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苓昭抿着嘴,怨恨地瞧着眼前之人,给的这几个选项没一个好的,床上他花样太多,她受不了;桌案上定是她在下边,咯人;罗汉床上跪得膝盖疼;浴池里,太羞耻了。
一想那些先前淫绯的画面,她就腰酸背痛,两腿酸软,就不能让她休息一日?
算着也该来癸水了,怎么还没到时候。
这混蛋还偏偏对她动手动脚,萧苓昭气不过直接冲他怒吼,“你以后小心精尽而亡了!”
那人噗嗤一笑,“是你叫王太医给我调理调理,怎么现在也顺着你的意思了,变得更强了些,你又不愿意了?”
明明是他把人给按在手下,却非要倒打一耙,“你还总是叫我混蛋,你说咱俩谁更混蛋?”
两手动弹不了,萧苓昭就伸出两脚向他踹去,“你.....你,我是让你去调理好身子,要皇嗣的。”
温热的触感抵着胸口,五根盈盈的脚趾还恼气地挠他胸前那块儿硬朗的皮肤,赵致谦低头往下,就在她要往后退时强硬地抓住她的脚腕,顺着她的话蛮不讲理问道:“你说,怎么才能要上皇嗣,难道眼对眼吗?”
先前她就因为他次数太多受不了,也不知道他又让王太医给他捣鼓些什么,这么一下来她直接死在床上好了。
萧苓昭竟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那人顺着一双脚腕往上撩拨,她自知今晚是逃不掉了。
罢了,逃不掉就逃不掉。
她又不没爽到。
就是越往后越腰酸背痛,要是他懂得克制,她还是很乐于跟他做这种事情的。
萧苓昭想来不喜欢跟他抱怨,便想着跟他沟通一番,毕竟经历太旺盛也不是他的错,而且这偌大的后宫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思及此,萧苓昭也没那么气了,宛然一笑冲他摆摆手,“夫君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香气萦绕在姑娘指尖,琥珀色瞳孔不自觉收紧,他顺着香味低下头,控住不住地抚上她的头,长驱直入进去那片湿润且柔软。
萧苓昭没想到他这般直接,两手抵在他胸前,大脑一片空白,嗓中发出稀碎的低吟声,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升至全身。
她本想与他好好沟通一番的!
床榻一塌再塌,那双带着点儿沙砾感的手顺着小腹直往下,忽地,亵裤上一片湿濡,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萧苓昭直觉不好,一把抓住他正在作案的手,整个人被亲得嘴色吟红,颈骨处一起一伏,气喘吁吁道:“不行!”
赵致谦满头雾水,还没来的急问为何不行,就被推开。
只见她支支吾吾跳下床榻,边走边唤云芝过来,转身只撂下一句:“我来癸水了。”
“今日你就歇着吧。”
赵致谦皱眉,长指轻敲床榻,“不是还有两日?”
萧苓昭:“这种事情,有时候会不准的。”
处理完回来时,赵致谦正垂眸掐着大圆的后脖颈。
她瞧不出他是何心情,却能从大圆那双眼睛里敲出一点点儿惊恐和胆怯。
小猫冲她喵喵叫,好似终于瞧见了救星,却被那恶人给掐住命脉,逃不了。
一时之间萧苓昭咽了下嗓子,她被他欺负的时候岂不是就和现在的大圆一般。
任他蹂躏,还怎么都逃不掉。
大圆起码听不懂他的那些污言秽语,他可是日日说给她,还要逼着她回答。
这么一想,她的待遇还不如大圆呢!
萧苓昭一把从赵致谦手中将大圆给抢过来,又气又恼,大圆被这个坏蛋欺负了,起码有她撑腰。
她呢,每次尝试着跟他对打,都打不过。
大圆拿猫头在萧苓昭怀里蹭来蹭去,两眼恶狠狠的瞪着赵致谦,半分挑衅半分得意。
萧苓昭安抚怀中的小猫,也跟着瞪他,“你在欺负我的大圆?”
赵致谦锐利的眼神不经意间刺过大圆,转瞬又无奈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慈父的口吻:“当父亲的哪能欺负自己的孩子,不过是瞧它吃得太肥了些,帮它减减肥。”
张嘴说瞎话,谁家减肥要掐着脖子减!
她慢慢把大圆放在地上,双手叉腰凶巴巴盯着他几秒,仔细观察他额头上紧绷的青筋,在心底暗自窃笑。
定是憋的难受。
他瘾大,前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这会他肯定是难受极了。
萧苓昭在暗戳戳想一些坏点子,往日来癸水都疼得不行,以至于她没心思跟他闹腾。
不过这会儿还没什么感觉,她也算是有心思跟他“闹腾,闹腾。”
“疼不疼呀?来,我给你暖暖。”
萧苓昭掀起眼皮瞧他憋得难受的面庞,一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就觉得有些愧疚,她摇摇头没吭声,径直爬上床。
男人一手放在她小腹上给她暖着,“太医院这群废物,给你开的方子怎么都不管用?”
当初是治不好他的头痛,这会儿是治不好萧苓昭的经行腹痛。
说着另一只手在她那团山峦处游走。
萧苓昭翻了个白眼,按着那作恶的大手不让他乱动,没成想那人反倒连手带山峦一起握在掌心。
亏她刚才还对他抱有愧疚之心。
就该憋死他。
她在他怀里翻过身,一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往上望他,笑意盈盈。
“你不疼了是吧?”
赵致谦摸着她的小脸,萧苓昭拉起他另一只手,两眼直勾勾带着点纯欲瞧着他,面颊在他两手中间,舒服地闭上双眼来回蹭了蹭,“这次不疼。”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只见萧苓昭两腿一蹬全然趴在他身上,在他滚烫的锁骨处用湿舌画了个圈,身下突然感觉有个地方很咯人,听着他急促的呼吸,蔫坏地在他耳旁边诱惑到,“怎么办,这小日子来的真不是时候。”
话落,她便学着往日他欺负她那般,在他绯红的耳垂上重重一咬。
做坏事原来这么爽,萧苓昭憋不住地趴在他胸前咯吱咯吱笑,丝毫没注意到身下之人体温飙升。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位置调换过来,萧苓昭一愣怔,瞧着胸脯上下起伏的男人两手抱臂,做出一副防御的姿势,脱口而出,“你应该不是禽兽。”
其实还有半句话,“不可以浴血奋战”,她没说出口,萧苓昭觉着这种事情他的好夫君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