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着耳朵认真听着某处方向。
“好像有动静。”
说完,滕厌看向南桑。
兔族的听力一向敏锐。
南桑也心领神会,严肃了一些,捕捉空气中所有声音波动。
他指着一处:“那边,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
几个人对视一下,默契朝着那边走去。
放轻脚步,谨慎观察着四周。
山间漆黑无比,到处散发着诡异气息,
刚走一小会,人影还没看到,四周树木传来簌簌的声响。
“小心。”慕晚凝察觉到危机,刚想转身,就被滕厌拉着躲开。
几根暗箭从树木中朝着他们射过来。
他们都不是反应迟钝之人,都轻巧躲开了。
“谁在装神弄鬼?”滕厌冷声问。
或许是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对方没有太忌惮,花远山从暗中走出来。
他身侧跟着花语嫣和花之荣,暗处中应该还藏着他们的守卫。
天色太暗,直到走近了双方才彻底看清对方容貌。
花语嫣气色差了许多,打扮得也没有在王室时那般雍容华贵。花远山和花之荣这对父子眉宇间充满阴郁烦躁,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几个人。
三女两男。
两个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没有威胁性。旁边三个高高瘦瘦的女孩……
花之荣扫过可爱的南桑、温婉的滕亦桉,落在身形优越、眉眼清冷的绿衣女子身上。
这女子个子极高,几乎比他还要高。花之荣看得目不转睛。
漂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红嫩的嘴唇,最重要的是那高洁的气质,还有轻蔑的眼神……
花之荣看得有点呆。
他捂住心口。
他好像…一见钟情了。
在没有完成大业之前,花之荣对感情一向不感兴趣,可现在望着面前超凡脱俗、清冷美丽的女子,他生出几分邪火。
想把她压倒,撕碎衣服,看她在自己身下臣服,让她高洁白皙的躯体被亵渎……
他眼神如此直勾勾,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滕厌嫌恶蹙眉,想站远一些。
被花之荣一下子握住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随着他问话,花远山和花语嫣都看过去。
慕晚凝站在一旁看戏,看他怎么编。
这个发展方向也算个好事,起码说明花之荣他们没有认出这一行人是谁。
滕厌忍住恶心,面无表情张嘴:“慕妍妍。”
“妍妍。”花之荣盯着他的脸看,笑起来,“这个名字好听,和你很配。”
看不下去儿子这么没出息,花远山呵斥:“别丢人现眼!”
被父亲警告,花之荣松开手,退回花远山身边。
花远山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滕厌冷笑:“这话我还想问你们呢,方才无缘无故对我们下毒手,你们什么来头,莫非是我们之前捉过的妖怪,特意跟过来蓄意报复?”
这话让花远山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笑:“你误会了,我们怎么会是妖怪。这位小姐你什么身份?听起来是捉妖的。”
慕晚凝在一旁帮忙解答:“我们是百灵宗的弟子,师门中有人受伤,特意来此寻找灵药疗伤。”
“原来是百灵宗的人啊,失敬失敬。”
花远山明显知道这个宗门。也清楚百灵宗一向厌恶妖怪,逢妖便抓。
“原来如此。我们三个是游历江湖的无名之辈,恰好路过碧云山,并非你们口中的妖怪。”
两边人就这样互相演着。
一直没有说话的花语嫣此刻开口:“既然都是误会,那就不互相打扰了。大哥,我们走吧。”
人憔悴了,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有气势。
看出来她很不适应在山里躲藏的生活。
花之荣:“遇见了就是朋友,一起呗。”
花远山瞪他,眼神警告: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深知说错话了,花之荣连忙换了个意思,道:“爹,要不你们先去找食物,我陪陪这位妍妍姑娘,帮他们一起找草药。”
慕晚凝心想:哦,原来他们出来是为了找食物。还挺谨慎,晚上才出来。想必逃跑匆忙,根本顾不上带吃的。
“你有没有出息。”花远山第一次发现这个儿子这么鬼迷心窍。
花之荣:“我这是乐于助人好吗,他们三个漂亮小姑娘带两个小师弟,在深山老林里找灵药多危险啊,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爹,我们行走江湖就应心怀正气,侠肝义胆,多帮助他人。”
别说花远山,慕晚凝几个人都挺无语的。
不过,正合他们的意。
慕晚凝单纯笑着,脆生生道:“这位大哥哥你人真好啊,多个人帮忙就多份希望,有你加入我相信很会就能找到灵药。”
花之荣摆手:“都是小事,我主要是看在妍妍姑娘的面子上。”
慕晚凝笑嘻嘻,又看向滕厌:“大哥哥你别说,我觉得你和妍姐姐看起来非常般配呢。”
滕厌脸黑得像锅底:“……”
噗。南桑在一旁疯狂憋笑,险些憋出内伤。