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逸撑着着头双眼微阖思考,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棠舟,不知什么时候傅承逸调整了气势,极度贴合两个角色。
棠舟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手攥紧材料。
“所以为什么要瞒着我呐?”傅承逸轻声说。
谢槐桉靠着抱枕坐了下来,看着傅承逸压着棠舟的气势有些惊讶,示意傅承逸继续。
“哥,你……在说什么啊。”棠舟说话有些磕磕绊绊。
傅承逸眼神紧紧锁住棠舟,话说的模棱两可,“你明明看到了不是么?”
“哥……”棠舟还没反应过来,泰阿剑散发出柔和的气势,谢槐桉有所察觉却没有看到异样,但是棠舟看到了……棠舟下意识看着泰阿剑。
“你果然能看到。”傅承逸突然收了气势,恢复温和的气场。
“哥,你在说什么啊……”棠舟早就忘了谢槐桉了,“我看到什么了。”
傅承逸扬了扬下巴,“泰阿刚才散发的气势带起来的气流挺明显的不是么。”
“逸哥,这不是他们的神异之处么,我听云哥说了,你在长安的展示,怪厉害的,你吓我做什么。”棠舟微微松了口气。
“所以你觉得刚才看到的怎么样?”傅承逸问。
“柔和但是感觉很亲切,挺复杂的,怎么了。”棠舟试着描述。
傅承逸摇了摇头,刚才看似闭眼思考,实则承逸是在和泰阿沟通,让泰阿散发一些普通人看不到的气势,不知道泰阿最后怎么做到的。
“没怎么,你既然能看到,那你当初在长安博物馆里看到了什么?”傅承逸言语放轻。
“我?看到什么?”心下暗自惊讶,右手悄然背在身后攥紧。“哥,你不会以为我也能向你一样吧?怎么可能。”
“是么?”傅承逸笑了,“槐桉哥,你怎么想?”
棠舟刚因为傅承逸的笑微微晃神,就因为傅承逸的话僵住身形。
棠舟攥在身后的手被谢槐桉按住,“攥这么紧做什么?你刚才看到了?”
棠舟不得已松开手,“槐桉哥……”
谢槐桉松开手,起身站到傅承逸身边,“所以你刚才看到了。”语气带着肯定。
“是,”棠舟已经意识到可能有些事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谢槐桉轻笑,“可是我没看到呢!”
“什么!”棠舟猛的看向谢槐桉又看向傅承逸,“你们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谢槐桉笑了笑,傅承逸靠到一边不说话。
棠舟愣住不知道该说什么,“槐桉哥……逸哥……”
“我想我们或许应该好好聊聊,你觉得呢。”谢槐桉眼神锐利。
“我,我去换身衣服,可以吗,”棠舟咬了下唇。
谢槐桉点了下头,“去吧。”正好和傅承逸交流了一下。
棠舟踉跄的起身,拿了衣服进入洗手间,借着换衣服让自己冷静一些,又用凉水洗了洗脸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