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谦笑着不再言语,眼眸里闪着滚滚波涛,两手随意动了动,那链子松了不少,他歪头。
她向上朝下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一个没忍住稍稍用力一下那链子便自己开了,萧苓昭低声沉吟,而后迷离的眼神才瞧见那已经滑落在床上的链子。
再瞧,一双大手慢慢朝她涌过来,萧苓昭瞬时从余温中清醒过来不少,腰间多了几分力道。
“玩够了吗?嗯?”
“眼睛上。”他指了指自己眼上蒙的红色布条,“你给我解开还是我自己来?”
姑娘心中飘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刚刚太投入她的双腿已经酸软的不行,她了解眼前这人,刚刚她可是给了他两巴掌,若是不到这儿为止她明天别想下床了。
她拉着他的双手,好声好气道:“别,夫君这样最俊俏了,我们......我们就这样睡吧。”说着她还不忘给他揉揉脸,再小幅度吹一吹。
赵致谦无奈叹一声气,单手往上自己把那红色布条给扯下来,恶劣地瞧着脸色红彤的姑娘,“你的游戏结束,该我的了。”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反转,顷刻萧苓昭头颅上多了道禁锢,眼周的触觉变得敏感,朱红几近与她的肤色相一致,她呼吸急促起来,忙开口:“快给我去下。”
“我不要戴这个。”
那人伸着长指,探着隧道,画了个圈,仿佛是在山峦里淋了场雨,大雾中的蘑菇洞一受外界的刺激便收缩个不止,他饶有兴趣道:“游戏这样玩才有意思,两个人都得体验。”
话落之间,她白若凝雪般的臂膀便与两条银链子交相辉映,朱红交缠这般白,玲珑脚趾蜷在一块儿,倒是一幅好画,赵致谦轻嘶一声,先前他被盖着眼睛没瞧见这链子竟然是银的。
“昭昭该用金的。”
“昭昭,该用这世界上最好的。”
他吻着她的颈窝往下,山麓中又下了一场雨。
萧苓昭破口大骂:“你......你就是个混蛋!”
“嗯。”
“我是混蛋。”
他将人翻个过,把玩着她的小手,来了兴致,“那你呢?正在跟混蛋做什么?”
萧苓昭又羞又恼,她这会儿只恨巴掌够不着他,他每次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出她难以启齿的问题,姑娘咬着下唇,只觉今日的山雨来得格外大,格外多。
她有些快撑不住了。
“夫君......夫君,快......快停下,我......我有话要告诉你。”她带着哭腔,可那人丝毫不为所动,沉着嗓音回她,“现在说。”
萧苓昭咬着牙沉哑不语,她自己都不知道要与他说些什么,那只是想要他快些停下来得手段,可那人却丝毫不上当。
“怎么不说了?非要我逼你吗?”
他快了些。
“不......是。”
萧苓昭回头,杏眼水雾,整个人红得如春日的花蝴蝶,迷人眼,她娇滴滴道:“无论怎样,我都是最爱你的。”
她惯会在这个时候说些好听的来哄他,说不动情是假的,赵致谦低沉了一声,似战场的士兵跪天地般神圣,在她后背正中央深情一吻。
余温的碰撞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的赏赐,紧实的皮肉贴在一起,她毛茸茸的头不老实在他怀里拱了拱,似梦似醒般迷糊道:“夫君,虽然我给长泱绣了个荷包没给你绣,但我还是最爱你的。”
“嗯,我知道。”
她人在他身边,他就已经很知足了,哪还能有那么多要求。
萧苓昭像是同他拉家常道:“长泱说太后是真的病了,我那天去瞧了她一眼,我知道你还是不想她有意外的。”
赵致谦眼眸暗了些许,往外瞧已经有些亮了的天,这次他没再回答。
姑娘又道:“不过奇怪的是,我无意间撞到了太后的博古书架,隐蔽处有个木色小匣子,里面净是些泛黄的陈年信封,我看到了一封上写的是‘卿卿桓郎’先帝小字可是桓?”
赵致谦猛然间一愣怔,嘴角止不住往下,在萧苓昭头上落下一吻哄道:“睡吧,你明日不是还要给长泱绣荷包?”
姑娘乖乖在他怀里闭眼沉睡,赵致谦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却如何都睡不着,他死死盯住窗外一颗梧桐树,凉意由内而外迸发。
先帝的字从不是“桓”,倒是他的舅父,字为桓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