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的账好算,表面功夫谁都会做,台面上全在演戏,但暗地里……
陈享威给到手底下人的利润分红,实打实的真金白银,足够那些人安稳吃喝一辈子。
除了另有异心之人,谁不是真心又忠诚地唤其一声“威哥!”
呵!
蚕食别人养活自己手下的狗腿子,前前后后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挥挥衣袖就想悄无声息逃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天底下哪儿有这么歪邪不讲道理的事?
陈享威,必须付出代价!
“也是他天生生了副好皮囊,专爱骗色。”提起这个,慕风越发愤恨难平,“那么多女人都喜欢吃他那套,他随便一勾手指就有人前仆后继争相上前……我不想说那些人太过无知,也不想说她们不全无辜,但……惨案为实!谁听闻后不会唏嘘一声,悲哀叹息?”
是!
陈享威从没主动害人,那些女人都是自甘堕落、自愿献身!
陈享威从来只想玩玩,要新奇,要年轻,要漂亮,要聪明!
陈享威从不给女人任何承诺,也不欠她们一分钱债,他从不谈情!
……
那些情债,都是女人们一厢情愿、主动给的!
那些承诺,都是女人们拼命争取,始终得不到的!
那些虚荣,都是女人们互相攀比,自己喜欢的!
那些物质,都是女人们自觉应得,心满意足的!
……
哪一样需要陈享威费尽心机去弄到手?
哪一样需要陈享威想方设法去讨好?
哪一样需要陈享威绞尽脑汁才能如愿?
……
他的病态爱好,葬送了多少女人的幸福和生命?
谁的人生还能重来一次?
命没了,就真什么都没有了啊!
泣饮伤心,独酌难过,泪洒回忆,惊醒深梦……
品尝人世间最痛苦生离死别、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惟有真正关心爱护她们的亲朋好友。
生命消逝,谁还记得谁呢?
曾经鲜活来人生走一趟的璀璨笑脸,最后,剩下了什么给旁人思念?
会后悔吗?
当年的义无反顾太冲动吗?
会悔恨吗?
当初的少不更事太草率吗?
会心疼吗?
为何会那样决定自己一生的命运?
……
“慕公子……”陆也挥挥手,“你在想什么?”
怎么突然发起呆来。
“呃,什么,抱歉!”慕风失神片刻,恍惚间,看到珍珠曾经落下的泪痕。
他揉揉太阳穴,歉声开口:“不好意思,我……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从小身体不好,几次进了重症监护室,随时可能……对待生命,可能和旁人看法有所出入,感悟太多,有时,也很伤身。”
说着,他喝完杯中剩余红酒,吐口浊气,轻描淡写道:“没事,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方才,让两位见笑了,实在抱歉。”
在两位贵人面前愣神,不仅失礼,还很没用。
他们会不会看不起他,觉得他这个人太过小题大做?
那些生死经历,他始终难以忘怀。
过去的人生已成历史,未来,他能自己把握吗?
“无妨,慕公子没事就好。”成诚似有所感,没有追问方才的事,换了话题说道,“B市、S市我们手上证据不少,其他城市,全查一遍,短时间没法做到。”
几座大城市他和陆也派了人去,但人手不足。
另一些三四线,甚至七八线城市,实行计划,阻碍不小。
现在,他们确实需要可靠之人相助,不然,没有办法釜底抽薪、查个彻底!
“这本就不是一件小事,要调派人手,要做计划部署,还要协调各个部门……”慕风放下心事,集中精力着手眼前,再次强调,“得先让游队升职,他的能力,可不单单是身手了得这么简单。”
如果游队能成这次案件行动指挥官,办事效率至少翻倍。
只要给游队应有的权利,他几乎能摆平所有想要刁难或是消极坏事的人。
在游队手上吃过好果子的贪官污吏可不在少数。
他相信游队的能力。
“慕公子如此推荐,我们自然愿意相信慕公子的眼光。”成诚点头,给出承诺,“说吧,需要我们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