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第二次见面。

孙佳怡见她迟迟不回答，感受到了冒犯，一巴掌狠狠打在女生脸上。

“啪——”

清脆又丝毫不留情面。

“我在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我！”

女生捂着一侧脸颊跌坐在地，身体抖如糠筛：“你……你……我……生日宴会那天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看尘哥和岁汐关系好就……就……”

她太害怕了，抱怨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为什么上天如此不公，但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不敢说出来。

矢口否认道：“反正……那天不是我。”

孙佳怡没兴趣听她讲述心路历程，抽出一张纸巾，隔着纸捂住女生嘴：“我不想听你当时的想法，也不关心你当时到底怎么了，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喜欢岁汐，对吧？”

女生说不出话，只点头，眼神迸发出光彩，孙佳怡松开手，纸巾飘落在地。

“见岁汐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他，那礼貌从容、侃侃而谈的模样，至今我都忘不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是我心目中的样子。”女生眼神痴迷，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有一次我不小心撞到他，他不仅没有生气，还细心地问我有没有事，我以为他这是喜欢我的意思，但他居然转头跟白尘卿卿我我，他背叛了我！！”

孙佳怡从女生身上感受到她想要的嫉妒与痛苦，缓下神情，像变了个人，把她从地上扶到旁边空闲椅子上坐好，用指腹擦去女生脸上蹭到的尘土，语气温柔：“好啦，我知道你不甘心，我这里有个办法，能让岁汐属于你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女生仰起脸：“什么办法？”

孙佳怡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外包装的一层密封袋：“你把这个东西放在岁汐水里，不用太多，一点点足矣，然后你想办法把岁汐引到二楼的男卫生间，之后怎么做……到时候吕硕会告诉你的。”

蛊惑的嗓音在女生耳边响起，低头间，袋子已经被孙佳怡塞在手心，她问：“这里面是什么？”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唯一能做的只有听我的话行事。”

在门口望风的吕硕等得不耐烦了，踹门走进来：“好了没，磨磨唧唧的烦死了。”

他对孙佳怡说：“跟她费什么话，要是她不肯配合就说这事都是她一手主导的。”

女生尖叫：“明明是你们让我这么干的！”

“那又怎样，你觉得他们是会相信我和孙佳怡还是相信你？”吕硕毫不在意女生的反抗，他只在意自己能通过这件事得到的：“拿上那包药，我们走，我已经迫不及待看岁汐在我身边发情的样子了。”

五班女生低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手里那包粉末：“这……这是□□？你们疯了！”

孙佳怡脸色顿得一沉：“吕硕，你话有点多了。”

“是是是，我不说了，快点行动吧。”

“切。”孙佳怡鄙视吕硕那猴急的丑态，要不是我不方便出手，哪用的上你们这些废物。

她转向还在挣扎的女生，给他洗脑："反正吕硕只是玩玩，不当真，等他玩够了岁汐自然是你的，不然……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以为岁汐会多看你一眼？不让他跌入泥潭你怎么有机会？在他最绝望难过的时候出面安慰他，这样，你就是救世主一样的存在，我这是为你好。

她感觉胜利仿佛在对自己招手，终于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这样一来，你们两个得到岁汐，而我得到了白尘，相信岁汐脏了之后白尘是不会像现在一样跟他这么要好，嫌弃都来不及，他一定会躲得远远的。

说服人的话她已经说得够多了，孙佳怡也渐渐失去耐心：“吕硕，直接拉着她去吧，实在不行强迫她动手，必须让她跟我们在一条船上。”

“女生就是啰嗦，早这样不就好了，偏要拖这么久。”吕硕啐口唾沫，拽着五班女生后脖颈把她往门口带。

五班后排。

吕硕把身后跟着的女生往前一甩：“快去，马上就要下课了，保不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女生趔趄两步，扶住课桌边缘才勉强站稳脚跟，她从校服外套侧兜掏出那包用纸包着的白色粉末，语气颤抖：“这，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这东西无色无味，是我用大价钱弄来的，肯定不会被发现。”

窗外和煦的阳光骤然消失，本来暖光明亮的教室失去光的照耀，变得一片漆灰。

上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一秒，乌云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遮蔽阳光，吝啬地不放出一丝光线。

黑云从头顶压来，死一样的静默，仿佛风雨欲来。

“哎，这天怎么说变就变，我这还没玩尽兴。”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男生抱怨。

“春季天气多变，这句话果然没错。”

“那咱们是不是得回教室上室内课了？”

“不知道，等体育老师通知吧。”

“只能这样了。”

操场上所有人动作划一都仰头望向天空，感叹天气喜怒无常的同时，还有哀嚎体育课泡汤了的、犹豫回宿舍收衣服的、直接坐地上骂骂咧咧的……

“阿尘，想不到你篮球还挺厉害。”岁汐感觉有点冷，校服拉链往上拉了拉：“这次我输给你是失误，下次赢的肯定是我。”

“对，都是因为今天汐汐状态不佳，才便宜了我。”

白尘大部分时候都是尽可能让着岁汐，第一，是因为岁汐年龄比他小，大的照顾小的是应该的；再有一个原因，岁汐是自己男朋友，哪有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你的，根本没必要计较得失。

因此他根本没想着反驳，一个小小的比赛而已，哪有哄汐汐开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