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想法?”李项仪问谢槐桉。
“刚才我还有些问题,”谢槐桉问出问题,目光落在棠舟身上,神情难辨,“这样的情况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法律必须完善,防止有些人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出来。”
李项仪解答了谢槐桉的问题,手撑着头,“说的是呢,我们手里必须有武装力量,若是卢云也能觉醒并能指导军队就好了。”
“他的心中有数,不过这样他的压力很大啊,最好是棠舟醒过来,说出些内容才好,毕竟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人。”谢槐桉语气若有所指。
“我们眼前的第一个人……”李项仪看向窗外,“应对措施必须建立起来,要快。”
谢槐桉双目微阖,“除此之外特战要作为把控的坚实力量稳定社会安定。只是现在若是不说难免准备可能会落后,若是说了若是有人生了二心,消息走漏,无论是承逸还是棠舟都太危险了,承逸感应的准么?关于神农架。”
“他们更重要,就再等等……准不准都需要他亲自去才行。”李项仪看着窗外,“我们商量下下一步安排吧。”说着转过身看向谢槐桉。
谢槐桉迎着李项仪的目光点了点头,“好。”
李项仪和谢槐桉在房间讨论完善拟定稿,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光亮,李项仪揉着太阳穴,“若是知道的人多些,我们也不会如此辛苦了。”
谢槐桉嗤笑一声,“那些人的私心会让总纲偏颇的让人不忍直视,与其到时候无限修改惹得自己生气,我宁愿现在辛苦点,定下基调和红线。”
“就是合我们二人之力一宿也就出了一个总纲,慢了点,不管怎么说先休息吧,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正好今天别墅也没什么人,一会告诉周翊侒先准备出公司需要的全部材料。”李项仪低声说。
“你这要求也不低啊。“谢槐桉眼睛有些泛红,“还说我欺负人。”
“总要付出一些代价的,没有足够的功劳就不要想让特战打破规则……”李项仪放下手,微微侧头看向谢槐桉。“你说呢。”
“你不是……答应了么……”谢槐桉思维断了一会,“你也只是答应了……”叹了口气。
“怎么也要给我拿出一份法律初稿才可以,剩下的,根据时局变动我们在改动。让他看着总纲想办法。”李项仪起身,抻了抻身体,“借一下你洗手间洗漱,然后下楼吃早饭。”
“嗯,你先去吧。”谢槐桉应和,“上面柜子里有新的牙刷,你直接拆了就可以。”
“嗯?好,多谢了。”李项仪声音有几分愉悦。
谢槐桉再次阅读总纲,这篇总则这一夜他们看了数遍,也改了多次,如今算是拟定稿。“项仪哥,这个你还要再看一遍么,不看的话我就发给首长了。”
“不看了,反正最后也要改。”李项仪吐了嘴里含着的漱口水,你放手干来就是。”
“好……若是以后……也能这么痛快……就好了。”谢槐桉低声叹息,正赶上李项仪收拾完出来。
“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每个人都代表着自己的,家族的利益,有私心是不可避免的,只是不能误了大事。”李项仪开解道。
“所以你才甩了这个包袱是么。”谢槐桉声音更加低沉。
“你比我合适那个位置,你外圆内方既有主见又有准则,不像我,那几年让我有些模糊了界限。”李项仪声音透着无奈。
“可那次任务本来应该是我去的,项仪哥!”谢槐桉低吼出声,这件事压在他心里很久了。
当初组织出了一个紧急任务需要人打入对方的内部,定下的人也是谢槐桉,可是李项仪看了任务后以谢槐桉不合适为由要走了任务。
“不论谁去,总要有人去……”李项仪叹息,“并无差别。”
“项仪哥……”谢槐桉迈不过心里这道坎。
“好了,槐桉,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要放好心态才是。”李项仪努力宽慰谢槐桉。
谢槐桉垂头不说话。
“好了,文件发出去就去洗漱,然后下楼吃饭。”李项仪语气重了几分。
“嗯,我知道了。”谢槐桉起身进了洗手间,李项仪靠在桌子边低头出神,自己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随即闭了闭眼,槐桉也要早些放下才好,目光透着几分担忧的看着洗手间,又在谢槐桉出来前移开目光,视线落在棠舟身上,心思已经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