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迎来了周六自由的曙光,折腾了整整一周的众人终于有了休息时间。
岁汐和白尘商量了下,决定举办一个庆功宴,只要是在侦破案件上作出贡献的,不论大小,都在受邀名单中。
具体地点自然履行之前的诺言,由谢可同学决定,毕竟某人当时可是扬言要挑最贵的点。
谢可收到消息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扔了,回了句“收到”,在手机上狂戳,摩拳擦掌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晚上。
被邀请的众人纷纷坐上车前往约定地点赴宴。
这次因为是岁汐请客,作为东道主绝不能比客人去的晚,哪怕对方都是与自己相熟的人。
于是,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岁汐和白尘提前两个小时就从校门口上了车,出发!
“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岁汐点了下头,报出姓名。
“好的,请随我来。”
推开包厢门,岁汐扫了眼,很好,他们是第一。
白尘跟在身后,发现岁汐好像在冒粉色泡泡,他摇头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去掉,走上前:“汐汐就这么开心?”
“当然,事情按照我设想的轨迹进行,一步不差,自然开心。”
白尘偏要反着问:“那如果宋星泽来的比你早怎么办?你就不是第一了。”
“弄出去。”岁汐一手扶脸,歪头看白尘,压眉轻笑:“要是他比我先来,我会把他推出去然后自己先进来,这样我就是第一啦。”
“惦记了一晚上的规矩呢?”
岁汐捂着耳朵。
“哎呀,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到啊,阿尘我听不到。”
“好,又耍无赖是吧?”
这时候岁汐耳朵又好了,回道:“谁耍无赖,是你不依不饶。”
白尘本来挺清心寡欲,但自从遇见岁汐散得干干净净,没有一次不被拨撩到,比如这次,直接被岁汐一个尾音勾得心痒。
他眼角弯了弯,抬腿步步逼近,岁汐警惕后退,手掌向外作出推的动作:“阿尘,你干嘛?我告诉你这里是酒店,你可别乱来。”
“不干嘛。”白尘嘴上说着不干什么,却伸出手,趁岁汐一个不注意一把将人带到身边。
边挠痒痒边端出一点强势,哑着嗓子问:“汐汐,我发现你这两天越来越不听话了是怎么回事,早晨我做甜口饭你偏闹着要吃咸口,我让你穿个外套外面冷,结果你挽起袖子就往外跑,说说你怎么想的,嗯?是不是叛逆期到了?”
岁汐缩着身子一个劲往旁边躲:“阿尘,哈哈哈……我,你别生气嘛,我不是故意不听你话。”
见白尘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他缩着脖子稍微大声道:“阿尘,我是你男朋友,你让让我嘛,别……别挠了,痒,我以后乖乖听话,真的,你放过我吧。”
说着,眨巴着双眼装可怜:“阿尘。”
白尘其实是跟他闹着玩的,根本没用力,闻言抓住机会开始提要求:“下次让你穿衣服乖乖穿。”
“嗯嗯嗯。”
“不许光脚在地上走,穿好鞋。”
“哦。”
白尘伸出最后一根手指:“以后写完的卷子不许乱丢。”
岁汐嘟囔:“哪有乱丢。”
白尘见他不承认,面无表情陈述事实:“卷子不仅会出现在桌子上,还会出现在阳台,我上次收衣服的时候一脚踩了上去,然后在宿舍地面上随机刷新,甚至有一次睡觉的时候压在了身下。”
岁汐低头绕手指:“我上次在床上写卷子来着,然后忘了放回去,我下次不这样了。”
白尘叹口气,感觉他没理解自己真正的意思:“我不是说你不好,我的意思是它们是安全隐患,你说万一你跑得着急被地上卷子滑倒怎么办?还有床上的卷子,一不小心拉出伤口怎么办?”
察觉自己语气好像有点过于严肃了,缓下神色在话末尾加了句:“你说对不对?”
岁汐盯着他不说话,眼皮像是不舍得放下般一眨不眨,顿了片刻,扑上去猛地抱住白尘:“阿尘,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以后不乱丢了,我保证。”
“嗯,汐汐乖。”
任何事都有其不变的定律,比如有情侣谈恋爱的时候必定会被大大小小的琐事打断,比如现在。
两人之间气氛正好时,一个人忽地破门而入:“哈哈哈哈,我来也!”
看清眼前一幕后,宋星泽不嘿嘿了,手推门的动作凝在半空。
“我来也——来也——来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