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好像是我和清欢打闹的时候,她在我这里咬了一口。”
慕晚凝太心慌了,撒了一个拙劣无比的谎言。
楼青辞摸着她脖颈的手顿住:“你不是去了飞雪域和紫霞林吗,你见了你朋友?”
“对啊……我和清欢、浅浅她们一起去紫霞林玩。”
慕晚凝眨着大眼睛看他,清凌凌的,无辜极了。
楼青辞幽深的眸子眯了眯,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在骗我吗。”他低声问,看着她的反应。
“怎么会。”慕晚凝勉强笑了一下,“不然还能是什么。”
只想赶紧跳过这个话题,慕晚凝搂住他劲瘦的腰,踮起脚讨好地在他唇间亲了亲,害羞道:“少主,我胸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她的话暗示意味明显。
这几日,她一直用手缓解夜里的燥热。开过荤的男人早已忍耐已久,他看着身前主动热情的少女,眼神暗了暗。
压着情绪,他淡声:“现在还是白天。”
“没关系,我现在想你了嘛。”慕晚凝声音柔柔的,有些撒娇意味。
说完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慕晚凝脸一下子发烫了,羞愧得想咬舌自尽。
她觉得自己像个饥渴的恶狼。这话实在不是她的风格,她有些后悔。
“算了,还是等到……”晚上吧。
她的话被堵在温软的唇里。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索取。
手指勾住她腰间带子,他声音低哑:“不用回房间,这个地方挺好的。”
意识到什么意思的时候,慕晚凝又惊又害怕:“你疯了?”
他沉沉盯着她:“不要随便撩拨人。”
有力的身体禁锢着她,动作不容置喙,她很快被迫坦诚相待。
月光湖一如既往的神圣皎洁,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白得发光。
腰间带子被他恶劣地蒙在眼睛上,慕晚凝什么也看不到,身体又凉又热,无力地任由他摆布。
“放心,这里不会有其他人来。”他亲了亲她的耳垂,温柔安抚道。
……
……
……
从天亮到天黑。被穿好衣服抱回房间的时候,慕晚凝已经被刺激地晕了过去。
她脖颈处的牙印早已消失不见,身体被其他痕迹覆盖。
慕晚凝鸦羽般的长睫安静闭着,小小的人乖巧躺在怀里,楼青辞眼神柔和,轻轻将人放在床上。
*
这几日,整个妖界忽然下起了大雨,据说是近千年来最大的雨,整整持续了一个月。
妖界的天气一向阴晴不定,极端天气更是见怪不怪。
或许哪天突然就刮起龙卷风,横卷半个妖界;又或者突然下起冰雹,而且只在一个地方局部下冰雹。
这都很正常。
慕晚凝并没有在意这场雨。
这一个月,她一直和少主腻歪在一起。两个人不是一起睡觉,就是抱着互相聊天,或是缩在他怀里,拉着他一起看她搜集来的话本。
偶尔用传讯石和好友们聊聊天。
因为恶劣天气,妖界的人都宁愿安分待在家里,过一段清闲日子。
雨停的那天,很多人终于迫不及待地出门,找朋友聚一聚,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
在家待了一个月,慕晚凝觉得自己身体更虚了。
她有些庆幸雨终于停了。
因为下雨,楼青辞一直待在房间陪她……欺负她。虽然她也乐在其中,但时间久了,真的有些受不住。
雨停的第一天,慕晚凝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
“最近在房间待得人快发霉了,我出去透透气。”她道,“我去找浅浅她们玩。”她道。
楼青辞靠在床头,懒洋洋应下,揉了揉她的脑袋:“去吧。”
这几天他心情一直很好。
也是慕晚凝见过最温柔的少主,戾气阴霾在他身上都看不到了,每天都亲昵地缠着她。
慕晚凝出了幽冥谷,才用传讯石与浅浅和清欢联系。
因为这场大雨,所有的地面都湿漉漉的,有的地方还积了深深的雨水。
她小心地在地面走着,最后嫌麻烦,直接飞到天上。
慕晚凝今天披了一个白色披风,在天上飞的时候,空气湿冷,吹在脸上很不舒服。她把披风后面的帽子戴上,宽松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慕晚凝迎面遇到一群飞过去的人,他们似乎在赶路,很着急,疾速飞过。
不过她与他们隔着一些距离,那些人没怎么注意到她。
为首之人下巴处有一道疤,慕晚凝听到那人低声说:“快点,慕族长催得很急。”
望着这些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慕晚凝有些疑惑。慕族长……应该就是慕粼,他要做什么?
她只看清了为首之人的面容,很陌生,她并没有在慕粼身边见过。
传讯石还没有动静,她们还没有回复。想了想,慕晚凝跟着这些人过去。
她一直谨慎隔着距离,那些人并没有察觉到被人跟踪。
他们去的方向很眼熟,慕晚凝越看越心惊,这不是当初跟着沈蕴去的地方吗?
到了后,她没有随那些人一起落下,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度,震惊地看着地下。
那个木屋已经不见了。木头散落一地,破旧的房子全都被雨水冲刷倒塌。地面也多处塌陷。
这个地方地势很低,无数雨水都流到了这个地方。此刻地面上积攒的雨水,水面可以没过人的膝盖。
长达一个月的暴雨,降水量可想而知。
望着一片狼藉,慕晚凝有些心惊。
忽然,她的目光在一处地方停下。
木屋原本所在的地方,一处地面塌陷严重,透过塌陷的洞口,她看到里面——
似乎是建筑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