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不介意,可以请你继续吗......请不要再突然停下来了。”
最后半句话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
江贺琳喘着气笑了一声:“我现在喝了那么多,怕你尝了点酒味就醉了。”
“那我现在就已经喝晕了。”
江贺琳拿过桌子上的酒杯。
“那你把剩下的喝了怎么样?”
肖旻源眨了眨眼,听话地接过酒瓶,只是往嘴里倒了一口就开始忍不住咳嗽。
咳嗽声的间隙是江贺琳忍不住的笑声,她大发善心地抽走酒瓶,用一个吻代替了之后的酒。
原来放纵于情/\欲有这样的作用,原来亲吻是那么美妙的事。好吧,她很早就在做这样的事情,只不过一直都没有践行到这一步。
江贺琳彻底燃烧起来的脑子模糊地思考着,她下意识地往床头柜撇了一眼。上次买的计生用品全都缩在里面。
她伸手拉开了抽屉。
肖旻源瞬间明白了江贺琳的暗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与她五指相扣。
“我来吧。”
“你会吗?”
一句话让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上次我们用手不是,也很成功吗。”肖旻源磕磕巴巴地说道。
“......好吧。”对于这一点江贺琳不得不同意。
“不过,这个床,是不是有点小?”肖旻源突然提问道。
也是,主卧的床是一张一米三的木头小床,躺两个人稍微有点拥挤了。
“那我们控制一下。”江贺琳最终一锤定音。
......
控制得确实挺好的,床没有散架,也没有让房间里传出太奇怪的声音。江贺琳觉得自己那些压抑的情绪就像被太阳照射过的水汽,在她的头脑里蒸发的烟消云散,只留下了一种飘飘然的愉快。她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只是沉浸在这种肤浅的,美妙的感受里。
她并没有像那些夸张的情/色小说里一样感觉到疲惫酸软,但是有个具体的问题让她觉得相当麻烦——
江贺琳把被弄湿弄皱的床单从床上全部扯了下来,接着面无表情地看着肖旻源。
“我忘了,我这里现在没有备用床单,如果要等洗衣机甩干再烘干,至少要等一个小时。”
肖旻源刚刚从洗手间出来,身上还冒着热腾腾的水汽,在听到江贺琳的话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江贺琳努力不去看他露出的皮肤,那上面的痕迹有点糟糕。
天知道她怎么能留下这么多痕迹。
“那,”肖旻源尴尬地扭转脑袋,“我现在下单一点一次性床单......”
二十分钟后,尽职的外卖员送来了便利店的一次性床单,江贺琳和肖旻源合力铺在了只有床垫的床上。
这么一顿操作下来似乎比刚才的运动还要让人疲惫。
江贺琳把自己扔在毛糙的床单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头就看到肖旻源半趴在床头,托着下巴,正定定地盯着她。
坦白来说,这个动作放在大部分男性身上都会有些奇怪,但是放在肖旻源身上就很合适。
甚至配上那张略显纯真的脸,看起来有些诱惑的意味。
江贺琳极有自制力用食指点住了他的脑袋:“停,再这样下去我们要没床单了,你也不想今晚睡不了觉吧。”
肖旻源却只是笑了,他慢慢挪了过来,然后把脑袋搁在了江贺琳的肩窝里。
“我喜欢这样看你。”肖旻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仰视着她。他的眼睛本身就很很大,又因为微微下撇带着些清纯无辜的意味,“你也喜欢我这样看你,是吧。”
江贺琳没说话。她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绵软的陷阱里。
“刚才我表现得还可以吗,有没有让你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江贺琳觉得自己的声音异常干涩,“不过我们都是新手,就不要在这时候互相比较比烂了吧?”
“可是我想学得更好一点,能让你更开心一点——”肖旻源凑在他耳边念叨着。
江贺琳放弃抵抗了。
她只能用最后一份理智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