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的事,我管不了,而我要做的事,你猜,呵……”言珍珠眼神变冷,“你能猜得到吗?”
“叮——”的一声,另一部手机传来消息。
她点开一看,思量片刻,记住内容,删掉了来信。
直觉果然没错!
下一步,好办多了。
三天后。
S市的夜晚,灯红酒绿,夜如白昼。
隐秘的高级会所,豪华包间。
“哈哈,痛快,再喝!”林余喜笑眯了眼,举着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好酒,好酒!”岳大财放下酒杯,擦擦嘴角,心情一好,随手从兜里抽出一沓崭新钞票,豪迈拍桌,“见者有份,都拿去分!”
陪侍一旁的妖娆六人,立马开心道谢,纷纷将钞票拿起贴身收好。
不一会儿,劝酒声,说笑声,唱歌跳舞助兴的活儿,一个接一个,目不暇接,不绝于耳。
林余喜和岳大财来了兴致,随着六人摇摆起舞。
激动起来,你泼我洒,你追我躲,俨然将包间享乐变成了豪情四溢的泼水节。
几曲唱毕,昂贵酒水洒了一地,众人衣服也湿的湿,脏的脏,全然无人在意。
正想趁势再找些乐子,林余喜手机响起,他甩甩头,双掌齐下,把脸拍了个震天响。
包间内突然安静下来,六人齐齐看向他,满脸不可思议,更多的是害怕惊惧。
林大导演,他,发疯了?
“哈哈哈哈!”岳大财见状,大笑出声,摆摆手道,“林导这天外飞来一笔,这样的表演,精不精彩?”
“……精彩,精彩!”
“刺不刺激?”
“……刺激,刺激!”
“哈哈哈哈!”岳大财差点儿笑岔了气,停顿一会儿,挥了挥手,“你们几个先下去!记得洗个香香的澡,换上美美的衣,没人来叫,就一直好好等着,可别辜负了我和林导花费的大把钞票!”
“是。”
“是。”
“是。”
……
六人连连点头称是,又是鞠躬又是道谢,赶紧穿好高跟鞋,整理好头发,拿起披巾披好,匆匆退出了混杂脏乱的包间。
林余喜撇一眼关上的包间门,斜睨岳大财,醉声问道:“怎么,岳总不玩了?”
“林导不是有事?”岳大财双脚搭在几上,一脸无谓,“明晚我就多砸些钱,定要升级个好包间玩玩。”
这些货色,美中不足,他不尽兴。
“哈哈,岳总果然会享受!”林余喜舔舔唇,喝了杯果汁,将手机甩在一边,叹道,“咱们想约的人,黄了。”
“什么?黄了?”岳大财放下双脚,凑近了些,拧眉问道,“对方不满意咱们的条件?”
真是贪婪!
“不。”林余喜摇头,“依我看,对方是瞧不上咱们,毕竟……呵,那可是威哥的客人,不好弄啊!”
他们现在还没法取得对方的信赖,如此,只能等威哥消息了。
“说穿了,不就是资金问题!”岳大财冷哼一声,不满说道,“威哥去B市后,不是见名流商贾就是闹些桃色绯闻,简直是无聊至极、莫名其妙!我都怀疑,威哥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尽干些蠢事!再这样不稳重,怕是会连累……”
“打住,打住!”林余喜敲敲桌子,小眼一横,满脸警告。
习惯性看看左右,林余喜再次拍了拍脸,正色说道:“岳总,威哥是怎样的人,这么多年,你我心知肚明。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明白?”
这话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去,他们十条命都不够用。
岳大财这个蠢货,真是害人!
“林导……”岳大财仔细盯着林余喜的眼睛,突然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嗯?”
听了林余喜的话,他应该是气愤愤还回去的,但……不知为何,他有一种直觉,这个林余喜,总感觉,知道些什么,却没有告诉他。
莫非,事关威哥?!
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岳大财说着说着,瞬间变了脸色,态度强硬道:“林导,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向我隐瞒了重要消息,真出了什么事,到时,可与我无半毛钱关系!真想合作,希望你能想清楚,该如何做!”
说完,岳大财猛灌一杯酒,不待林余喜回答,“砰——”的一声,将空酒杯狠狠砸向地面。
面对岳大财的怒火,林余喜一时心虚又受惊。
他是瞒了一件事没说,可是……一旦告知,他的那些小心思,他做梦都想的那些事,还有可能利用到的好处,岂不全要分岳大财一半?
凭什么?
凭什么?
凭什么?
岳大财算哪根葱!
凭什么坐享其成,占尽便宜!
他辛苦付出的一切,谁也别想沾染分毫!
休想!
包间温度似乎有些热得慌,林余喜解了几颗扣子,眯起小眼,思量着措辞。
岳大财双目圆睁,眼皮都不眨一下,狠狠盯着林余喜的一举一动。
但凡被他发现一丝异样,不得到满意的答复,他绝不善罢甘休!
两人僵持了几分钟,直到林余喜的手机再次响起,沉寂一室的僵局才终被打破。
“林导倒是忙碌命!出来玩儿还公事繁忙,这么多人找,怕是少了你,地球都不转了!”岳大财“呸”了一声,出言嘲讽。
这三天全是他花钱买单,还有岳沁雅那不争气的赔钱货,加上他之后的吃喝玩乐,威哥给的钱可没剩多少!
讨好林余喜,一方面是真开心,想对同一条船上的兄弟大方一次,最重要的——两人趣味相投、想法一致,都想多多挣钱,跻身名流。
说好把威哥的客户想办法撬一个过来,钱,他们赚了平分,神不知鬼不觉,从此荷包鼓鼓、享乐不断!
结果,说好的事还没开始就搅黄了,到底是真不顺,还是林余喜使诈说谎,骗他投钱……
“不好!外面来了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