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望低下头,红了脸没说话,半晌后他才幽幽说道:“你的口红都蹭到我嘴边......”
贺黎沉溺在睡梦中,忍不住发笑。
可是下一秒,褚望却把她推到了一旁,贺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冷冷的声音:“自作多情,垃圾而已家里根本没地方放。”
随后那把伞消失在她眼前,飘来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褚望走到前面的垃圾桶,“哐当”一声那把伞落入了绿色垃圾桶里。
贺黎猛然惊醒,额头上还有一层汗珠。转过头在看到窗外一片阴暗暗的天气后,失落感扑面而来。
“都是什么梦啊,是不是最近脑袋真的出毛病了,肯定是上班上出问题了。”
哪里有牛马是不会疯的。
贺黎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到程晓晓戴着眼罩睡得七仰八叉,都快把她的位置给占掉了。
她摸起旁边的手机,在看到今天是周日的时候,心中很是安定。还好工作双休,这样的天气就算是打死她,也是要请假的。
嘴角的微笑还没坚持几秒,在打开微信之后又飞速落下。
两秒之后,她的尖叫声响彻在房间内:“!!老天,这都是什么东西,我昨天都发了些啥。”
程晓晓捂着耳朵把枕头朝贺黎怀里丢了过去:“你昨天跟人家非说要出/轨,拦都拦不住,真是太有勇气了,真的佩服你我只想给你个大拇指我靠。”
过了三分钟,程晓晓没听到任何动静,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她摘掉眼罩,下意识往窗户边看了一眼:“还好,还好,没有人。”
可等她再一转头就看到某人弓着背,正趴在桌子下面找东西,程晓晓无奈扶了下额头:“你......这又是?”
贺黎的胳膊还在努力往桌子底下勾,艰难地回复着她:“我记得上次买手机的时候,送了一张手机卡,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程晓晓:“......”
贺黎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逃离地球,人怎么能在喝酒下闯出这么大的祸呢??可在桌子底下找了半天,还是没看到那张卡的影子。
“别找了,贺黎。”
贺黎能感觉到衣服被人拎了起来,只好从桌子底下狼狈地钻出来。
程晓晓揣着两只胳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没有必要吧,又没做出来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贺黎低下头,眼神有些飘忽:“我都说要出/轨了,还不伤天害理。”
程晓晓:“......”
贺黎把他们的聊天记录放到她眼前:“都这样了,你当时怎么没把手机丢窗外?”
程晓晓对着她皮笑肉不笑:“我昨天真应该给你录下来,让你好好看看,你什么狗样子。再说了你又不是真结婚了,直接和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说清楚就怕被褚望直接丢出门外了。下意识想到了梦里被丢的那把伞,给她几个胆子也不行啊。
何况说出来......那岂不是真的说明自己真在乎他了,也太丢人了一点,这种坦诚相见、扒光隐私的事情一辈子她也做不出来。
贺黎洗漱完准备先去遛狗,七百已经快等不及,一直在她脚边乱窜。
七百是一只马尔济斯,当时贺黎用赚得第一桶金,七百全款买下了它。她拿起绳子给它系上,关好门后七百飞速窜上电梯。宿醉后贺黎脑袋有些酸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楼底下的小花园处已经是雪白一片,贺黎走到外面后冷风灌进脖颈处,让她不自觉打哆嗦。
贺黎腾出一只手想把白色毛绒耳罩戴上,但几缕头发缠在了耳罩的搭扣上,怎么拽也拽不下来。
七百正冲着她汪汪叫,似乎是想要她快点走。贺黎内心有些焦急,还不忘安抚着它:“好了,好了。你别着急呀。”
贺黎的耳朵已经被冻得没知觉,但还是遛狗紧急只能把耳罩归位,先让它这么纠缠着。
还没等她走出下一步,帽子上的毛绒兔耳朵突然被人揪住。那人用手将纠缠在耳罩上的头发慢慢解开,手指骨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脖颈。
“怎么现在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微微低沉的声音像是含了一块冰凉薄荷糖,清晰落在她耳间。
贺黎转过身,看到梦里面那人的脸渐渐清晰起来,风吹得他身上那件黑色运动服布料呲呲作响,替她整理的那双手还悬在半空中。
与她眼神相对时,乌黑发丝被轻轻吹起。
空中飘起的雪落在他的头发处、轻轻划过眼角、最终落到他的肩头。可他没注意到就替她轻轻扫去衣服上的落雪。
贺黎感受到他鼻息间的温热,他抬起头最终,目光撞入她的眼中:“说说吧,昨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