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次汇聚到棠舟身上。
下意识抿了抿唇角,“直觉,就是大概能感觉到人是否对我有恶意,还有就是选择的时候下意识做出的选择会是最好的选择,会规避不好的,大概就是这样。”
李项仪点了点头,“有事我会再叫你,一会让槐桉把我推给你,加一下联系方式,去上楼歇一会睡一觉吧。”
“好,谢谢项仪哥,我先上楼了。”棠舟转身离开。
看着棠舟离开,周翊侒撑着下巴开口,“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
“当然不太对,”谢槐桉靠在椅子里,闭着眼睛,右手按着眉心,“你想想,我们其中谁能在这么多人情况下没有任何铺垫,轻易放松下来,还能被成功催眠,醒了知道被催眠后,还没有多少怒火,接受的那么自然的。”
“哪怕心里动摇,未免也太容易了。”筠泓珅摇头
“对我们毫无防备,极度信任么?”卢云疑问。
“所以这是一种什么心里?”李项仪听着也有些头疼,看向筠泓珅。
筠泓珅摆了摆手,“我哪里知道,她是怎么行成这种独特的心里的。”
“之前承逸和我说,她的防御机制是自己摸索建立的,因为是共情的原因,所以融合了不少的人性。”谢槐桉牙疼的说出关键词。“温柔,强大,聪慧,冷漠,强势,有谋算全局掌控人心,这些融合在一起。”
“呵……这谁教的,还真是从根上就不对,这么……是怎么想的”筠泓珅没想出评价词,但是从表情上看应该骂的挺脏。
“这样能改么,”谢槐桉看着筠泓珅,“她本就喜欢,信任傅承逸,第一次我和傅承逸去问话时候,傅承逸突然气场全开,哪怕她凭借直觉,能感觉到我们没有恶意,也快被傅承逸压制的说不出话了。”
“不太容易,时间太久了,影响太深了,推翻从建影响太大。”筠泓珅想了片刻,也觉得有些头疼,“能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么。”
“据小姑娘自己说是觉得这样的人不存在,即使存在也不是自己能遇到的,就这么建立了她口中的防御。”谢槐桉给了答案。
“哦,那她直觉真准,不过现在是被这样的人包围了吧,槐桉,项仪哥就不说了,卢云也不差什么,就连我和翊侒都能算对得上。”筠泓珅有些无语,“难怪没有什么脾气,这算什么,全方位压制?”
“所以有办法调整么?”李项仪问。
“不好办,刚才我没有深度试探,她还是有些心防的,实际上,只要面对我们,她就有压力,刚才也有因为承逸的话动摇的厉害的原因。如果有一个人能舒缓她的情绪,还不会让她反抗的很厉害,那大概就是承逸了。”筠泓珅叹气,表示有些难搞。“不然就先这样吧,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坏处。”
“项仪哥问直觉,是有什么问题么?”谢槐桉不想在这个问题纠缠太久,转而问李项仪。
“她大概也不是特意隐瞒,很多细节天长日久习以为常,她讨论起来并没有多在意,也并不觉得有什么特殊,所以再被突然问起的时候也想不起来说。”李项仪摩挲着手指,“就比如说直觉,对她而言就是下意识的选择而已,但实际不是那么回事,我怀疑她的运气很好,如果她去考公我觉得十之八九能考上。”
“运气?气运?”谢槐桉咀嚼着四个字。“我要是请眏鸢看看她呢?”看向李项仪,随后又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不妥。
棠舟回了房间心绪杂乱,被人当众催眠,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哪怕马上被筠泓珅道歉,却也抹不掉他做了什么的事实。
可也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本就动摇的内心,对房间的人没有防备,再加上房间几人高度符合自己心里防线的人设,哪怕现在也提不起太多防备。
棠舟无奈苦笑,躺在床上本以为很难睡着,不想因为催眠放松了心情,不知不觉进入睡眠状态。
“是不是你们手里都没什么事了?”谢槐桉目光扫视全场。看着或者应和,或者点头的众人,“泓珅,看看楼下谈的怎么样了,把承逸请上来。”
一楼客厅,在所有人都进屋后,逍茗洺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点又和傅承逸深入的聊了聊,也从傅承逸这里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筠泓珅下楼时,两人的对话刚刚结束不久。
“聊的怎么样,”筠泓珅笑笑,看着两人。
傅承逸看向逍茗洺一笑,“我也不知道对我们的编剧有没有什么帮助,我觉得我说的也挺碎片化的,泓珅哥找我们?有事?”
逍茗洺笑笑,“还算有些收获,我对人物影像有些想法,”停顿一下,“我觉得不是找我的。”
筠泓珅点头,“你觉得的很对,承逸,槐桉请你上去一趟,你要是没什么事上去吧。”
承逸眨了眨眼睛,显得有些乖巧,“我去趟洗手间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