事儿,你担不起。”
“是。”云芝低着头,全身都感到后怕,连连道谢。
翌日清晨。
萧苓昭醒来时嘴巴有些痛坐在铜镜面前看了好久,发现有一处伤口。
她细细瞧着,看着不像是磕伤或上火起的包,倒像是……人咬的。
萧苓昭当即把心提了起来,听云芝说她昨晚与赵致谦单独待了一会儿。
莫非……莫非……
她又生气又羞赧,亏她一直以为他是正人君子,竟然趁她喝醉了,占她便宜。
萧苓昭气冲冲拿起桌案上的玉佩,还有这玉佩,怎么莫名其妙在她手上了?
一定是他心里有鬼,想要补偿。
萧苓昭恼羞成怒地拿着玉佩出门,她这次一定要把他踢坏。
别说是朝廷命官了,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打着喜欢她的名义随意轻薄她。
她气冲冲找到赵致谦,刚看见他那一刻便愣了神,微微动唇,觉着自己的嘴倒也没那么痛了。
只听常福禄对她不满道:“姑娘,您这……您这昨晚……哎呦,也不知道小心些。”
“我们家大人还未娶妻呢,连个通房都没有过。”
萧苓昭眼睛瞪如铜铃,将手中的玉佩又钻了紧些:“你……你在说什么?”
她实在不敢相信,他的嘴是她弄的,结了那么大一块痂,依她瞧不像是人咬的倒像是被狗啃的。
“你一定是在说笑。”
赵致谦嗤笑一声:“萧姑娘的意思是,我为了陷害于你,故意将嘴咬成这样?”
“谁会那样傻。”他又补充道。
常福禄:“……”
十七:“……”
不敢抬头,生怕脑袋搬了家。
萧苓昭想想好像也是,没有哪个蠢货会把自己的嘴咬烂,但是……那也不可能是她咬的。
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些,她脸颊通红,受不了的瞧向另外两人。
赵致谦在这方面算是通情达理,随即让他二人退下。
他懒洋洋的说道:“坐吧,萧姑娘。”
萧苓昭此刻没心情坐下,她只想弄清楚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最晚喝酒了。”
她绕了些弯子。
明明刚才已经在心里打算好了要开门见山的问,怎么这会儿在嘴边的话怎么就说不出来?
“嗯。”
萧苓昭酝酿着情绪:“喝醉了。”
她没了记忆,该是醉了,还醉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