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承认了?”
“不然呢,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我没有,你可别瞎说。”岁汐拒绝这口大锅。
岁汐的举动彻底刺伤了宋星泽脆弱的小心灵,悲愤的情绪下,他拿起了手机:“呜呜呜,我要吃穷你,岁汐你等着!”
听了半天的谢可见宋星泽半天憋出这么句话:“就这?”
“我还以为你能憋什么大招呢。”谢可扒拉着碗里的食物拉长嗓音:“宋星泽,你就算变成大象都不可能把我哥吃穷,死了这条心吧。”
宋星泽破防了,彻底化悲愤为食欲。
白尘把涮好的肉和蔬菜放到岁汐碗里,抽出他手里一直抱着的奶茶杯:“别一直喝饮料,饭都没见你吃几口。”
岁汐抬眸瞥了白尘一眼:“你先吃吧不用管我,我现在差不多吃饱了。”
“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累了。”
在有人的情况下,岁汐并不想承认自己的情况,尽管知道白尘可能不相信自己的说辞但他依旧这么做了。
两个小时吃饭时间结束,等收拾完饭后垃圾已经到了集合时间。
“岁汐,尘哥,你们下午不去操场了?”
岁汐站在门口送他们:“不去了,你们帮我给班主任打声招呼。”
“ok,没问题。”
四人不做过多打扰,一人一个黑色垃圾袋提着出门:“我们走啦,拜拜,一定要好好休息。”
“拜拜拜拜。”岁汐挥手回应关心自己的众人,目送他们下楼。
“汐汐,现在可以说实话了?”白尘推开窗户,思虑片刻后退一步拉上窗帘,又把窗户遮住。
岁汐走过来从白尘身后抱住他:“阿尘,为什么要拉窗帘?”
“怕你吹得头疼。”白尘拉开搂着自己腰的手,转身和岁汐面对面把人拽到怀里,眉宇蹙起:“汐汐,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有什么事或者有任何不舒服要第一时间和我说,为什么每次都不听话,偏要等到严重了才肯说?”
岁汐放松身体,把全部重量压在白尘身上,闭着眼将脸埋在白尘怀里蹭个不停:“阿尘,我怕你担心,我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跟你说。”
白尘心里冒出一丝火苗:“但你不说我也能看出来。”
他对岁汐说话的语气难得重了点,随后占有欲十足的将他紧紧嵌在怀里,双臂收紧:“我不希望你出事,就算是你口中那些不值得一提的病痛也不可以,你哪里不舒服及时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去医院,我也可以照顾你,这样总比你自己一个人忍耐要好的多。”
从谢可话心里能很明显知道岁汐的头疼不是一天两天,很有可能是周期性的疼痛。
可能是受成长环境影响,也可能是发生过什么事导致岁汐变成这样,也养成了事事藏在心里、发生什么事都选择自己扛的习惯。
白尘想到自己的汐汐小时候那么难熬,好不容易一路走到这里,却还要承受这些疼痛,心里为他感到不公,心绪万千久久不能平静。
渐渐的,眼眶酸涩眼周变得一片通红,呼吸乱了节拍不再像往常一样平稳。
岁汐发觉耳边呼吸的异常,不再乖乖让抱,手掌抵在白尘胳膊上往前推:“阿尘,你是哭了吗?快放手让我看看。”
岁汐的挣扎令白尘不满,稍微用上力气,单手将岁汐两只手腕捏在手心将其牢牢禁锢在怀中,随后不容抗拒地将下巴搭在肩膀上。
第一轮挣扎失败。
岁汐心虚又自责,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认真问过白尘的意愿,总是想当然认为不告诉他是对他最好的保护,殊不知这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确实是有点自私。”岁汐在心里深刻反省自己:“都把人欺负哭了。”
想通了的岁汐决定服软,这次他没有试图从白尘怀里出来,而是顺着白尘动作往怀里钻,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进:“阿尘,你别哭了好不好?这次是我做的不对,我保证再没有下次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白尘哼了声,微直起腰:“小骗子,这话你不是第一次说了。”
“阿尘~阿尘最好了。”岁汐使出浑身解数,一边踮起脚尖用脸颊蹭白尘鬓角的碎发,一边撒娇:“阿尘会包容我的对不对?”
白尘从来受不了岁汐撒娇的招数,每次只要他开口,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半分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溺爱的成分在内。
他再次败下阵来,手上的力气松了松,把自由重新还给岁汐。
虽然没有听到确切答案,但一举一动足以让岁汐明白他的意思,见有戏岁汐趁热打铁拿出一些诚意:“阿尘,你要不要听故事?”
白尘咬钩:“是关于汐汐的吗?”
“是。”
白尘不放心:“说出来会让你感到难受吗?”
岁汐后退一步撤回身,没有立马回答,半晌很负责任地说:“会,鬼门关走一遭……怎么会不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