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急的不行,先入为主她只当林如海是身体不好才走了的。
怎么是中毒?
孙悟空顺手把毒气逼出装在小瓶子里放在桌子上:“是慢性毒,有段时日了,你自个好好查查,再找个大夫调养调养。”
林如海冷静的拿起小瓶子:“多谢孙武师。”
孙悟空听林如海还叫自己孙武师,笑了一下:“举手之劳,如今你已知晓的我的身份,若有不合常理之处,还请你遮掩一二。”
说罢孙悟空直接消失在原地。
饶是心里有准备,林如海还是吓了一跳,青天白日的,好端端的一个人在他眼前消失了。
孙悟空没有跑远,他答应黛玉给林如海瞧瞧身体、顺道坐实自己的齐天大圣的身份,索性当着林如海的面消失——拿着林黛玉孝敬他的银子自个出去闲逛了。
黛玉也没想到孙悟空是用这用办法证明,呆了一瞬。
扶着林如海的胳膊回了正堂。
屋内只剩下父女二人,林如海正色道:“玉儿,你想做什么为父都支持你。只一条,无论什么事你都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林黛玉自信一笑:“父亲放心,我好歹被大圣教导这么多年呢。”
是了,自个儿女儿是神仙托生的,还得了顶顶厉害的神仙相助。
什么真龙天子,天命在我。
都没有实打实的神仙出现在他面前有说服力。
心中大定,林如海升起斗志,当爹的努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子孙后代铺路?
倦容不掩斗志昂扬,林如海问黛玉眼下有什么想做的?
林黛玉道:“不差这一时半会,父亲好生歇着才是。”
守着的下人请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是贾敏过来了,一边的丫鬟拎着小食盒:“好啊你们,父女俩背着我说悄悄话。”
黛玉上前抱着贾敏的胳膊撒娇。
贾敏笑着点点黛玉的脑袋:“你呀你!我带了点心过来,你们一块尝尝。”
黛玉接过点心,小声道:“父亲病了,怕是吃不得。”
又病了?
两人同屋不同房,贾敏不知道林如海一夜未睡,拧着眉仔细观察林如海脸色吓了一跳:“快请大夫来!”
林如海依着母女俩的意思回房里躺着,林黛玉指挥着下人各自忙去,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林如海握着贾敏的手:“不碍事,我昨晚没睡好。”
贾敏急道:“好端端的怎么睡不好?发生了什么事?”
“小声些,小心隔墙有耳。”林如海先是提醒,而后轻描淡写道:“中毒了,现在没什么大碍了。”
贾敏闻言更是着急:“当真好了?什么时候发现的?玉儿是不是也知道?这样的大事你们父女俩瞒着我?”
面对夫人的问责,林如海心头一紧:“我和黛玉也是今天才知道,刚知道就告诉你了。”
“今天刚知道就没事了?林如海你——”贾敏皱眉抽手,林如海手上用力,没让贾敏抽回去:“真没事了,孙武师帮着瞧的,他说了再调养调养就好了。”
听到来龙去脉,贾敏冷静下来向林如海告罪:“老爷海涵,是我失态了。”
林如海笑道:“我知夫人是担心我,怎会不知好歹怪你?”
贾敏哼了一声,转而道:“你有眉目吗?是谁下的手?”
“主谋不过是那几个人当中的,既然发现了就好查。劳夫人费心看着府里。”
林如海中毒,府中气氛紧张。
客居的贾氏兄妹也察觉异常,黛玉没瞒着惜春。
查毒的事有林如海和贾敏操心,林黛玉问了惜春的意愿一同去了善德乡张家村。
马车摇摇晃晃,惜春好奇问道:“番薯长什么样?”
早知惜春要问,黛玉抽开一个小格:“你瞧瞧。”
做种的红薯还带着泥土,惜春左右手各伸出两根指头捏着:“林姐姐,这番薯好吃吗?”
林黛玉摇头:“这是刚从闽地带来的,种子珍贵我不曾吃过。我听闻四五月就能成熟,到时咱俩一起尝尝。”
惜春正是新奇,又问番薯来历:“既然叫番薯,想来不是咱们大邺的。”
“听说是一个姓陈的商人见此物耐寒易活,生熟皆可食用,费尽千辛万苦打吕松带回来的。”
惜春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扬州:“吕松很远吗?”
“想必是远的,隔着山隔着海。”
就着番薯的来源,姊妹俩聊了一路。
到了张家村,林黛玉在农庄落脚没多会,就有人上门拜访。
下人来禀告,说是张明强李桂秋夫妇来拜访。
林黛玉让下人把人领进来。
惜春放下擦手的帕子:“这两人是谁?”
黛玉想起张明强反向碰瓷的事笑着和惜春说了。
原是奔生活遇上的林姐姐,惜春夸道:“好个妙人。不像那位。”
惜春撇了撇嘴。
“哪位?”
“刘姥姥呗,怪新鲜的,带孩子上府里讨饭。”
惜春打小学的不为五斗米折腰,自然看不上上门硬要钱的刘姥姥,有拿无还——乞丐才做这事呢。
价值观不同,黛玉原也看不上,却佩服刘姥姥的勇气:“刘姥姥也是妙人,没几人敢登国公府的门槛咧。”
黛玉夸得真心实意,可是以惜春对黛玉的了解,只以为林黛玉在阴阳怪气,跟着吐槽道:“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若是攀亲,刘姥姥也该去王家才是。怎么跑到八竿子打不着的荣国府去?”
林黛玉知晓缘由,不好多说:“你问问张明强他们,他们兴许知道。”
许久不见,张明强和李桂秋比当初更热情,李桂秋在妇婴堂做的得心应手,张明强借林府的名头扯虎皮做大旗跑通了菜蔬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