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致谦克制着自己内心深处极致的欲望,硬生生憋出来两字。
但缓解欲望的办法又不是只有一种,他脸上瞬间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笑,恶兮兮地直盯着平躺的萧苓昭,伸手把人拉坐起来,“小日子来了也无妨。”
萧苓昭惊愕了几秒。
他在说什么?还真想做出一些她难以接受的事情,拎着手边的枕头对他就是一顿胖揍,“你还说你不是禽兽!你想干什么??!!”
打完人她就躲在床边,她就两脚一蹬准备逃回自己宫里去,这两仪殿她才不稀罕住。
还没等脚着地,腰上就多了一股力,男人硬生生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不让走,看来她在床上骂他混蛋、坏蛋等一系类慰问语是发自内心的,不是在跟他调.情,没想到他在她心里就就是这么坏,
“你往哪儿跑?”
萧苓昭赌气不跟他说话。
赵致谦把人抱上床,无奈一笑,“你就不能用你的聪明脑袋想想吗?还能有其他办法。”
萧苓昭惊讶地转过头,又气又恼,不用说她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好气道,“我想不到,谁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些□□画面。”
“那也是跟你。”
“前边的,后边的,还有......”
她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在这方面她真是认了怂了,就是不如他脸皮厚,也说不过他,牙一咬横气道:“你自己想办法,我才不可能帮你!”
“你这混蛋,每日想得倒是美。”她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一副要算账的样子,“以往我让你停,也没见你停呀。”
萧苓昭觉得这样挑起他下巴像是他在俯视她,便没好气地掐着他的下巴,嗤笑着说了句:“肉真硬。”
她的手没停,那人的手也没停,搂着腰一把把人拉近,“还有更硬的地方。”
“帮我。”他喘着粗气,样子难耐。
萧苓昭今日偏偏不想让他如愿,手起手落就是一掌,她坐在他腿上,他仰视着她,她像女皇一般他甘愿为她臣服,“把你的手放开。”
赵致谦闻着比巴掌先来的茉莉花香气,鬼使神差地竟真的把搭在她腰间的手放开。
姑娘笑笑道:“这样才乖。”
那东西真是又硬又咯人,萧苓昭仔细观察他的两颊,觉得他在火山迸发的边缘,这时候不训他更待何时,清了清嗓子道:“以后我让你停你便停,听到了吗?”
她说这话时还很温柔,但那人跟饿狼盯着嫩肉般迟迟不肯出声,她沉下声眼角向下耷拉,细长的骨指掐着他的脖子狠厉道:“听到了吗?”
许是力道不够大,赵致谦垂睫往下瞧她那莹润的手掌,竟品出一点儿酥麻痒意,眼底快速划过一丝阴暗又转瞬恢复至平常,附和道:“听到了。”
萧苓昭满意地笑了笑,提问他,“我刚刚说什么?”
她的手刚要拿下来,却被那人猛然间给按在他脖子上。
还不让人把手拿开了。
赵致谦笑了笑,“你让停,就停。”
“很好。”萧苓昭特别满意,仔细洞察他眼底,竟觉得有一丝狼的腥味儿。
她往前一动,只见那人脖颈往后微扬,耳边传来一声低吼,她掰开他的嘴想看看他的牙到底有多厉害,把她胸前弄得青一块儿紫一块儿。
身下被莫名顶了下,萧苓昭掐着他的脖子,烦躁地在他嘴旁边拍了下,“收敛一点。”
她似主人对小狗般命令道:“憋住!”
“好。”他散漫地回应着,轻轻甩开萧苓昭的手,头歪了下,又轻声“嘶”了下。
“昭昭,你这样怎叫我憋得住。”
萧苓昭还没来得及再调教他一番,就被人压在身下,胸前的束带被一条条解开,那人坏笑着,“勾引我,再勾引我。”
她急得胡乱在他身上拍打,“停,停,停。”
白色束带被解开,里衣松松垮垮塌在她身上,红潮从耳垂处蔓延到锁骨,萧苓昭蜷着脖子往后靠,“你刚刚明明答应我什么时候让你停,就停。”
赵致谦耍无赖,噗嗤一声,“你见过哪个混蛋守约定。”
“你,你,你......”萧苓昭气的拿手指直指他,他好像对她这些骂语都脱敏了,心一横两眼一闭装死躺床上,“反正我不会帮你的。”
“憋着吧。”
“行。”赵致谦将她的里衣敞开,软香莹润暴露在他眼前。
微冷意瞬间席卷她全身,萧苓昭猛然睁开双眼,强用力想把里衣合上,却被那人给拦着。
他一寸寸划过她的皮肤,姑娘敏感出声,凶巴巴瞪着赵致谦。
他却异常“贴心”地道:“我不会勉强你,但我要是憋坏了,你以后也幸福不了,为了你着想,我还是自己动手吧。”
萧苓昭气炸了,满脸红晕不知是全身暴露过于害羞还是于他恼羞,“你自己动手扯我衣服干什么?”
他缓缓趴下,湿润的蛇信子从红潮的锁骨处一直往上,直到绯红的耳垂处,轻咬一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主动帮我,勾引这件事一笔勾销。”
“毕竟,一月只有七天有小日子,”
萧苓昭一把给他推开,见他这幅嚣张的模样就生气,实在气不过就朝他腰间狠狠掐一把,眉峰向上挑,一字一句道:“不、可、能。”
“行。”男人轻柔腰间,“你这儿手,挺有劲儿。”
“起来。”他钳住萧苓昭的手腕让人坐起来,强势地捞住玉手往下带。
“你干什么?!”
赵致谦反问:“明知故问?”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算是叫他给用上了。
......
后半夜,萧苓昭撅着红唇半跪在他身边,转动着已经酸软的手腕抱怨道:“我看你就是有病,怎么还不好?”
那人眼眸淡出一抹阴黑,“换换。”
怕她听不懂,眼神朝下瞄,直言道:“手不行,就换个‘地方’。”
萧苓昭不明所以,两手松开休息,“换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