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有什么事冲她来就好……

似乎看穿了她的内心，慕粼在她耳边道：“之前给过你机会，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你别想和你的心上人双宿双飞。”

他的手划过她流满泪的脸颊：“我看上的女人，就只能是我的。”

“不管以什么手段。”

沐曦感到一阵冷寒的恶意。

“哟，你心上人回来了。”慕粼忽然看向一处。

沈蕴提着买好的东西回到家里。

心中痛苦万分，沐曦不敢看下去，她不敢想沈蕴会有多崩溃……

…

被慕粼带走的时候，沐曦已经心如死灰，整个人麻木极了。

她被沈蕴带回慕家，整日被关在房间，没有自由。有一大批人监守着她。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她被下了药，夺去一身修为，嗓子也暂时被毒哑了，喊也喊不出，每天浑浑噩噩待在房间里。

慕粼带着一个老婆婆过来给她量尺寸，说要给她做嫁衣，还说两个人马上就要举办婚宴。

如提现木偶，沐曦被人压着完成了一切。

洞房那晚，她被下了迷魂药，被慕粼夺去了清白。

她不能外出，身边永远有慕粼的人看着，如笼中鸟被困在慕家。偶尔还会被宁柔各种语言羞辱。骂她是个贱人，勾引慕粼，骂她夺走了慕粼的宠爱。

可这些，她根本不想要。

她想知道沈蕴怎么样了，她想和他解释，她想安慰他，她想向他道歉。

可她连见他一面都是奢侈。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沐曦一日比一日憔悴，像被吸去精力，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她怀了他的孩子，这让她感到恶心。

可生下后，望着婴儿圆溜溜的眼睛，她又心软了。稚嫩无辜的面庞让她死寂的心灵感受到了一丝波动。

可她依旧没有因为孩子而对慕粼态度好转。

她只想让他死。

慕粼终于舍得让她出房间，或许是以为有了孩子她会安分一些。

她有了机会报仇。

但没有成功。

没有了修为，加上多年蹉跎，她现在就是废人一个。

几次刺杀失败，被慕家人看在眼里。

宁柔和狐族长老纷纷谏言，要求处死这个疯女人。

慕粼没有同意。最后几位长老恨铁不成钢，骂他不配当族长。

为了名声，慕粼同意秘密处死沐曦，再对外称她病死了。

但其实他没有没有处死她。

而是让心腹将她带到书房暗室安置。

沐曦用充血的眼睛看着他，问：“为什么不让我死。”

慕粼看着她的脸，手摸着她胸前波涛。虽然相貌清纯，但她身材很好，手感极佳。

“我还没睡够你呢。”慕粼手上用力捏了捏，“你别想死。乖乖活着，随时侍奉我。”

沐曦恶心得想吐。

书房暗室并不安全，因为她总会大喊大叫。慕粼又不想再给她毒哑，那样床上不尽兴。

苦思冥想，他想到了地下房间。

但建一个房间需要时间太久，在慕家底下动工，不太安全，容易被发现。

于是他想到了沐曦原本那处小木屋，那地方偏僻，人烟稀少，非常适合。

慕粼迅速安排人在那里修建了一个地下房间，将沐曦秘密安置在了那里。

铁链锁身，终日活在地下黑暗中。

沐曦觉得还不如被处死。

但慕粼又觉得去找她不方便，于是修建了一条通道，可以从那个地下房间连接到书房暗室。

这么多年，他有空就通过通道去找她。

每次床上她都一声不吭，像条死鱼，哪怕他下迷魂散她也一声不吭。慕粼气得不行，却也没有办法，只是更加凶狠地欺负身下之人。

有时候慕粼会拿那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儿刺激她。

“记得你生的那个女儿吗？你不乖一点，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她慢慢长大了，和你越来越像了，只可惜性格和你一样不讨喜。”

“你整天对我非打即骂，我现在看到你生的那个女儿也感到恶心。她被人欺负你也别心疼，这都是你的因果报应。”

……

沐曦通通都没有反应，但其实她很心疼，很担心，很想知道女儿的情况。

但她更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情绪波动，不然慕粼更加会拿捏这一点，不断威胁刺激她。

到后面，慕粼就不怎么提到女儿的事情了。

沐曦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一眼望不到头的生活，她以为自己会这样一辈子，就这么被蹂躏至死。

直到妖界那场接连几日的暴雨，使这座密不透风的地下牢笼出现了坍塌。

从洞口倾泻而下的大雨中，她久违地看到了天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