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周也就这么几次,我会顺路带一个保镖。”江贺琳开玩笑道,“而且我这么做的目的最主要就是让你的父母知道,学校在关注你的情况,你身后并不是没有能为你撑腰的护盾。”
江贺琳带的保镖就是肖旻源。他最近在和乐队为了接下来的几场演出疯狂排练。
上次澄清事件之后,解限乐队收获了一批新乐迷,尽管有一部分男乐迷将解限乐队归类为了故意讨好女粉丝,吃软饭的乐队,但是他们的热度还是稳步上升了,接到了几个报酬丰厚的商演,甚至还接到了一个电影主题曲的商单。
江贺琳跟肖旻源说最近她来送他回家,作为回报他要帮她给学生当“保镖”。
“这个还是个不确定项,电影都还没有拍完呢现在还是保密项目,说起来让我当保镖是什么意思,欸——”顶着黑眼圈跨进车子里的肖旻源还没弄清楚情况,刚想凑到江贺琳身边咬耳朵,突然看到后座上抱着书包犯困到头一点一点的小姑娘,顿时闭上嘴,规规矩矩地坐回副驾驶上,默契地扮演一个沉默但可靠的保镖。
“可惜我不认识能够摆平那些催债小混混的朋友。”肖旻源跟着江贺琳目送图小燕走回家,突然喃喃道。
“为什么这么说?”江贺琳一时间没明白肖旻源的脑回路。
“嗯,在大部分的故事里,摇滚乐队的主唱本来就是些小混混,身边应该有很多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消息灵通,人脉广大,”肖旻源叹了口气,“我既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消息灵通,人脉广大。”
“怎么突然这么自怨自艾起来了?”
“接了那么多商演,我才越来越发现我们其实要往上走还是很困难,没有足够的消息通道,没有足够的精力去研究演艺行业的各种关系,现在老陈虽然回来了,但是谁能保证等这一阵热度过去以后,我们收入减少,哪个人又会被经济问题给困住呢,孟孟还在上学,小桂已经裸辞了快两年一直在做兼职,他们比老陈更需要稳定的收入来源,”肖旻源低着头思考着,“我们也许还是得找一个经纪人。”
“全靠你们乐队成员自己鼓捣这些商务活动我看着都觉得累,”江贺琳说道,“要不要我在播客上帮你们打个找经纪人的广告?”
“那还是不用了......”
“对了,下周我要搬回我自己的那个房子里去住了,到时候你们一起来做客?”
“怎么那么突然?”肖旻源抬起头。
“学校的宿舍最近开始装修,特别吵,我要花很多时间开始复习。还有几个意向导师没有联系,我要针对他们继续写研究计划和推荐信,还要请唐教授帮我给推荐信签名......”说起这些事江贺琳就觉得头大,但是她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也就不会再回头,“这件事我也没告诉我爸妈。”
“嗯,我能理解。”趁着红灯停车的空挡,肖旻源突然凑过头隔着江贺琳亲了亲她的耳朵。
“怎么了?”江贺琳下意识一缩。
“没什么,就是又快一周多没见了,有点想你。”
耳朵隔着头发收到了那个亲吻,嘴唇的余温热热的,江贺琳发现肖旻源好像比以前要更主动一些了。
他们两人对彼此其实都没有那么主动,肖旻源也许会稍微主动那么一点,但是比起大部分恋爱幻想里的男方他是大大的不合格——比起情侣,大多数时候他们更像有各自奋斗事业的朋友,会透过屏幕互相鼓励一句,偶尔会跑到线下给对方帮忙,关心对方的情绪,更偶尔的时候他们才会拥抱和亲吻。
反正无论如何,都和正常的情侣不一样。
汪可奕曾经听了江贺琳讲述了他们在一起的过程之后就惊讶过:“你们竟然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合照有什么用吗?江贺琳想。他们甚至都没有正经约会过呢——真的要回溯起来,他们确认关系前在H市的W湖勉强算是一次约会。
但这样的恋爱对江贺琳来说比大学里那短暂的两次显得更舒适。
“嗯,我也想你。”江贺琳说道,侧目撇到了肖旻源变红的脸色。
说这种情话与她而言向来容易,但是对肖旻源来说更像是一种刺激。
江贺琳将计就计决定再刺激一点。
“所以下周末我搬家记得一定要来做客。我说过的,我没那么多空。”
肖旻源撇了撇嘴,不甘示弱地说道。
“我一定好好准备——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江贺琳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好。”
不过江贺琳送了几次后,图小燕就开始拒绝了。
“江老师,之后你还是别送我回家了,太麻烦你了。”又一次放学后,图小燕特意跑来和江贺琳说道。
“怎么了,你爸妈为难你了?”
“也不是,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刺激我妈了,我只想好好准备竞赛,她最近很
“我又报警了,我爸被抓走了,这次好像会拘留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