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致歉瞬间放松姿态,懒散地坐在她身边瞧着一脸坏笑的萧苓昭,慢悠悠地问:“你想玩什么新花样?”
他扪心自问同姑娘玩过不少花样,尽量顾着她的感受,奈何姑娘有时候脸皮太薄了,总是接不住他说的话,还总是骂他混蛋。
这样一想他竟还有些期待,不经意间地顺着锁骨往下瞄,喉结耐不住滚了滚,见她长时间不说话还一个劲儿地憋笑,又忍不住问了一遍,“快说,少在那儿卖关子。”
萧苓昭快速坐起来,信心十足地告诉他:“最近我学习了不少,肯定让你满意。”
学习了不少,谁知道在哪儿学的?
赵致谦一挑眉,意味深长地重复着她说的话,“学习了不少?在你话老师那里吗?”
什么话老师!萧苓昭轻哼了一声说不是,她这可是在正儿八经的教学图书上学的,再结合她的想象力,她微微昂起下巴,特别骄傲地说:“算是我自创的吧。”
萧苓昭又觉得从这角度看他的赵贵妃还挺俊俏的,再一想他平日里不是掐着她的下巴,就是在她脖子上乱啃一通,遂傲娇地伸出细白小巧的骨指勾起他的下巴,清了清嗓子故作油腻道:“快,给爷笑一个。”
赵致谦微微勾唇,也算是应了她的命令,随着姑娘骨指一起飘过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香味,他一挑眉,“这就是你换的新花样?”
也成吧,虽说没有视觉与感觉上的双重刺激,总归......总归让她开心了。
赵致谦有些难耐地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往下按,嗓音沉哑道了句:“不早了。”
萧苓昭被他按下去的时候一愣怔,怎么就不早了,她真的新花样还没端上来呢,她用力从他的吻下脱身,喘着气道:“别,别,我......我,你太心急了,我的还没开始呢。”
赵致谦再次耐着性子被迫停下,他倒要看看这姑娘今晚到底想耍什么花招,瞧着她笑眼眯眯地在金丝软枕下掏东西,他也跟着坏笑道:“你可是让我停了两下,待会我可要双倍讨回来。”
他特意咬中双倍讨回来。
萧苓昭无奈叹了一口气,她早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怎么没摸到了,放在哪了?总不会是丢了吧?又听见那人在她背后乱七八糟说一通,说的是什么也没听清楚,萧苓昭烦躁地把整个金丝软枕拿起来,边应付地回道:“知道了,知道了。”
“啰里八嗦的。”她小声抱怨道。
赵致谦笑着问:“你说什么?”
“找到了。”
只见萧苓昭拿出了个细长丝绸质的朱红布条,用力捏住布条的两头把它弄直,笑眼眯眯道:“你答应过我,要陪我玩新花样的。”
男人无奈两手一摊,只能任由姑娘把他的眼睛蒙上,烛光摇曳,萧苓昭兴致勃勃在他耳边甜声道:“夫君先等一会儿,我去拿个东西。”
这声音听得他心头痒痒,没办法谁让他答应她了,今日怎么都得陪她玩个新花样,他哄着她道:“嗯,等你。”
没过一会儿萧苓昭便乖巧地爬到床上,手里拿了两个精细制作的银链子,她咯咯地笑出声,赵致谦也随着她笑,他总觉得姑娘没怀好意。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不过她有些笨手笨脚,男人贱兮兮地笑出声:“绑我有这么难吗?要不,我帮帮你?”
那股凉爽敢都要被他暖热了,眼前一片火红透着模糊妖娆、正在笨拙往木柱子上缠他手腕的人影。
萧苓昭急得满头大汗,这要是弄不好岂不是叫他笑掉大牙了,越是焦急还越是听见他的嘲笑声,姑娘气不过朝他硬挺的肌肉上捏了一把,“闭嘴!”
她凶巴巴的,赵致谦果真不再言语,依旧笑意盈盈的,任由她如何摆弄。
最后一点儿缠绕好,姑娘送了口气,跪在他面前的身子猛然坐直,来了兴致在他脸上揉来揉去,特别得意的挑衅道:“还不是落在我手上了,小行之。”
她学着他平日的强调,鼻音加重尾音向上,“嗯?”
话落,便重重地在他胯骨上拍了一下,问他:“疼还是爽?”
赵致歉胳膊用力一下就发觉链子绑的有些松,他十分给面子的没再动,嘴角一扬心尖,听着姑娘娇滴滴的声音心里觉得很有成就感。
很好,起码他不是一点儿没教会。
“这就是你同我玩的新花样?眼睛蒙上一条红布,用两根链子把我绑起来,然后就没了?”
他噗嗤一笑,“你该来些更劲爆的,这样我才会觉得你在同我玩新游戏。”
萧苓昭鼻尖一窘,挑衅他没成反倒被这个死男人给挑衅了,她怒气上头又在他胸膛上重重拍了一下:“闭嘴!”
她忽然很想掌掴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萧苓昭瞧他那幅得意洋洋坏笑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豁出去的勇敢,若真是论起来他以前不知道在她那后面打过多少次。
她大着胆子,手起手落就是一下,“劲爆吗?”
赵致谦一愣怔,而后缓缓闭上眼,咫尺之间都是她的香味,忽地姑娘一坐到底,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威胁道:“你......你今日不准说话!”
男人沉吟一声,头上滚满汗珠,小腹处缩紧沉着嗓子问:“那不成,我得给你的新游戏添点儿佐料。”
萧苓昭手起手落又是一下,声音断断续续道:“闭......闭嘴!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