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项仪和周翊侒先后来到谢槐桉的房间,谢槐桉一直没有关紧房门,之前是他没回来,棠舟在罗汉床上休息也就算了,如今自己回来,还是要避嫌的,没什么事还是开着门的好,至于晚上自己去客房睡两天也是可以的,毕竟这别墅客房还是有两间的。
“怎么开门了,再给小姑娘吹着风~”李项仪笑着说。
谢槐桉乐了,“一个室内,吹什么,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关门了。”
周翊侒无语,“这别墅就这么几个人,谁还不知道谁,至于么。”
谢槐桉拍了下头,“是我想多了,这段时间在外面有点没转换过来想法,出去可不得注意点。”
“这次这么严重么,还是你起了什么心思才注意这些,之前你把她安排在你旁边办公,也没见你说什么避嫌的话。”李项仪的话透着几分打趣,也有几分认真,就这么一个女孩子自己可要护着些。
谢槐桉注意到李项仪的提点,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棠舟,目光又挪回来,“说这些都还早。”
李项仪看了谢槐桉一眼,转而移开目光没在多说。
周翊侒看看李项仪又看看谢槐桉,目光在棠舟身边停留一会,又看回谢槐桉,颇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谢槐桉挑眉看向周翊侒,“怎么,得偿所愿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你们都去过吧,就我没去过。”周翊侒被调侃也不生气,“这么多年我一直挺遗憾的。”
谢槐桉无奈,调侃的话一句也就算了,再说难免失了分寸,周家当年闹的并不好看,后去的人虽然被拒绝,灰溜溜的离开了,但是这种冒犯还是让人有些生气。后来谢槐桉也是出了一份力难为人的。“那你可要好好谢谢傅承逸和项仪哥了。”
周翊侒目光流转,“承逸我知道,我爸也说了,这份情不止我要记着,我家也要记着。可谢项仪哥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项仪哥同意,他若是不同意,你还能去上不成。”谢槐桉流畅的接话,不漏半分口风。
“那倒是不能,谢谢项仪哥。”周翊侒爽快的感谢。
李项仪靠在椅子里,“你们两个打太极非要带着我。”
谢槐桉笑笑,换了话题,“说说什么个情况,惊动一号首长给我发命令,让我尽快结束,整理手中材料交接给别人。”
李项仪正了正神色开始讲傅承逸的茶山之行,讲棠舟的觉醒,讲鱼藏说过的话,还有傅承逸说的神农架那可能终究要去一趟的事。
……
一阵沉默后,谢槐桉摸了摸下巴。“项仪哥,我不过走了几天而已吧,几天而已,这么多事真的正常么?”
周翊侒捂着脸要笑不笑的忍着,“咳,我说啊,槐桉,怎么感觉你出门几天好像错过很多事的样子啊!”
谢槐桉扫了一眼周翊侒,“你很闲?不然这样,我们先说说承逸准备开公司的法务问题,还有相关舆情处理,和即将出现身体有灵力的人存在的社会的法律规则如何?”
周翊侒往后蹭了蹭,“槐桉,槐桉哥……你听完这些应该有一些疑问吧,你和项仪哥好好聊,我那个……今天有些激动……我先去房间休息一下,咱们之后聊,之后聊。”说着起身。
谢槐桉挑眉刚要说什么,李项仪开口,“好了,你也听了大概了,就去休息吧。”
周翊侒感激的看向李项仪,又讨好的看着谢槐桉,“项仪哥,我先过去了,槐桉你们聊。”说着快速离开了房间。
“呵,这家伙跑的倒是挺快。”谢槐桉嫌弃的念了一句,“项仪哥真是好心。”
“你就别欺负他了。”李项仪笑笑。“难得他今天挺开心的,让他维持这种心情几天吧,成年人的开心不容易啊。”
“怎么能说是欺负呢,反正去特战也是要被训练的,我提前锻炼一下他而已。”谢槐桉微笑。
李项仪看了谢槐桉一会,“说的也是……总教官。”
谢槐桉轻笑,放松身体靠在椅子上,“怎么能比得上总负责人呐?您说是不是啊。”
李项仪笑了起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对于谢槐桉来说已经足够了。
“呵,不愧是我们这一代第一人呐。”谢槐桉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